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璟清微微福身,就算與幾位老臣見過禮了。
夜芸倚在柱子旁,與墨璟清嬉笑的一幕,落入內閣老臣們的眼中。
兩人的相貌又都是一等一的好,一時叫她們多看了幾眼。
幾人皆唏噓,自夜芸成婚後,好似變了個人般。
夜芸帶他進了書房裏,關上了殿門,裏頭就隻有她們。
她把人抱上腿坐著,“小東西,有事找我?”
墨璟清晃悠一下兩條長腿,“沒事誰理你?那定然是有事才來尋你啊!”
“今兒碰見了一個奇怪的人,想你讓人去查查。”
夜芸捏著他臉的手一頓,“奇怪的人?有多奇怪?”
墨璟清將經過都與她說了一遍。
“你就說吧,這男子是不是別有目的?是不是衝著我來的?”
夜芸立即就把孤鷹召來了,“你讓人去查那男子的身份,我身邊有孤鴻,倒是不妨事,你最近先跟在璟清身邊。”
關乎到墨璟清安危的事,向來馬虎不得。
若不是條件不允許,她還真想將人時時刻刻帶在身邊護著。
“也不用這麼緊張,那男子雖然有些古怪,但也沒有對我做什麼。”
“那男子說不準是二皇女或是五皇女派來的,目前看來是想與你套近乎,可長遠下去就不好說了,還是小心為妙。”夜芸不放心道。
“也不知道對自己上心些,若是再鬧出麼蛾子來,我可不饒你。”她警告似地拍拍他。
墨璟清小臉通紅,拽著她衣袖的手莫名一緊。
夜芸把人放在一邊,長腿一邁,往另一邊的架子走去,拿下一個木匣子,又往回走。
木匣子裏,是一顆顆黑色的小圓珠,夜芸摘了墨璟清的荷包,往裏放了一些。
“若是遇險了,就把這個丟出去,可以把人炸翻,懂了嗎?”
墨璟清抓著她的手,讓她停下來,“這東西,你手裏應當也不多吧?”
他看了一眼,她裝了不少進他的荷包裡,可那個木匣子隻有巴掌大小。
“你不該......留一些給你自己用?”
“還有,你都往荷包裡裝,若是荷包被人奪了去,我一樣逃不過。”
夜芸覺得也是,這些小圓珠要是讓人搜了去,那一樣是無用的。
“那就藏一些在你的衣物裡,不易叫人奪去。”
“你還沒回答我,你把這些都給我,那你怎麼辦?”墨璟清見她刻意避開他的問題,急得直接抓住她的手腕。
“這不是還有一半?”夜芸把木匣子遞到他跟前。
“這玩意雖不好製,可我也不常用啊!”夜芸眸子直直地凝住他,“我能護好我自己,可你能嗎?”
墨璟清似被扼住咽喉般,發不出聲響,她這是在說他前幾次的事。
他的手,糾結地交纏在一起,他確實叫她擔心了很多回。
夜芸見他不說話了,把荷包給他掛回腰間,將木匣子放置回原位。
實在是最近發生的事太多,而他又慣愛使他的那些小招數。
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他的那些個皇姐想動他,那自是掂量掂量。
可若是出了帝都,再被人使些陰暗招數,那便說不準了。
他一個男子,又不會武的,就隻能靠這些小玩意自保了。
她細心地與他說著,如何將這些小圓珠用起來。
“你看準些,若那人離你近了些,那就往她的眼睛丟,或是腿部丟,遠些的人,你就藏匿好自己,丟出去的瞬間,煙霧環繞,趁著她們看不清,快些離去。”
“我記下了。”墨璟清蹭蹭她的脖頸,乖覺得緊。
他的手攀上她的肩膀,而後環住了她,“五日後,我要去二皇女府一趟,參加秦羽書的生辰宴。”
“你不是與二皇女夫不對付?以我攝政王府的名頭,你倒也不必這麼給臉。”
墨璟清瞅了她一眼,理直氣壯道:“誰給他臉了?我是去拆台的!”
“他怎麼招惹你了?正好,你去找他麻煩,我替你去找二皇女麻煩。”夜芸摩挲著他纖細的腕骨,眼底盈滿笑意地看他。
“二皇姐哪用得著你出手,我自己就解決了,她要是敢對我動手,我就進宮去找母皇。”
“有恃無恐的小東西,天天就知道給陛下找事做。”夜芸擰了擰他柔軟的臉頰。
墨璟清不滿地偏開臉,雙手放置在胸前,頗有幾分仗勢欺人的架勢,“我母皇樂意!”
“行,誰讓陛下最疼你了,哪捨得你挨人欺負。”夜芸撫上他的麵頰,低聲附和。
陛下當時肯將人嫁她,怕也是在給這小東西找靠山,不想這小東西在她駕崩後,被他那些個皇姐欺負。
(不夠字數,稍後補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