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慧立刻道:“需要我怎麼做?”眼裏帶著激動的光。
她現在有些崇拜夜芸姐姐了,文采斐然就算了,辦事效率還這麼高。
唯一有點小瑕疵的,就是這張嘴了,說話的藝術真的是有待提升,或者說她就沒有這東西,秦慧在心裏對著夜芸這麼吐吐舌頭。
夜芸可不知道眼前這小姑娘內心戲這麼豐富,自顧自地交代她該怎麼做。
如何避免露餡,到時她的母父問她話時,該怎麼遮掩過去。
以及最最關鍵的一點,如何讓她母親心裏沒有膈應地答應與她和大皇女談話。
她夜芸既要秦家的勢力,也要秦家的忠誠,這纔是大皇女的助力,她可不想招惹麻煩回來。
秦慧仔細地記下她說的每一點,什麼時候她也能這麼厲害就好了...
心思縝密,走一步看十步…
當她能做到這些時,是不是就不會被人這麼輕易算計?
就像夜芸姐姐說的一樣,母父現在定然很著急地在尋她的下落。
而二皇女主動暴露是自己動的手,現在卻交不出她的人,母父定不會輕易算了。
雖說有點小愧疚,利用了母父對自己的疼愛。
可總好比過母親一點防範心都沒有,還拎不清地想支援二皇女這隻惡狼。
母親要真這麼做了,以二皇女的秉性,就算秦家最後真的托舉她成功登位。
她怕是也會將母親往日想另謀出路的態度記在心裏,而全然不顧秦家的恩情,最終做出卸磨殺驢之舉!
她母親不過是在觀望,朝堂上的事瞬息萬變,誰也不知道二皇女往後會不會翻身。
隻要二皇女把握好契機,讓母親看到她有讓她支援的價值,母親自然會成為她背後的勢力。
可二皇女一葉障目,連母親的想法都看不透,竟選擇了一種極端的方式得到秦家。
如此蠢鈍,還妄想那個位置,二皇女德不配位!
這樣也好,至少能讓母親死了這條心。
就是可惜了自己二哥...已經入了虎穴,難再出了!
若是和她們差不多的人家,怎麼著也能想辦法和離。
可上了皇室玉牒的皇女夫,輕易不能和離,這條路被堵死了。
不過,她記得父親給二哥準備了豐厚的嫁妝,隻要二哥能好好利用這筆嫁妝,日子也不至於難過。
秦慧隻能這麼安慰自己了,等她強大起來,定會將二哥帶出那個龍潭虎穴!
......
幾天後
攝政王府
夜芸正熟練且沒有違和感地將葡萄剝皮,再送入墨璟清口中。
晶瑩的果肉入口,甜味在唇齒間炸開,墨璟清舒服地眯起眼睛。
張開嫣紅的小嘴,一口一口吞下夜芸遞到嘴邊的果肉,很是滿足。
“唔!”
“吃不下了!”墨璟清小聲嘟囔道。
夜芸這才停手,凈了手後,又窩回墨璟清身邊,和他膩歪在一起。
還趁著他低頭的功夫,就著他的臉頰偷了個香。
溫熱的觸感一瞬即逝,墨璟清遲鈍地意識到她做了什麼時。
嘗了甜頭的夜某人,已經穩穩落座於一旁的位置上,正意興闌珊地睨著他。
弄得他害羞也不是,生氣也不是,愣神地坐在一旁,最後隻給了夜芸一個嬌嗔的眼神。
兩人中間隻隔了張矮幾,夜芸隻要伸手,就能碰著他人。
夜芸精緻的眉眼往上一挑,成婚也算有一段時日了,每次和他親近點都這麼害羞?
這說明什麼?
說明平日親近得還不夠多,所以不適應,她會幫他適應的...
見著夜芸一臉壞笑,墨璟清倒也能猜到一點,那就是她絕對在想什麼不正經的事!
每次都這麼孟浪作甚?
老是一有機會就想著這麼欺負人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
哎呀!
倒也不想說她什麼了,反正說了也不會改的。
夜芸見他不自在得緊,終於大發慈悲,不再挑逗他了,主動轉移起了話題。
“二皇女的事鬧到你母皇麵前了,吃了老大苦頭了。”愉悅上揚的輕快語調,足以讓人知道她此刻的心情。
墨璟清這下也不羞澀了,追問她:“二皇姐做出那事,母皇怎麼罰她了?”
夜芸將今日去崇德殿見到的都說與了他聽。
“秦尚書氣不過二皇女如此行事,一氣之下,竟帶著秦家主夫跑去皇宮和你母皇告狀。”
“不過秦尚書到底是有分寸的,沒跑去跪宮門,讓二皇女顏麵盡失,人人唾棄。”
“她們是去崇德殿與你母皇當麵陳情,兩人老淚縱橫地和你母皇陳述著二皇女的惡行。”
當時
夜芸和女帝本是在商議政事,卻被秦尚書的事給打斷。
女帝聽了她們妻夫二人的話,怒火中燒地讓人將二皇女綁進了宮。
一個茶杯砸到二皇女身上,直接把人砸懵,緊接著質問她到底做沒做過這事。
二皇女一開始還在狡辯,想著反正那老鴇都不見了,沒有人證,隻要她抵死不認,誰又能逼她認下這罪名?
女帝也不好沒任何證據就給人定罪,將目光投向一旁正在看戲的夜芸。
她這麼糟心,哪能讓夜芸這樣清閑,竟還在一旁瞧熱鬧,可不得讓她出個主意?
於是
夜芸就這麼被女帝拉出來,一時間,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隻好裝作勉為其難地提了一嘴,讓女帝將二皇女的地盤先搜查一番。
二皇女一口答應,秦慧絕不可能在她府中!
這夜芸真是她的助力,搜不到人,這事隻能不了了之。
秦家妻夫則一臉憤恨,以為二皇女會逃過這劫。
而洞知全貌的夜芸,隻在她們看不見的角落,輕嗤一聲。
可結果卻大失二皇女所望。
女帝的親信楊語嫣帶著人在二皇女名下的一個酒樓地窖中,發現了秦慧。
她被帶過來時,蓬頭垢麵,麵容憔悴,一看就是被關了好幾天了。
秦慧一看到二皇女,條件反射地就往自己母父那躲,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
眾人哪裏還不明白,這是二皇女乾的好事。
秦家主夫也不怕臟,心疼地將人摟在懷裏,手指發顫地替秦慧擦了擦,露出一張很是稚嫩的臉。
這和剜他的心有什麼區別?
女兒被弄成這樣,秦雅琴哪裏能善罷甘休。
二皇女她完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