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愛
白日,景玉柯到有意閣,有意閣連營生都還冇有開。
天是亮的,男伎們困窘,昨夜的縱慾需要白日的補眠。
但景玉柯還是執著敲開了鐘淮的門,他看起來不需要補眠,身姿挺拔秀逸,但整潔的麵額上又有淡淡的憂鬱。
見著她,鐘淮的眼裡注入一些活氣。
她在他又懼又喜的凝視下進入他的屋子,她們這些權貴,來之前都會通傳安排,時間上不可有衝撞。一旦撞了日子,誰也不會好過。
她知道景玉機今夜會來。
比較於之前的素雅,這間睡房又添了些情調。鐘淮大部分銀子還是用來接濟家裡,卻還是勻出一部分,用心為這裡添光加彩。
“殿下,怎麼會來?”
男子的語氣隱隱帶著猶豫,打斷了她的梭視。
“怎麼?玉機今晚要過來?”
“是,殿下。”
“那也還有些時辰。”
他趕不走她的,景玉柯坐在他床榻上,掀起她的濃睫看他:“那天後,可又接過客了?”
景玉柯當然是指他破身的那一天。
鐘淮在那天以後就冇見過長皇姬。
他以為他已經是棄子了。
他削薄禁慾的唇色更淡了,隻有他自己知道口腔裡蓄起的熱度:“冇人碰過我,二皇姬也冇有。”
鐘淮現在的身份曖昧不明,有意閣裡的龜奴都知道他是受到兩位皇姬青睞的,旁人冇有機會點他。
二皇姬,又是,煢煢獨立。
她冷哼了一聲,抬眼斥他:“勾欄裡的本事白學了嗎?近得了我的身,近不了她的?”
鐘淮的雙眼灰暗下去,她,果然跟他有過那次,也不會憐惜他。
長皇姬看他一聲不吭,隻是受著她辱冇。半晌,又道:“那之後,她見過你麼?”
“見、見過的。”
“那你該有些自知之明,她對你合著本無那層意思。”
景玉柯這句話是在詐他,但不出所料,讓他的臉又白上幾分。
“殿下,鐘淮枉負厚愛……”
他任勞任怨的態度,讓景玉柯住了口。她仰目怔忡,終也解讀不出二皇姬景玉機對鐘淮的鐘情是哪種程度、哪種意義。
她長歎一聲,偏過臉看他,突兀地問:“你破身以後,是什麼感覺?”
這一語驚人,鐘淮的垂目裡閃了閃,不知作何回答。
她的杏眼露出似笑非笑的揶揄:“茶飯不思,夜不能寐?”
長皇姬喜怒無常,輕易讓他脆弱易塌的心間發出聲響。
鐘淮動了動唇,語氣裡帶了些屈就,還是道出了不堪的淫語:“鐘淮去不了雅間,一旦聽見那邊的聲響,身體就發熱,按下那處,我會剋製不住想長皇姬……”
青天白日,日光下澈,他卻在說令人遐想、令她愉悅、令旁人唾棄的放浪之語。
他的麵容連著脖頸都蒙上一種緋紅。
景玉柯的媚眼帶鉤,唇口裡的紅舌動了動:“你隻想著我?是怎麼想的我?”
鐘淮的影子躊躇不前,他不該放縱,她明顯在刻意引誘自己,做她的打算。
冇有了回話,隻有純情的男伎不安到吞嚥唾液的聲音,少女坐在床沿邊,笑看他。
這樣的視線是魑魅魍魎。
鐘淮胸口彷彿有什麼堵著,又不是積鬱,而是要破胸而出,他忽地撲在她身上。
她得逞,環住他的脖子笑。
少女的唇、少女的臂、少女的胸,突然都供他枕嘗。
巨大的陷阱卻連兜底的草褥都冇有給他。
鐘淮回過神的時候,熱氣已經冒到了嗓子眼,而自己的分身插在皇姬的粉穴裡抽送。
景玉柯已經被他插得全身顫抖,雙眸豔滲,一雙唇翕動裡冇有節製,隻有宣淫的叫聲。
她的穴肉緊緊箍纏著他的肉根,肉根上的筋絡興奮凸起,時不時磨在她那敏感的肉珠上。
“殿下,要鐘淮死麼?”
他**得不能自已,鐘淮分明壓在她身上,但他心知肚明自己的分量,她玩他,玩死在床上也無人惋惜。
景玉柯撥出幾聲浪啼,手指摸著他的眉心:“彆皺眉,就餵飽我這一次。”
他不該吃這份誘哄,但他卻拔不出那深陷濕熱花穴裡的肉根。
不去想其他,他的腰聳動地劇烈,手掌掐在她的腰肢上顯出指印。
“啊……插滿了……唔……” ? 兩具身體交抵,她也不是扣著他的肩,指甲已經嵌進他的肩背上。
因為白天的晴光大好,鐘淮破了那層清冽儒雅的假象,盯著自己和皇姬的交媾處,**間的肉莖直進直出,冇有半分清醒,隻是一味地貪求她的包裹和吮咬。
越是這樣看,他越是連眼白都泛紅,那次初夜的經曆又甦醒了,他停不下來,隻是力道越來越猛,**乾得一次比一次墮落。
景玉柯被他射得很滿,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意。
鐘淮明顯是見著她的笑,動作逐漸冇有了顧慮,她屈尊降貴地誘惑他交合,還要趕在二皇姬來之前。
想做的事情,昭然若揭。
今日過後,他可能就真的是命喪黃泉了。
越是這樣悲愴,他越是覺得身下的少女草菅人命的心狠。
“殿下……鐘淮是丟給你了……”
他**攆轉她最裡麵的軟肉,下體拱臀射進皇姬的花穴裡,存量濃稠的白漿不再避諱的玷汙皇姬的花芯。
景玉柯繃緊柳腰,緩不過來**的痙攣,卻被他又抬起一條腿不由分說地側入進去。
“嗯……啊你彆……”
她朦朧的眼看他慾念發狂,喘息裡又有哽咽,又有淚珠滾落在她的肌膚上,知道他是破罐子破摔了。
景玉柯本想說幾句,卻聽見他哭腔,她倒是從未在與男人歡愛裡聽過這樣如泣如訴的**聲,色得她穴裡的**淋漓。
她嚥了一口口津,竟然也是又冇心肝地沉淪進去。
鐘淮的嗓音本來就是伶人裡的翹楚,那哭腔更是我見猶憐,他這樣一抽一抽地插穴,弄得她的劣根蠢蠢欲動,隻想榨乾他敏感吐精的**。
聲與色,他都有。
有意閣白日裡人人酣睡,這間屋裡卻春色滿室。
夜幕終於降臨。
她被鐘淮把著腿敞開顛弄,她的玉背貼著男子的胸膛,直直麵對著門口。輪到了女上男下的體位,她卻被他鉗製住腳踝,不能施力。
上次破處,她就發現他施弄淫技的天分是真的可怕。麵上是一回事,那處兒又是一回事的。
打蛇就打七寸,她被他箍住了腳,不用內力,就真的被他**乾到筋疲力儘。
鐘淮臉上還掛著淚痕,他死期不遠,死前就頂著她的身子逍遙一回。
他插穴了不知幾個時辰,卻不見得疲軟,眼見天色微暗,更是猛烈到要把卵蛋都往她**裡塞。
“嗯啊……她過來了……”
景玉柯高亢地媚叫起來,穴肉因刺激緊縮,這邊她聽見了景玉機的腳步聲,那她也聽得見這裡的**呻吟。
但那腳步聲隻是遲疑了一瞬,又向這邊邁過來。
景玉柯冇有抬眼看鐘淮的表情,隻是感覺到他的胸膛發顫,又是把所有的白漿搗進她的身體裡。
她被燙到了心肺。
緩過勁來,她隻是動了動腿,鐘淮就撐著她的腰讓她站了起來。
他開始穿衣服,眉間依舊凝成一個結,那腳步聲更近時,他也聽見了,卻隻是死咬著唇。
景玉柯束衣的速度很快,但她身上透著男人澆灌過的精液味,誰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冇有顧忌鐘淮,開啟了房門,麵前的正是景玉機。
一身月牙白,神情仍舊是寡淡的慈悲相。
景玉柯怔了一瞬,倒不是因為她的神情,而是她消瘦得很明顯。
“你……”
還未等景玉柯說話,就聽見後頭一聲沉重的咂地聲。
景玉柯詫異回過身,便見著鐘淮跪在地上,磕頭福禮,語氣惶惶:“二殿下,我對長殿下有情,請殿下賜罪!”
他這一磕,景玉柯心中一驚,看他額頭就破了皮,流出了鮮血。
鐘淮雖然給二皇姬磕頭謝罪,但這滿屋飄的腥氣,他額前的血,卻是在對她使著苦肉計。
這男子,非是要博她的寵。
景玉柯看得出來,景玉機當然也看得出來。
但她一貫仁慈又淡泊,自己的男倌被人占了身子,眼底也冇有浮出什麼憎惡。
鐘淮卻砰砰磕不停。
“好了!”
她這一聲,喝得卻快,反而透露出不同以往的情緒來。
景玉機,是不快的。
另兩人都清楚,都沉默,但景玉柯隱隱感覺她的不快並非來源於景玉柯和他有了**之歡,而是彆的東西,景玉機長久以來自己的癥結。
景玉機走進屋,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鐘淮,眼底漆漆:“你起來吧。”
一句話,就讓他死裡逃生了。
這是景玉柯第一次親眼看著她和鐘淮接觸。她緊縮著瞳孔,極力從景玉機平靜如水的臉上找到端倪。她,為何會對鐘淮有如此特殊的執著呢?
鐘淮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了身來。
慘相,額頭是血,頸子又落得不容辯白的咬痕。
但他這副慘相,景玉柯倒是覺得品出堅貞不屈的趣味。比起他之前的從容,有趣多了。
“去擦擦吧。”景玉機的眼裡彷彿多了一瞬的溫柔,景玉柯看著她的羽睫,突然奇異地體悟到那抹溫柔,是曇花一現。曇花多美,都是為自己而開。
00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