墨璟清從暗處施施然走了出來。
他這段時日一直在密切關注著帝都,自是第一時間發現了她們耍的把戲。
本是想出宮去埋在帝都的暗樁一趟,卻碰見剛剛那出好戲。
墨璟清走上前,踹了踹麻袋裏的說書人,就這種貨色也配給她找不痛快!
他轉頭對剛剛將人打暈套了麻袋的洛飛道,“將她關進暗樁的地牢去!”
洛飛自是不能離開墨璟清的,他必須在墨璟清身邊貼身保護。
主子明顯是在意明安帝卿的,特意把自己調過來跟著他,就是不想讓人出事。
許是當初考慮到了這些情況,夜芸很是大方地將影鳳司一影九個人都給了墨璟清。
除了洛飛,還有三個男暗衛可供調遣,免得給人鑽了空子。
洛飛讓其中一個暗衛將人丟去暗樁地牢。
這段時間,墨璟清也算是用習慣這些暗衛了,不少事都可經過她們的手去辦。
這些人還是夜芸專門給他的,思緒漸漸飄向遠方,也不知她那邊是個什麼情況。
據說那些窮凶極惡的匪徒可不好對付,連先前管著那裏的官員都束手無策。
墨璟清捏緊了手中的帕子,臉上滿是擔憂,還不知她有沒有受傷。
她離開帝都有一段時日了,還不知何時歸來…
一想到剛才那場景,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剛剛就該讓人打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一頓出出氣才對!
要不是夜芸,還有她們現在的好日子過啊?
這不就是典型的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爹嘛!
要他看這些人就是吃飽了撐的慌,才會在這裏編排夜芸。
——嗯
待會就讓人補上剛剛那頓她沒挨的打!
可他心裏也明白,這些為虎作倀的人固然可惡,可她們背後的人纔是真的罪無可恕。
墨璟清明亮的眼眸中,泛起絲絲漣漪,一抹心計浮上心頭。
他吩咐洛飛讓暗衛將被四皇女買通的說書人全部擄走,關進地牢。
而且最好是讓那些說書人造完謠,不久後就“集體消失”的那種。
洛飛是個不喜多話的,今日出宮,墨璟清沒有帶青竹出來,是以一路上靜得很。
可洛飛此時也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她們造主子的謠,帝卿就是讓她們全都消失怕是沒什麼用。”
“反而會顯得欲蓋彌彰,她們怕是會反撲得更厲害。”
墨璟清睨了他一眼,“難道隻有她們能操控輿論嗎?我們不能通通還給她們?”
墨璟清繞著洛飛打了個圈,衣擺也隨著他亂舞,那張妖孽無雙的臉忽地湊近。
雖說洛飛已經跟了墨璟清一段時間了,可還是驚嘆於他的貌美。
洛飛呼吸一滯,不久後,“帝卿此言怎講?”
墨璟清悠哉悠哉,“我的意思是這些說書人造完謠之後捲款潛逃了啊。”
“還有我們之前的準備也該用上了,免得讓四皇姐她們蹦躂得太歡。”
捲款潛逃?
有點新奇,洛飛表示有被明安帝卿震驚到。
不過四皇女都可以用假訊息汙衊主子了,那他們為什麼不可以這麼乾?
洛飛立即按照墨璟清說的去行動了。
四皇女絕對猜不到,她高興了才沒兩日,便又要現原形了。
而那倒黴的說書人,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被塞在一個窄小的牢籠裡。
這裏麵隻能容得下一人,她是那種精瘦高挑的,在裏麵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隻能縮著,她有些恐懼地打量著周圍。
地牢裏陰暗潮濕,散發著一股惡臭。
不知從哪來的滴答滴答聲,一直煩躁地叫個不停,時不時還竄出一隻碩鼠,嚇得人肝膽俱裂。
“哢噠”一聲,地牢的門鎖開了。
說書人聽到聲音,手指緊緊抓著牢籠的鐵欄,緊張地盯著來人。
她哆哆嗦嗦地道:“你...你是...什麼人,為何...要將我...抓...抓過來。”
那身著統一暗衛服的女子,越靠近,她越恐慌,身子抖得跟篩子一樣。
“你...你想...對我做什麼!”說書人驚恐地大喊。
暗衛也不廢話,她隻要執行主子的命令就好了,主子說要打她一頓那就打一頓!
她正要開啟牢籠的手一頓,明安帝卿好像沒說要打到什麼程度。
暗衛有些糾結,這可怎麼辦啊?
她想了想,隻要還有一口氣應該就行了,誰叫這人跑去造她們主子的謠,結果還被明安帝卿給撞見了。
那就打個半死吧!
暗衛在心裏愉快地這般決定了。
這暗衛多少也是存了報復的心理吧,若是墨璟清在這,定會這般腹誹道。
可憐的說書人被從牢籠裡粗暴地拽出,隨即優美的曲線劃過空中,說書人重重地摔在臟汙的地麵上,帶起一陣塵土。
還沒等她痛撥出聲,就又被丟擲去,摔在地上。
拋了幾次後,暗衛覺得沒意思,便改往她臉上招呼。
沒一會兒,說書人頂著烏青的兩個眼圈,臉上鼓起三四個大包,把本就小的眼睛擠得更小了,連牙都被打掉了三顆。
這張臉短時間內見不了人了,暗衛甚至在想她牙掉了,講話漏風,還會有人能聽清楚她說書嗎?
暗衛滿意地將她丟回了籠中,重新上了鎖。
那說書人奄奄一息地看著,每間隔不多時,便有一個同行被丟進來。
......
墨璟清是卡著了宮禁時辰回的宮,他略有些匆忙地打理自己。
沐浴後,他披著一頭柔軟的青絲,身上還帶著一點潮氣,小臉被蒸得紅潤,眼神莫名帶上點嫵媚之感。
墨璟清此時有些糾結,他到底要不要寫信告知夜芸,帝都這邊的事他處理好了。
讓她不要操心,將手頭上的事做好,不必憂慮這些謠言。
墨璟清提筆的動作反反覆復,卻是一個字也沒落下去。
他生怕自己自作多情,依著夜芸的性子怕是不會將這等小事放在心上。
怎麼倒像是他很在意夜芸的想法了?這樣太顯著她了。
他和夜芸統共才見了幾麵,說的話也多是在商量怎麼整人。
墨璟清將頭埋進臂彎裡,他不由得唾棄自己,什麼時候也變得這般矯情了。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也隻落下零星幾個字,將信封起來後,讓給夜芸送去。
忍著沒來由的一點羞意進入夢鄉。
過了兩天,帝都又再一次被新的訊息炸開了鍋。
隻能說帝都中的訊息從來都是實時性的,沒有哪一種輿論能一直佔據上風。
這不,四皇女一黨被謠言反撲了。
所有的說書人全都集體消失,“捲款潛逃”的訊息飛得滿帝都都是。
還流出夜芸真正的剿匪情況,與前兩天在那些說書人口中說的情況截然相反。
眾人議論紛紛,都在猜測前段時日關於夜芸訊息的真實性。
她們現在嚴重懷疑有人拿自己當槍使,就是為了通過她們汙衊夜將軍。
有些百姓甚至開始有些愧疚,自己不該不信她們的守護神。
夜將軍守護了她們,可她們卻化作一支支鋒利的箭,直直射入人的心口。
真是太不應該了!
越是這般想,百姓就越是憤怒,她們此時正需要一個發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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