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璟清伏在她肩頭,柔順的髮絲垂在兩側,紅腫的唇瓣也被遮擋住,隻露出一雙水靈靈的眼睛。
夜芸一路將人抱進府裡,到了寢殿,才將人放在柔軟的床榻間。
她在箱櫃間翻找著,摸出一個瓷瓶,坐到了床沿處。
“來,仰頭,張嘴!”她指尖沾了一點藥膏靠近。
墨璟清跪坐在床榻間,順從地微微仰起腦袋,清涼的藥膏落在唇上,刺痛感得到了緩解。
藥膏糊在唇上,他有些難受,伸出粉嫩的舌尖想要舔舐唇上的清涼,卻被夜芸掐住了臉頰。
“忍住,不能舔!”
“藥膏讓你吃進肚子裏,可不就沒用了?”
“明日還見不見人了?”夜芸好笑地捏住他的臉頰,左右揉捏著,手感是真的好。
“當然要見人了!”他急了,舌尖縮了回去,嘴唇微張,過會兒這藥膏就該幹掉了,就沒那麼難受了。
不忍這一時,明日哪能見人?
“這才聽話。”夜芸收回了自己的手,她已經是收著力了,可還是不免在他細嫩的臉頰上留下兩道指痕。
以往的經驗之談告訴她,這指痕不消片刻就能淡下去,就是看著駭人。
柳易站在寢殿外,畢恭畢敬地呈上一本冊子,上麵記錄著今日大鳳監送來的賞賜。
夜芸將那冊子接了過來,一眼沒看,直接遞給了墨璟清。
這冊子的厚度明顯比之先前,要厚得多。
墨璟清歪頭,“怎麼會這麼多?有些也不是男兒家喜歡的,更像是你們這些女人會喜歡的。”
他嘀咕道:“看著和我沒什麼關係,倒像是母皇專門賞你的......”
頓了一下,一拍大腿,他抓住了夜芸的胳膊,“不對啊,這就是賞你的!”
“母皇這是拿我當筏子,暗地裏賞你呢!”
夜芸一點也不驚訝他能看出來,隻一點不悅,她們是妻夫,就這還分是誰的?
“我的就是你的,有何區別?”
“除了一些小玩意,陛下賜下來的真金白銀,你不也能用?”
“那我錯了,明日就去搬空一個首飾鋪子,把這些真金白銀給花出去?”他狡黠地朝她眨眨眼,好似早就想這麼做了。
“去唄,搬空十個鋪子也都隨你去,攝政王府養得起你這金枝玉葉。”夜芸很大氣地道。
從北疆回帝都的這幾年,她早就在暗中發展了不少產業,已經不似先前那樣,因著北疆兵餉而被馮氏掣肘。
整個攝政王府隻他一個男主人,她難道還養不起?
“去的時候記得多帶些人,知道你這張牙舞爪的小東西受不得委屈,別叫某些不長眼的玩意給衝撞了。”
“到時候眼淚汪汪地回來與我說,我可是要笑話你的。”
“我很兇悍的好不好,誰能近得了我的身,也就你慣會欺負我......”他睨了她一眼,給自己辯解道。
“嗯,是我不對,不該總‘欺負’你。”夜芸認錯認得很快,下次還敢。
兇悍?在她眼裏,這詞和他根本不搭。
他生氣了,最多像奶貓一樣給你一爪子,不疼不癢的。
聲音軟軟的,本就沒有多少的威懾力,更是一下全無了。
身子......就更軟了,弄得狠了,那張不饒人的小嘴還會討好似地湊上來,別提多有滋味了。
還是墨璟清重重擰了一下她的大腿,她纔回過神來。
“一看就知道你在想什麼!”這種**裸的眼神,他都不知在床榻間看到多少次了,抄起軟枕就往她腦袋上扣,“你下流!”
夜芸兩指夾住那軟枕,摸了摸鼻子,竟被他看穿了那點小心思。
想抱住他,又被他給側身避開。
她尷尬地收回手。
見她沒有再過來抱自己的意思,也不哄他,墨璟清轉過腦袋,讓她欣賞自己的後腦勺去了。
好在夜芸吸取了前幾次的教訓,沉默半晌後,直接將他一把撈上了自己的腿。
將腦袋擱在他肩上,唇間撥出的溫熱氣息噴灑在他柔嫩的脖頸間,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
墨璟清微不可察地想避開,卻被她摟得更緊,“你鬆開一些......”
“那你別不理我......”她托起他的手掌,側首在他掌心落下一吻。
“沒有不理你,就是......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那樣......”他輕輕抽回自己的手,腦子裏還有些不合時宜的畫麵接二連三地冒出。
“好。”夜芸這次依舊答應得爽快。
但是墨璟清知道,她遵守不了多久,就會化身為狼。
他偏過臉,麵頰不知何時覆上了一層薄粉,給他的麵容更添幾分光彩。
夜芸隻覺很難捱,家有嬌夫,不能時時吃到嘴裏,可真是一大憾事!
......
幾日後,秋闈舞弊案件審理完畢。
夜芸交上去了不少證據,抓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將背後牽扯的陰私全部都揭露了出來。
因著證據確鑿,涉案人員很快便被抓捕。
那些頂替了她人名諱的學子,全部被革除了功名,此後不得再參與科考。
楚從被保護得很好,將他姐姐的那份墨卷和手中的證據,盡數提交給了大理寺。
那份至關重要的名單,也被夜芸摻雜其中,一同提交了上去。
名單上的人,隻一小部分是真正的二皇女黨的人,剩下的,全是五皇女黨的人。
隻是五皇女狡猾,摻了不少人在二皇女黨當中,是以在明麵上,像是二皇女吃了大虧。
可實際上,隻有五皇女知道,她這次是輸得一塌糊塗!
她埋在二皇女黨那邊的人,被一舉拔了個乾淨不說,連她明麵上的人都保不住,她的黨羽被剪除了不少!
墨奕璿則慶幸,她聽了秦尚書的話,損失了這麼大一部分勢力,她固然心疼,可好歹保住了主幹,那些枝幹還有機會發展!
經此一遭,她幾乎將秦雅琴給當成了主心骨,何喻言漸漸地受了她的冷落。
要不是秦尚書大義,不惜讓秦小姐入局,她怕是不能這麼輕易地就將自己摘出去。
在外人看來,她和秦府是姻親關係,她再怎麼樣都不可能坑害秦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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