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是父子呢,這噁心人的作風是一模一樣。
老的破壞人感情,小的也有樣學樣,肖想起自己表嫂來了。
那些個奔著看熱鬧的公子貴夫們,收斂好臉上的神色,往來時的路走。
看了平白添堵,眼不見為凈。
人都走乾淨了,聚焦在頭頂上的視線消失了。
長榮郡卿這才抬起那張滿是淚痕的臉,讓自己的小侍果子扶自己起來。
果子將他扶起來後,戰戰兢兢的,一句話都不敢多言。
他服侍郡卿這麼久了,自是知道他那性子,不高興了就拿身邊的小侍出氣。
就算是他這個貼身服侍郡卿的,也免不了挨他的打。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帶我去換身衣衫!”長榮郡卿猙獰著臉尖聲道。
“是,奴這就去!”果子馬上就跑去取帶過來備用的衣物,活像身後有惡鬼追著。
因著這意外,長榮郡卿也沒臉留下來觀禮了,隻放下賀禮,提前離開了二皇女府。
......
墨璟清在席間坐著的時候,望了眼悶聲不說話的夜芸。
也許是他的目光太過頻繁,夜芸轉過身子來,麵對著他,“可是有什麼想問的?”
“你...今日是怎麼回事?”墨璟清想了想還是問她,不然自己心裏不舒服。
他不喜歡她靠近別的男子,尤其是他表弟長榮郡卿那樣不懷好意的男子。
墨璟清心思一向敏感得多,一碰到她的事,就止不住地往最壞的地方想。
才剛成婚就有男子往她懷裏湊,這樣的事以後隻多不少。
這次她沒有答應將人納進府裡,那是因為她對自己還新鮮著,自己也正是年輕貌美、含苞待放的年紀。
可下次呢?
待歲月將自己的美貌侵蝕,皺紋也爬滿他的臉頰,他變得蒼老,容貌不再時,她還會這麼堅定不移地選擇他嗎?
還是說,會禁不住誘惑地納幾個小郎,享齊人之福?
他不該這樣的,可他就是忍不住,隻想獨佔她,不能容忍她對別的男子笑,對別的男子好。
他好像變成了一個妒夫,自己不想這樣的,真的不想...
“如你所見,那長榮郡卿使了點小把戲,想要賴上我,進攝政王府。”
“我看他演得起勁,就留下來看看罷了,當時走怕是來不及了。”
“我若是走了,那一切是黑是白,豈不是由著他們說了算?”
“索性就留下來了,也能把控好這件事,果不其然,這事發生了才沒多久,你們便被人從宴上帶過來了。”
夜芸麵無表情,很平靜地將事情闡述給他聽,好似這事和自己無關般。
在和璟清相處的過程中,她發覺他很沒有安全感,總是會忍不住地出言試探她。
想知道自己對他是否忠貞不二。
若是一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會悶悶不樂,胡思亂想的。
她不想自己與他的感情,被消磨在猜忌中,所以她留在了現場,等著他過來。
她想用行動告訴他,她不是那些對男子始亂終棄的女子。
不管再來一千次,一萬次,她都還是會堅如磐石地選擇他,對他的愛矢誌不渝。
他滿心眼裏都是她,作為他的愛人,她捨不得讓他輸,也絕不會讓他輸!
“不管什麼時候,你都可以選擇信我...”夜芸循循善誘著,想讓他對自己多點信任。
“我...我...”墨璟清糾結著,細想這段日子在攝政王府裡,其實還是很自在的。
她什麼都依著自己,助自己在王府裡立威,一應事務均由自己說了算,就是她也不曾乾預。
她沒什麼過錯。
許是自己卑劣,總是一次又一次地去揣度她的真心。
她對自己...很失望吧...
見他啞了聲,夜芸心裏有些失落,是她做得不夠好,無法讓他全身心地信賴她,對她總是患得患失的。
墨璟清看著她的臉,咬著唇,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夜芸慌了神,用袖子給他拭淚,聲音帶著些許無措,“別哭,你不想說,不說便是。”
她也難過,又把他惹哭了。
“我是不是真的很不好?不想你身邊有別的男子,不想你對別的男子笑。”
“不想...你不要我...”他聲音哽咽,在她懷裏,徐徐抬起臉,看著她眼中倒映著自己的輪廓。
這樣就很好,他隻想她眼中永遠隻有自己。
夜芸不知道他會這麼想,也慶幸著自己今日聽到了他心中所想。
“不會不要你,你是璟清,我夜芸心中最好的璟清,沒有誰可以將你替代!”
“我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哄人,總是惹你生氣,就這樣...你都還喜歡我,我又怎麼能不要你呢?”
“可我也渴望你的信任,日後再有這樣的事,請你一定要信我!”
“我可以不在意旁人的看法,卻不能不在意你的心中所想。”
“我信你的...其實剛聽見你下水去救表弟時,我便在想你是著了別人的道。”
“隻是還是會難過,可當我真的看見你的時候,那點難過早就煙消雲散了。”
兩人終是將話說開了。
解開了心結,也擊散了不安的迷霧。
十指交纏在一起,靜靜地等著二皇女帶著人進來拜堂。
秦羽書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要進去拜堂了,拜完堂,自己自此以後就是二皇女夫了。
不再是秦府二公子了。
他今日本該一臉歡喜地嫁給二皇女的,可一想到前段時日的不愉快。
這份喜悅,也少了幾分。
父親告訴自己,二皇女真的將給他的聘禮給當了一部分...
那日淑君讓父親進宮,就是為了這事,想讓秦府為二皇女遮掩。
因著他要嫁進二皇女府,二皇女麵上無光,秦府也要跟著丟臉,所以父親答應了,為二皇女遮掩此事。
雖說二皇女後來找到他,和自己解釋清楚自己的難處。
是榮君蓄意報復,將二皇女府的供應給掐斷,她又不敢和手握後宮大權的榮君硬抗。
怕他去自己母皇那吹枕邊風,這纔不得已出此下策,想自己理解她些。
可這事終究像根針一樣,紮在他心間,怎麼也拔不去,還有越陷越深的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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