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穩後,駕車的馬婦繞到後邊去拿腳凳。
還沒等她將腳凳放下,一道身影從馬車裏竄出,腳尖點地時,還身姿輕盈地轉了下身子。
撩起簾子,單手將人扯進懷裏,抱著進了府裡,做完這些,也就轉個身去取個腳凳的功夫。
馬婦瞪圓了眼,腳凳還拿在手裏,獃獃地站在原地,就這樣目睹著自家主子將王夫抱進府裡。
她要是沒記錯,王夫可是一臉氣憤地上了馬車的...
看樣子是自家主子本事了得,將人給哄好了?
馬婦笑了笑,將馬車趕進府中。
夜芸抱著人往寢殿去,一路上,遇到不少奴才,看了她們一眼,又慌忙垂下頭。
隻在兩人行了一段路後,才悄悄說上兩句。
王府的兩位主子,感情是愈發好了。
幾個老奴,伸長了腦袋瞧,說不準王府很快便要添個可愛的娃娃了!
各個摩拳擦掌的,就等著未來小主子的到來。
回寢殿時,青竹貼心地為兩人備好了熱水,退到殿外等候。
雙手滑過他的肩,又往下垂,夜芸半掛在他身上,在他耳邊吐息,“王夫要不要...”
“不要!”墨璟清紅著臉,往前挪了兩步,意思很明確。
她什麼性子,自己能不知道?
跟著她一塊兒進去,那得被她生吃了!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自己當初就是信了她這張嘴!
他捂著發燙的臉頰,她就慣愛欺負人...
夜芸是個行動派,當即將人扛在肩頭,往浴池走。
“你幹嘛!”被人扛在肩上不舒服,他雙腳毫無威懾力地蹬了蹬,嘴裏發出抗議。
身後,散亂一地的衣物,是夜芸脫的,直到浴池前,兩人都隻著一身單薄的裏衣。
“嘩啦”一聲,熱氣繚繞的池麵濺起巨大的水花,夜芸帶著人一下跳進水中。
薄薄的衣料緊緊貼在身上,身材凹凸有致的,隻一眼,他便驚得移開視線,雖不是第一次看了,卻還是羞人得很。
夜芸俯下身,將他的裏衣帶子咬開,含糊道:“不羞,因為...”
“待會還會有更羞的事...”說話間,她一把將人家最後一塊遮羞布扯下。
“誰要和你在這裏做這種事...”墨璟清哪裏能接受她這般孟浪地對自己,羞得蹲下身,抱膝將自己埋在水中,試圖將自己藏起來。
一覽無餘,頭頂的那道視線火熱異常。
讓他根本不敢抬頭直視她的眼睛。
池麵升騰起熱氣,朦朧感十足,氣氛愈發曖昧,越想掩蓋什麼,就越是掩蓋不住,他抱緊了自己的身子。
夜芸將自己脫了個精光,有力的手拂過池麵,柔情的水,也紛紛往兩邊退開。
墨璟清身體受到外力,直接栽進她的懷裏,一雙略有些粗糙的手撫上他的腰,身子瑟縮了一下。
指腹摩挲著他如綢緞般軟的身子,稍用點力,他的身子便軟了下來,和池水融為一體。
她嘴角掛上挑逗的笑,“我想的是回房裏再做,璟清想到哪裏去了?”
不給他辯駁的機會,嘴唇碰嘴唇,堵上了那張嫣紅的小嘴,讓他發不出任何求饒的聲音。
“王夫既都這麼說了,為妻豈有不從的道理?”
“本王唯王夫之令是從...”
唔!
手抵在她胸前,想將人推開,可手腳發軟提不起勁,隻得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作亂。
被動地承受著她的攻城掠地,隻恨自己一時恍惚,竟真叫她在這裏佔了便宜。
眼尾洇著薄紅,明眸漫上一層水汽,琉璃般透亮的眼眸中,是控訴、羞憤。
他討厭死她了!
到後頭,他已然是受不住了,虛虛掛在她身上,全靠腰間的手支撐著站立。
而她光潔的背,也多了幾道紅痕,不輕不重的,夜芸全當妻夫間的情趣了,越發賣力地疼愛他。
青竹在殿外等候已久,卻遲遲不見兩人出來,正想開口。
一隻素白的手,便拉開了殿門。
夜芸抱著人從裏邊走出。
兩人身上都有明顯的紅痕,讓青竹猛地往後退了幾步。
他雖未經人事,可自家帝卿垂下的手上,綴滿的點點痕跡,臉蛋異常的紅,都在昭示著其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情潮。
他家帝卿在他的眼皮底下給人吃乾抹凈了!
青竹不善地盯著夜芸的背影,她怎麼能這般荒唐地和帝卿在浴池裏頭行事!
每次她們行事後,帝卿總是有氣無力的,覺著身上不舒服,總要歇好幾天才能緩過來。
青竹可心疼了,自家帝卿嬌貴得很,哪裏受得住被這般粗暴地對待。
當即吩咐人去準備一盅補湯,掐著點送進去,可別把身子糟踐壞了。
而這麼糟踐他家帝卿的夜某人,自是被他在心裏罵了一萬遍還不止。
夜芸饜足地眯了眯眼,見著送進來的那盅補湯,還在感嘆王夫身邊的小侍很懂事,知道心疼主子。
一點也沒往其它方向想。
墨璟清被放下來後,就一直縮在被子裏,躲著就是不出來。
嗚嗚嗚
他真的沒臉見人了,居然還被青竹給撞見了!
夜芸又來扯他的被子。
以為她還想做那種事,他死死地抓著自己身上的被子。
嗓子都啞了,嗚嚥著問她:“能不能不要了,我...我受不住了。”
夜芸一把將被子拉開,把人抱到腿上,給他將方纔沒穿好的裏衣繫好。
給他細細地擦乾頭髮,憐惜地吻上他的眉眼,“受不住了就不做了,方纔是為妻的錯,沒分寸了些。”
“為妻自是憐你的,我的夫...”
“既憐我,還那般折騰人。”他可沒忘記她壓著自己的樣子,他都和她求饒了,還不放過他。
夜芸眸色幽深,她是個正常的女人...
沒將這話說出來,她將那盅補湯端過來喂他。
心裏尋思著,得去找府醫給開個補藥方子滋養著,男兒家的身子,到底比她金貴得多。
這補湯去了腥氣,恰到好處,他乖乖地喝下去了,也不抗拒。
不久,湯盅便見了底,拿著帕子給他擦擦嘴角浮著的油光。
讓人收拾下去。
兩人本是要就寢的,可暗衛的一封密信,打破了這難得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