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還是要仰仗秦大人了,二皇女那邊就交給你了。”
“此番四皇女趁機對二皇女的勢力動手,有了秦大人你的‘支援’,二皇女不得立起來?”夜芸眸底的算計之色逐漸鋪滿整個眼眶。
“二皇女秉性如此,那老臣定是要助她的...”秦雅琴明白她的意思。
“和秦大人這樣的聰明人說話,那就是方便。”都不用她說太多,便能領會她的意思。
有了秦尚書的幫忙,二皇女不足為懼,後頭再來收拾她就是了。
當務之急是四皇女。
二皇女的勢力不如四皇女,不過她夜芸和秦家的勢力,再加上二皇女的勢力。
幾方勢力一起對四皇女黨動手,就是四皇女都得喝一壺。
還沒算上大皇女,她得在前麵吸引四皇女的注意力。
二皇女為了報復四皇女,短期內不會分散勢力對付大皇女的。
因此,她們目前的危險,來自於四皇女,必須先解決她。
就算二皇女後麵要對付大皇女,可有秦尚書這個內應在,她出什麼招都無用。
......
接下來的一段時日
二皇女黨和四皇女黨展開了激烈的纏鬥。
墨倩一開始還不在意,墨奕璿不過強弩之末罷了,她還不放在眼裏。
可直到她這邊的好幾個官員下馬,才發現了不對勁。
讓人一查才知,原是秦家出手了!
“可惡!秦家不是和墨奕璿鬧掰了嗎?”
“為何會出手幫她扭轉局麵!”
離川站在一旁,“殿下,秦家是為了秦公子而妥協,轉頭和二皇女修復了關係。”
墨倩手指關節捏得咯吱咯吱響,“秦雅琴是賤骨頭嗎?”
“老二都把她秦家的獨苗苗給綁了,她竟還敢和老二統一戰線!”
“就老二那副死德性,她遲早落得個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場!”
離川低聲提醒她,“殿下,攝政王那邊的人在大皇女背後牽製我們的勢力,人也插不進工部。”
“原先工部裡的人都被拔除了,裏麵的人幾乎被換遍了。”
“現在攝政王、大皇女和二皇女、秦家都在對我們底下的勢力動手。”
“形勢對我們非常不利,還請主子早下決斷。”
“你先下去,讓她們穩住,我再想想辦法。”墨倩煩躁地揮手讓她下去。
當真是該死!
眼看著老二就要頂不住了,她都做好了瓜分她底下勢力的準備了。
結果,秦家的介入,愣是讓二皇女黨起死回生了,還逐漸有了反攻的趨勢。
夜芸的人在背後給她使絆子,墨漣那邊穩如泰山,根本抓不住把柄。
她的勢力就是再強,也不能同時對付好幾方勢力的圍攻。
她孤立無援了!
除非她停手,不然自己根本就招架不住。
墨倩為了大局考慮,最終還是將分出去對付墨漣的勢力收回。
也罷
這次就先放過她,機會多得是,她最好祈禱別被自己抓住小辮子!
墨倩這邊一熄火,幾方勢力也算是暫時靜下來了。
就是不知…
這種“和平”能維持多久,幾方的心思隱在了無波無瀾的平靜海麵下,可能下一刻就又會在海上掀起一丈高過一丈的巨浪。
而墨倩被迫停手,最得意的,無疑是墨奕璿了。
“老四也有今天!”
墨奕璿還趴在床榻上,笑得肩膀都在抖動。
老四剪了她不少勢力,還這麼張揚地去招惹皇長姐和夜芸。
這下好了,被她們幾方勢力收拾慘了!
當真是大快人心!
皇長姐就是拿到工部了又如何?能守住再說!
她對此沒有太大的感想,畢竟該肉疼的是老四,沒有及時察覺工部的異樣,讓工部落到了皇長姐手裏。
老四現在估計心都在嘔血。
還是她有手段,輕易就哄得秦羽書團團轉,讓他心甘情願地為她去找他母親說情。
就是不能隨便對人甩臉色了,現在還用得到秦雅琴。
可之後的事就難說了…
……
墨奕璿成功度過此次危機,作為二皇女一黨的何喻言卻半點都高興不起來。
二皇女行為偏激,為了秦家的勢力,甚至敢綁了秦家獨女威脅秦雅琴。
秦雅琴怎麼會答應接著幫二皇女?
這是她想不通的,難不成她們背後還發生了什麼是自己不知道的?
何喻言端坐在主座上細細思量著,眉間都皺成了個川字。
二皇女這次被四皇女打擊得這麼慘,自己功不可沒。
若不是自己故意放水,四皇女可沒那麼容易讓二皇女黨節節潰敗。
至於為何這般做?
那當然是為了各自的主子罷了。
秦家的突然摻和,打亂了她,本還想著讓四皇女趁機把二皇女踢出戰局的。
看來是完不成那位的交代了,不過那位的人也在監視著,也怪不到她頭上。
這可不是她辦事不力,實在是出了意外。
近期得藏好了,秦雅琴也是個精怪的,免得被她發現什麼端倪。
何喻言立馬就做出來決定,進入蟄伏期,反正二皇女有了秦家的勢力了。
那她就少出力,讓秦家去消耗對家的勢力。
……
不止是何喻言懷疑,夜芸心中也是有些疑惑的。
她正和墨璟清聊著這事。
“你是說這其中有古怪?”墨璟清仰頭看了她一眼,繼續搗鼓自己手裏的東西。
“不錯,二皇女身後的何家,要真有這樣好對付,二皇女是不可能敢和四皇女爭奪帝位的。”
夜芸手一勾,將他手裏的荷包抽走,長長的指尖輕敲他的腦門,“聽我說!”
“前些日子還讓你不要再弄這些東西,你現在在做什麼?”
她又敲了一下,“不聽話!”
墨璟清一臉不服氣,那他不是想做了給她佩戴嗎?
帝都裡好些成婚了的公子都是會給自己妻主做的,她要是沒有,豈不是很沒麵子?
這人真是奇特,他給她長麵子都不要的?
見他執迷不悟,夜芸掰過他的手,上麵都是針眼。
前幾日叫她抓包了,今日還犯!
“也不知道疼的,你自己個兒瞧瞧!”夜芸有點凶的表情讓墨璟清不敢造次。
臉鼓起來一個小球,她凶他!
夜芸看著是冷臉了,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
在殿內找著她常備的藥箱。
給他受傷的指尖上了葯,再用薄紗包裹得很齊整。
若是自己,她怕是直接裹兩下就完事了。
可隻因是他,纔不想讓他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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