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芸一時不察,還真給他推下了床,她揉了揉有些痠疼的肩膀。
得了!
怨氣還挺重,都敢把她推下床了。
“王夫,我們打個商量?”夜芸往裏挪了一下。
“不要!”墨璟清頭晃得跟撥浪鼓一樣,王八念經,有什麼好聽的?
他捂住自己的耳朵,夜芸往裏挪,他就往外擠,將她擠開,就想下床。
腳下無力,連帶著整個身體一齊軟倒在地,虧得底下是柔軟的羊毛地毯。
夜芸麻利地滑下床,坐到他旁邊,斜過頭對著他,“摔疼了沒有?”
“你在看我笑話嗎?”別說夜芸了,現在就是路過條狗都得挨墨璟清兩腳。
再讓她這麼不知節製下去,自己每天都要在床上度過了。
難道是她前二十幾年都沒碰過男人,所以才會有這麼重的慾望?
都快給他折騰死了。
比榮父君給他的小冊子上麵的還要讓人臉紅心跳。
她莫不是把那些小冊子都吃進肚子裏了?
不然怎麼解釋她那些下流動作都是從哪學的。
“這麼大火氣?我幫你看看。”夜芸習慣性地想要把人撈入懷中。
“停停停!”墨璟清身子後仰,雙手舉在胸前。
“我不要你給我看,你把青竹給我叫進來。”墨璟清任性地不讓她碰。
誰知道看著看著會發生什麼?
“那行,我去叫他進來。”
她起身走向殿門時,墨璟清也慢慢扶著床沿站了起來,站穩後...
夜芸剛要叫人過來,就被人從背後不輕不重地推了一把,剛好把她推出門外。
隨即
身後的殿門被踹合上了,她還清晰地聽到“哢噠”的上鎖聲。
“不準進來,不然我就生氣了!”
墨璟清說完就往回走,整個人都埋進錦被中,把軟枕抱進懷裏,醞釀著睡意。
半晌便又緩緩睡去,沒了身側人搗亂,就是睡得好!
夜芸:......
新婚才幾天,就被自己的王夫給趕出了房?
不是說剛成婚的妻夫,那是如膠似漆,到哪都想黏在一起。
瞧著也不像是這樣啊!
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久久無法自拔。
直接翻窗進入倒是可以,就是怕這小東西和自己較真。
到時候一連幾天都冷著自己,連榻都不讓自己上的。
不遠處的柳易,往前伸長了脖子。
她沒看錯吧,主子怎麼隻穿著裏衣就出來了?
在想什麼事這麼嚴肅的。
用肩膀撞了下孤鷹,“你說咱主子這大清早的是在整哪齣戲?”
孤鷹:......
“許是和王夫有關的吧?”
“和王夫有關?你莫不是想說主子被王夫趕出房了吧?”
“這太鬼扯了,她們剛成婚,感情好得不得了,王夫怎麼會捨得趕主子出來。”
夜芸沒發覺自己被下屬在暗中看了熱鬧。
......
又過了半個月
這天,淑君回宮了。
以及
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順康長帝卿。
至少,墨璟清是挺震驚的。
他怎麼會回帝都?
夜芸伸伸腰,“這位順康長帝卿是和你有什麼淵源嗎?瞧你緊張的。”
“挺有淵源的,他這次回來怕不是還要找我麻煩。”墨璟清捏了捏眉心。
“你做什麼了,他要找你麻煩?”
墨璟清有些不願回憶往事,支支吾吾半天,才和夜芸道出這裏頭的彎彎繞繞。
順康長帝卿是兩年前離開帝都,前往皇家寺廟禮佛。
他前往的次年,南域鬧水患,淑君為了給二皇女掙個好名聲,也請旨去皇家寺廟給百姓祈福。
當時可是給二皇女造了好大一波勢。
說得好聽,是去禮佛,可實際上順康長帝卿是被她母皇震怒之下。
罰去皇家寺廟思過的,為期四年。
可現在他纔在那待了兩年,便要提早回來了。
不用多想,定是和順康長帝卿一向交好的淑君去和母皇說的情。
二皇女的婚期快到了,淑君是一定會回來的,而接下來又是六皇女的婚事。
順康長帝卿自可以藉由她們的婚事提早回帝都。
順康長帝卿嫁的是現任衡國公薛飛雁,倒也配得上他的身份。
就是他這位皇舅舅從不幹人事就對了,一手好牌,愣是打了個稀爛。
他十幾歲那年,獨自出宮遊玩,碰巧被人搶了荷包,是薛飛燕在辦差事時撞見了。
幫他找了回來,還將他送回宮中。
再加上薛飛燕年輕時長得一副好相貌,讓順康長帝卿一見傾心,非卿不嫁。
在一次大型宮宴中,順康長帝卿跪求當時的女帝墨明熙。
讓她下旨,將他賜婚給了薛飛燕。
薛飛燕自是不能和皇權抵抗的,抗旨那可是要抄家滅族的。
她滿心苦澀地將順康長帝卿娶回府中。
而她有自己喜歡的人,正是自己父親夫家那邊的唐小公子唐夙。
她們從小一起長大,兩小無猜,約定好要成為妻夫,從此白首不相離。
順康長帝卿的橫插一腳,讓她們的美夢全部破碎。
分明是有情人,卻不能相守。
婚後,薛飛燕經常找藉口,領了朝廷的任務,頭也不回,一走就是兩三個月。
讓順康長帝卿獨守空房。
他恨極了,質問她為何這般待他!
可每次回應他的都是薛飛燕的冷臉。
她們成了一對怨偶,天天爭吵不斷的。
老國公看不下去了,讓自己的發夫給想個法子,不然國公府要後繼無人了。
恰逢此時唐夙退婚的訊息傳來。
他那未婚妻簡直不是個東西,吃喝嫖賭一樣不落,還鬧出了人命官司。
唐家給他將這門婚事退了。
老主君是知道自己女兒和唐夙的事的,唐夙又是自己夫家的子侄,知根知底。
於是做主,將人納進府中,做了個側夫。
將人娶回家後,薛飛燕臉上有了笑容,和唐夙似有訴不完的話。
兩人成天膩在一起,彈琴作畫,好不快活。
很快唐夙就有了身孕,薛飛燕寸步不離地守著他,生怕他出事。
都說嫉妒是魔鬼,這話是一點不假。
自己天天獨守空房,一個側室,卻先於他這個正室有孕,順康長帝卿如何能忍!
計上心頭,他做出了一件不可饒恕的事。
讓墨於瑾不得不罰他,以平息眾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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