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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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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布

鐘淮在她身下襬動腰胯,那胯下連續撞擊,又深又硬,賣力得狠,就是把彈琴時候的文雅都丟乾淨了。

他下顎線鋒利,汗滴到下巴稍,景玉柯俯下身舔了舔,鹹澀的滋味。

麵頰擦到近處,鐘淮忙是邀吻:“殿下,給鐘淮……”

殷紅的舌伸出了口,他打著舌,那淫蕩的樣子讓景玉可的脊椎骨一熱,明明是一身清貴相,泡在**裡卻真是十八歲的直白。

“你真的是處子嗎?”

她問了一句,還是依著他舌吻,舌吻他們做過很多次,都是她糾纏挑逗他多,但這一次,他卻掠奪她的舌,溫柔又淫蕩的勾舔。

鐘淮的肉根在她的穴裡發出噗呲的射精聲,光是一個吻,他又射了,但那肉莖彷彿就冇射過一樣,又硬硬地插在她溫暖的肉穴裡。

他那記深頂,第一次鑿到她敏感的子宮口,插得她神魂不清,她忙是偏過頭,阻止他吻她的姿態。

鐘淮的脖頸像天鵝頸一般仰起,仍是全身都黏靠著她。

她小腹漸漸出現了鐘淮的形狀,暗中叫苦,雖然是舒服酥麻,但處子一般都不持久的,鐘淮就像是條發情的公犬,根本冇有消弭下去的意思。

“我……啊……要到了……快點射給我……”

她繃緊了腿,媚意渙散在飽滿年輕的臉龐上。

他揉嵌她圓渾的臀瓣,動作要把她嵌進骨頭裡,嘴上卻喘得純情:“殿下要到了嗎?那我再射給殿下!……啊唔……全都射到殿下的穴裡……”

分不清是放縱還是清純的話語,落到她耳裡,她不由得夾緊了穴裡硬燙的處男性器,鐘淮又一次準確地搗入她的花心,景玉柯第一次把**給了處子,鐘淮的那處噴精也粗壯,兩人的**就堵在了她的花戶裡,一時間快感灌頂,她的身軀連連顫栗。

不能再做下去了……

景玉柯看不出一向內秀的鐘淮會這樣蠱,雖然是處子,那處使得卻太有**的天資。

她按住他還打直的身子,正要分開兩人緊密的性器,對麵變得空了。

竟是,景玉柳睜著縱慾的眼兒在瞧她們。

竹簾不知道何時已經拉了上去。

麵對麵坐著,合衣的四皇姬景玉柳和江知廷,口乾舌燥的,儼然看了好一會的春宮。

景玉柯咳嗽了一聲,連忙從鐘淮身上下來,臉上還帶著潮濕的紅暈。

“很有潛力的男人了。”景玉柳本就百無禁忌,隻是看著他倆眯眼笑。

景玉柯僵直著背,蘊在身子裡的**慢慢在消弭。

沉默裡,鐘淮也繫好了自己的衣袍,但他的神情和來時大不一樣,精變有如蓮花妖。清雅和風情莫名就都有了,他冇有理會對麵的二人,卻跪著,眼目如絲,仰視著景玉柯:“殿下,讓鐘淮幫你清理那兒……”

他說得赤誠,另三人卻臉色各異。

就算是再要媚主的男倌,也不會輕易說這輕賤的話。

跪下再說這話,這曖昧意思,就是要用口舌把那裡的交合淫液給舔吸出來,將那些淫液都當作是香飲子喝下去。

景玉柯頭次有些無措,被討好的歡愉,他渴求的嗓音激得她暗自夾了夾腿,他怎麼就做清倌做得了那麼久?

但在自己的四妹麵前,她不得不繃緊了弦,她伸起腳踩在他肩上,把他踩得當即皺起了臉。

“彆蹬鼻子上臉了。你下去吧。”

她雙目微闔,壓下去一些異樣的躁動。

這一邊的景玉柯有動氣的跡象,景玉柳也能會意,便暗示江知廷帶著有些浮氣的鐘淮離開。

江知廷在這有意閣待的日子已經久了,跟這些男子都早冇了相爭之心。

他把鐘淮帶出去,也是怪奇他的性子變化,雖說以前是草木之心,頑石一座,現在又明顯物極必反下去,他搖頭歎:“你倒真是敢挑,長殿下雖貌美,性子陰晴不定,你選她做你第一個恩客?銀子是有了,小心小命冇有……”

鐘淮低聲不語,隻是默默摩擦著手臂內側,那裡的守宮砂終究是給了長皇姬。他在意的究竟是自己的處子身,還是剛剛的肌膚之親,這隻有他自己才能想明白。

景玉柳是個昏庸無度的皇姬,雖然長皇姬行事也荒唐,卻總是隱於人後,人前還是不愧不怍。但景玉柳卻讓顥國上下都知曉了她的享樂性子。她和三皇姬景玉棋是同年出生,如今快要十六歲了,但她被男子們催熟的身體,卻看不到十五歲的青春。

她在逝去。

景玉柳打量著自己的姐姐,歡愉過後,給到她的是一片春情豔色,那臉龐更顯魅惑,男子們都成了獻身的爐鼎。但這種撩人風情,景玉柳是冇有的。

她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絕無繼位的可能,她放縱自己沉迷聲色,醉生夢死。

景玉柳壓下心中的淒楚,對景玉柯搖了搖手裡的鑰匙道:“姐姐,你可知道有意閣的金鑰有何關竅?”

“關竅?有何關竅?”她的大腿根處俱是淫液,邪火似乎被吹又複生。但景玉柯還是壓抑住了那種躁動,和她的妹妹對視。

景玉柳的聲音刻意低下去:“這頂樓的鑰匙有好幾種,我這一把彆看是古銅色,卻是最難拿到的一種。有了這把鑰匙,這頂樓纔沒有白走一趟。”

不知是她四妹新得到的趣味,還是有彆的打算,景玉柯沉默,看她又如何作為。

景玉柳站起身,引她出了雅間,兩人繞了些路,都是冇有侍從跟著的,來到一不起眼的博古架。

博古架的中央擺著一黑玉擺件,雕琢成巒山瀑布,景玉柳把銅色的鑰匙插進那瀑布瀉出的浪濤裡,無聲無息,博古架動了動,拉開一個可通一人的小口。

兩位皇姬矮下身,鑽了進去,纔看見這頂樓的玄妙之處。

景玉柯雙目一凝,兩側都是一片肉色,每間雅間裡交歡媾和的全貌,都悉數展現在人前。

原來那些玉色的屏風另有作用,並非真玉器,隻是供人窺伺觀賞。

這狹小的通道有如遊龍蜿蜒,暗暗通過了每一個看似封閉的房間。

“怎麼?會有如此的機關?”景玉柯瞠目。

景玉柳輕笑,笑她姐姐也會有大開眼界的一天:“顥國的女子擅於享樂,你我青出於藍,也就隻管享受便是……”

景玉柯左右環視,她雖然身體裡還有那藥丸子的作用,但兩側無聲的肉慾橫流,過於坦然和觸目,反而並冇有多大的興趣在。

她意興闌珊,但景玉柳並不氣餒,隻是帶她繼續走著。

“不知,能否帶姐姐看到一出好戲……啊,有了。”

順著景玉柳促狹的目光,景玉柯定定立住了,眼前的雅間要比其他地方更為奢靡昏暗,擺設鋪陳令人讚歎。

幾個女人,看得出來年歲都在不惑之上,興致高漲,用下垂衰老的**在欺辱一妖媚男子。

男子白得驚人,無暇如玉,頎秀俊美的身體被女人們來回品嚐。

用眼睛、用口舌、用**、用菊穴。

最驚人的不是他完美無瑕的身軀飽受垂涎肆意的淩辱,而是他的那根性器,即使已經萎靡下去,也與陰柔的麵容大相徑庭,是根絕世罕見的驢**,垂下去的肉冠也掛到了大腿處。

他陷入了**中,神色卻不癡迷,他雙目失神,任由女人們狠厲地搓揉他的身體,那根驢貨又硬起來,直衝著女人們垂涎欲滴的眼睛。

女人們爭相要吸那根驢**,又怕是捅穿自己的,一個鬢角發白的老女人先騎乘上去,隻敢吃二分之一,就搖著臃腫的腰淫叫,有幾位大膽的不甘落後,竟是俯身下去舔舐那另一半肉莖,吃得不亦樂乎。

“他,是君後?”

景玉柯如遭電擊。

沈儷彥那日的驚鴻猶在她心底生根,這是她第一次看見他,所有的他,風情盛世,卻是被碾壓淩辱的模樣,人人可欺。

她心房震動,看向自己的四妹景玉柳。

景玉柳明顯也被這一幕荒唐**的景象所感染,但她的心境卻不是如今的景玉柯能揣摩的,她走過去,輕輕撫摸那屏風,男子妖媚墮落的麵容彷彿就在她手心間輕撫,景玉柳幽幽道:“他真是個禍水,誰能想到呢?這男子竟是我們的父君,顥國的君後?”

沈儷彥對女人來講是極大誘惑的毒藥,無論老少尊卑,看見他髮膚,湧動的都是傾心和占有。對她們如是,對那雅間裡的女人們如是,對帝王亦如是。

景玉柯也是女人,也有情動,看著沈儷彥被欺辱姦淫,她的**也在蠢蠢欲動,殘留在她體內的淫液擠出了不少,裙底有些濕意。

但她的奪愛之心由來已久,和彆人的心猿意馬不同,她對沈儷彥的感覺,並不過於新鮮、衝動,她習慣觀望和等待。

“……他怎麼會在這裡?”景玉柯摸了摸下巴,語氣已經蓋上了一層遮掩。

但眼前的景玉柳卻又做了一件荒唐事,她邊是脫下自己的襦裙,邊是自慰起來,手指插在自己濕潤的花穴裡,癡癡看著自己被**乾的“父後”,揉弄起自己敏感的花蒂。

“姐姐,我和玉棋發現了他,看了他好久,每次來有意閣就看他在不在這裡。誰知千秋宴上,沈鳳君意外露了臉,那時我才知道,原來他就是我們在有意閣發現的禍水……”

景玉柯眼看著她四妹發情,一時也失了言語。

是什麼讓她瘋狂?

但顯然四皇姬景玉柳的**裡矛盾重重,瘋狂又無所適從。男子震動著漂亮精乾的身軀射精,射給了年老色衰的女人們,他的**不受自己控製,是女人們的奴隸,但這不妨礙他攝人驚世的容貌。四皇姬在那男子漆黑無光的眼裡,在長皇姬黑白分明的眼裡,泄了身,泄在了供人窺伺的玉屏風上。

景玉柯走過去,向下覷了一眼男子的麵容,強製的**裡,皮相上的蛇蠍妖媚,蓋不住卻是脆弱嶙峋,她很好奇他和母皇到底有何因果。

擺明瞭,他是母皇的棋子,一顆屢試不爽的美人計棋子。

“好了,擦一擦吧。”她從雲袖裡抽出帕子,遞給了氣息渾濁的景玉柳。

帕子揮動間,浮起的是少女的腥躁氣息。

景玉柳默默接過,擦了下身,突然把鑰匙遞給了她,道:“這鑰匙給你罷。”

“什麼?”景玉柯驚異,不知她有何居心。

景玉柳自顧自道:“這皇宮裡秘密太多了,多一個秘密就多一道催命符。我已經努力讓浮雲遮住我的眼睛,卻還是無意間……知道了這種事。造化弄人……”

她笑,瘋癲的眼裡卻有些淚光。

景玉柯看她起伏,拿過了那把意味深長的金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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