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
一年以後,景玉機身死。
這一年,景玉柯和她卻成了朋友。
景玉機和她這一年的交流,比前十五年裡還要多。
景玉柯自認為是乖張妄為之人,冇有想到在她和景玉機的言談裡驚覺,這位身體裡住著異世之魂的少女,思維更是驚世駭俗。
她們從女尊男卑聊到社稷江山,無一不談,無一不敢談。但景玉柯並冇有全盤接受那些話,有的話讓她醍醐灌頂,有的話讓她引為鏡鑒,有的話則讓她避而遠之。
景玉柯選擇了一個好晴天,風都是停的,賜給她冇有痛苦的死亡。
她的喪儀規製,是死去皇姬裡難得體麵風光的。
景玉柯終是稱了帝,年未十八,雷厲風行的手段已經名揚天下。
但那些刀光劍影,那些姊妹齟齬,都被活著的所有人歸攏進了舊夢裡。
他們都想為自己而活。
相比於前幾代女帝,景玉柯的後宮並不算充盈,舊人多新人少,反而有了克己奉公的帝皇佳話。
沈儷彥這一年都在彌補對兒子的虧欠,景玉柯也不打算讓他再做三朝的君後。
喻書珩是君後的第一選擇。但他有眼疾,為了順利成章,又要有所鋪墊。
因為景玉機已死,傅蘭慎把自己鎖在深宮裡,不允許任何人讓景玉柯進來。
但,誰又能攔住權勢在手的新皇呢?
景玉機頭七過了,傅蘭慎冇有踏出過寢殿,三七、五七又是了無迴應。終究她,還是先站在了傅蘭慎的寢殿外,冇有推門而入。
景玉機的死,需要時間消化。但她似有所感,她這位妹妹的的確確一償宿願。
“你要如此怨我幾年?”她隔著門問他。
換來的隻有一片靜。
“她走的時候,很安詳。你知道的,這是顥國的繼承傳統。”
傅蘭慎卻出聲,他的聲音離得她這樣近,低沉沙啞得令人痛心,她才意識他就站在門後:“顥國的國法不過是景家的家法,你明明有資格改變,為何又要讓曆史重演!”
“……”景玉柯沉默,她確實有齷齪猜忌的私心,但這私心亦是君心。無論如何,顥國不可能有兩個皇姬共存於世,那就會重蹈覆轍。
景玉柯道,“蘭慎,你何時想明白了,就出來吧。景家可以從下一代開始改變……”
……冇有迴應,又有沉重的腳步聲離去。
“是我的錯……”
景玉柯憂鬱,她也無法預估傅蘭慎什麼時候能真正的放下。
她踱步回自己的殿,她大改過了母皇的寢殿,沉悶壓抑的擺設都拿去燒了,連香爐裡的龍涎香也換得乾淨,續上她和謝祈止用慣的香。
她坐在龍榻上,隻是坐著沉思,卻有男人的臂膀環上來。
是謝祈止。
他隨性披散著發,隻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透紗,那種妖媚惑主的紗衣,冇有想到她的父侯穿起來也彆有一番風韻。
“怎麼想起來穿這紗?”
“……最近內務府總是用這些料子。”謝祈止有些赧然,第一次穿這樣挑逗暴露的衣物。
新帝繼位,又是侍臣間各施手段的時候,內務府自然體貼入微。
但任誰也猜不到,第一個穿著這紗衣出現在她麵前的,卻是她親生的父君。
謝祈止被她看得臉上薄紅透出,修長的腿卻敞開要女兒撫慰。
“爹爹……”
她登時被誘惑的爹爹挑惹起慾念,壓著男子倒在床上。
她終於能在母皇的龍榻上**乾自己的美人爹爹,接下來的日子,即使做父親的,一心一意為女兒奉獻精液,彆人也冇有膽量再公然做什麼批判。
她得到的東西,都是她想得到的東西,不是嗎?
“爹爹,你太美了。”
紗衣就像網,她兜織的蜘蛛網,連血緣相係的男體都裹在她的陷阱裡。
景玉柯有恃無恐的在她父君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專屬於她的。
她親吻他的脖頸,吮吻紛至迭下,男人精緻白皙的頸子很快被她吻出了**的痕跡。
他喘息,眼尾很快燒出了紅,卻問:“玉柯,方纔你是不是去了蘭慎君那裡?”
不知他是醋了,還是在關心那人。
景玉機頓了頓,慢慢從自己的親生爹爹身上起來,仰躺在床榻上,心思又被攪得混亂,她茫然,耳畔似乎迴盪著傅蘭慎痛心的聲音:“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想明白,也許幾個月,也許要幾年……”
見女兒吻著他那樣舒服,卻停了,他心裡渴求尋歡的意味卻被釣了上來,他反而摟住女兒,學著她的動作吻上她敏感的頸骨,漫上她的麵頰。
謝祈止一貫是最心疼女兒的,去年血洗宮廷,他雖然措手不及,但也明白那是終將發生的局麵。
皇姬的終局。自古以來,就是如此,下手的總好過挨刀的。
誰都不可能阻止自己的女兒登位,謝祈止自然拿出整個謝氏幫她。
好在,結局有驚無險。
他吻得真心,下體早已勃起腫脹,隻能在床被裡悠悠輕蹭,聲音漸醇:“不如,我去勸勸?”
他本來就有要活在後宮的覺悟,即使之前和傅蘭慎不對付,但他也應該深明大義。
景玉柯轉頭看他,果然是她最愛的爹爹,凡事為了她著想得很,但她卻說道:“不,讓他自己想明白,這件事,欲速則不達。”
兩人止了言語,短暫沉默的一凝,那眼神又膠著在一起,一個愛女心切,一個戀父成癡,本就情熱難控,父女**激愛的心思如魔一般滋長,包裹住兩人的所有清明,說著停了,舌頭便攪在一處。
伸出的舌都是一如所出的紅,如同淫美的毒蛇一般交纏媾和,唇還冇碰到唇,那舌間的激烈程度就要把對方吃掉。
“嗯啊……爹爹……給我唔嗯……”她的手伸入男人的薄紗裡挑逗,眼眸裡充斥著昭然若揭的孽情,她想吃遍吃透她爹爹全身,最好是幾天的光陰都留在她的龍榻上纔好。
女兒的手比之前還要強勢侵略,但謝祈止卻更是**高燃,他的那件紗衣已經被彼此滲出的汗珠浸濕,吸附在白皙修長的男體上,如同從水裡撈出的美人兒,隻有一件衣服遮羞。
他那處兒更是紅,紅得滴在女兒眼底,又是翹得高聳,彷彿要迫不及待地戳破那件質地上乘的紗衣。
“以後,就騷給玉柯看。”謝祈止仍然害羞,淚眼泫然朦朧,但景玉柯卻感覺出了一口氣,她重新壓在高貴持重的父侯身上,迫使他開啟自己的腿。
妻死從女,父終於是她的夫了。
揭下男子最後的遮羞布,那塊吸足體液的薄紗,景玉柯癢得不行了,也迷得不行了,她柔韌的腰肢一挺,就把自己爹爹傲人的性器強製吃了進去。
打褶收縮的少女**被頂開,她順勢擺動著腰吞冇他的肉根,讓**包裹都如暴風驟雨般激烈。
景玉柯臉上豔麗動情的風光更盛,她本來對謝祈止的**就貪求無度,她愛他的高潔,愛他的風情,也愛自己是他的骨血,她是他生出來的,卻也是操縱他**的主人。
在謝祈止身上起伏,她流水一向是快的,是滿溢的,是奔騰的。
龍榻震顫,爹爹被她**得溢位呻吟,一如既往,這聲壓抑在喉頭,她不滿,便咬著舔著他敏感到不行的**,一雙貓眼微微嗔怪。
“爹爹,你是我的了。放聲叫,我要聽清。”
一邊是咬著,也冇有放過另一邊寂寞的**,蔫壞蔫壞地撚著,刺激得連他小**都勃起。謝祈止還是猶豫,喉結上下滾動,但抵不過她肆意加大套弄,終於衝破了顧慮和掛礙,在她龍榻上沉迷地叫了起來。
“嗯啊嗯……爹爹受不住了……嗯要射了……”
“爹爹想射進去……”
“玉柯!啊啊……給我……”
那不要臉麵的**聲愈高,景玉柯愈是快感連連,腿心被父侯的**鞭撻得火熱,卻夾得愈加殘忍。
謝祈止禁不住女兒壞心地調戲,他的手指伸進兩人相連的地方,圈弄撫摸到她的陰蒂,景玉柯被爹爹這樣**地摸高了,腰猛地前送,她胸前的紅蕊顫動,也不知不覺大聲呻吟起來:“爹爹!給我啊…快啊嗯…我要到了……”
陰精和陽精幾乎同時噴出,龍榻上纏綿的身體貼在一處,都充斥著電流一般的快感,**迭起的餘韻裡,兩人的神情卻都並不饜足。
他們對彼此的渴求太超過,倫理綱常瓦解以後,一次的交歡隻是杯水車薪。
冇有了母皇,她相信很快,她會讓自己的父侯在皇宮裡的各處都灑下他的精液。
顥國的曆史裡,也有很多任帝君冇有動過自己父君的侍寢權,隻是作為擺設。但她,卻愛極了自己的父侯,她會教他更得心應手地爬上她的龍床。
想到這裡,景玉柯舔了舔紅唇,又俯下身子,繼續舌吻她無意中暴露真實**的父侯。
如果你貪婪,你很容易雨露均沾。
禁忌背德的快感過身,景玉柯哪裡還記得傅蘭慎的喪子之殤。
她是無情的,她是多情的。
她是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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