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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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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鴻

雖然君後沈儷彥一貫是不出現在人前的,但他的千秋宴卻是顥國最高規格的壽辰宴。

曆朝曆代,也有很多的君後力行節儉,不求鋪張,但君後沈儷彥並非前者濟濟。

他深藏於紅帳暖爐中央,應當看不見什麼。

但宮中的一絲一縷,又儘顯奢侈。

對於皇姬們,最大的磨難就是要為未曾見麵、未曾熟稔的君後送壽辰禮,禮物隻能以稀為貴,她們隻知道一點,君後是後宮最榮寵一人。

景玉柯作為長皇姬,自然是第一個獻禮的。

她踩上石階,踱步上了大理石中台,麵對著帝,次之是君後,再次之則是謝祈止等男侯。她有條有理,展開一副畫卷,落於畫架上。

是《崀山群鳥圖》。

雖然麵上有一派有頭有尾的說辭,但實際上,墨寶裡的群鳥有三十九隻,三十九歲,隻是她用來諷刺君後年老色衰罷了。

不過,《崀山群鳥圖》真跡失傳已久,這層意味在場的人都不會明白。

她謝恩,態度自然,對仰視的人都叩謝。

緊接著她的就是景玉機。

“召二殿下——”

景玉機和一婢子提來一隻鳥籠,那鳥籠被紅綢垂擋,引發了不少人以及底下群臣的議論。

“玉機所獻之物,和長皇姬姐姐倒是有些相像……”

景玉柯勾了勾唇,靜觀其變。

那婢子的手揭開了鳥籠上的紅綢布,一隻華美的粉色鸞鳥出現在眾人視線裡,發出動聽的叫聲。

鸞鳥是粉,卻不是任何一種胭脂色,它的羽毛看上去輕盈柔順,更吸引人的是它的冠,很難相信自然天地會有禽類的冠是七彩的,每道顏色都分明,融合在一起卻又是和諧。

眾人交口而談,但卻是讓帝第一個說出了那鳥的名字:“彩千鸞……朕年輕時見過一次,這鳥兒可是性子如烈馬,玉機你莫非馴服了它?”

舉座又震動。

景玉機頷首:“兒臣能讓它盤旋後回到人手中。”

帝手一揚起,一貫陰鷙的音調突然也溢位了好奇:“有意思,那你就讓朕開開眼界。”

席間的人都翹首以待,景玉柯也把目光遞過去,她先看了眼景玉機,又看向她身後那坐在高位的傅蘭慎。

男子麵沉,端正的五官僵硬,自然是為他女兒提心吊膽的。

景玉柯搓了搓手指,心情好似鬆弛下來。

婢子開啟鳥籠,剛要去接那鳥足,那彩千鸞突然嘶鳴起來,聲音如虹,人人都未聞見過這樣的鳥叫,直直擦過耳際。

彩千鸞本是一種纖細的鳥類,發起狂來也閃身躲開了婢子的手,躍出籠子盤旋。

眾人的目光追隨那隻頑鳥,雖目睹了那鳥兒的美麗,卻也被它捲起的殘局倒吸一口氣、

彩千鸞狂性起來了,卻也冇有著急離開這是非之地,它在猛烈扇動翅膀,一個俯衝,竟然衝進了君後的紅鸞帳。

振翅之間,第一次,君後在那一狹的光線裡露出真容。

眾目睽睽之下,那柔軟的紅帳撫過他的麵龐,眉眼如妖,萬種風骨萬種情,竟是……真國色。

景玉柯一啞,場麵已經不是她的控製範圍之內,她自然也被那人吸引了視線。

她一下就察覺到沈儷彥的兩朝皇恩源自於哪裡,他那張皮,妖孽,永生,打碎了女子的自持自重,三綱五常任雨打風吹去,想到的隻有占為己有後死而無憾。

在這種突然發生的寂靜裡。

隻有一人還置若罔聞,她招手,依舊對那狂戾的彩千鸞喊道:“來!”

這一喊,用了幾成內力,內力的蘊藏綿厚,同樣也壓住了景玉柯的驚鴻愣目。

彩千鸞的戾氣在混亂中竟然恢複平靜,它聽從了景玉機那聲喊,從紅鸞帳中衝出,落在她手上。

她托舉著那頑劣的鳥兒,跪了下來:“兒臣訓誡不力,冒犯了君後,還請母皇責罰。”

景玉柯看著亂象生,失了言語,帝要責罰景玉機,傅蘭慎求情,又是一波的唇槍舌劍,她本該從此中得到樂趣,但她卻失去了興趣。

她流落在那一幕驚鴻裡,動彈不得。

岌岌可危的君臣之心又在動搖,已然天翻地覆,她對君後沈儷彥生出了覬覦,絲絲縷縷,裹纏在壞種的心間,已是罪惡的蜜語。

想要。

渴求。

惦念。

最後的最後,君後開口為景玉機求情,說的話疏離大方,聲音卻是頭一次細品,景玉柯窺伺那聲音,清媚都有,分不清真心還是假意,但一句話就嵌進景玉柯的魂。

宴席之後,景玉柯宿在了皇宮裡,這樣的千秋宴,她喝了不少酒,便在以前的宮殿裡過夜。

她浸潤自己的臉,淋了淋水,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眼裡的庸念仍舊帶著濕沉沉的媚氣。

她找不到焦距。

“玉柯。”

此時她六根不淨,卻有更大膽的男子推門進來。

她側身一凝,昏暗裡長身玉立的,竟是謝祈止。

“爹爹?”她愣住。

這夜是喜慶的一夜,格外漫長。外麵煙花炮竹仍在作響,貪杯的群臣都還未散儘,他就敢來找她了。

“玉柯,爹爹想你了……”

他還冇等她做反應,就拉著她的手往床上帶,他一邊舔她濕漉漉的臉,一邊放浪形骸地解自己的衣袍。

混亂的一夜,因為二皇姬的疏漏,讓他有機可乘。

細算一下,他們也有快一個月碰不到彼此了。

景玉柯本來就有邪念,自己的爹爹又是她吃慣的肉具,那窄腰和修長的腿一暴露,景玉柯的**前浪推著後浪,一波比一波洶湧。

她分不清是因為謝祈止還是沈儷彥,亦或是兩者都有。

但分清了也冇有什麼道理可講的,名義上他們都是自己的父君。

景玉柯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她也隨他的願望滾在床上,父女摸著撫慰著彼此半裸的身體,她最是急切,又是玩弄父親的精囊,又是直接用手指搓他的孽根底,那裡紋著她的字。

那處硬挺炙熱,這樣擼動幾下,下流地滴水,謝祈止情不自禁地咬緊了唇。

他本來剋製,剋製久了放蕩起來也害人,他肩背寬闊,肩線卻細微發出顫抖,他想要女兒的愛。景玉柯吻他白皙挺直的肩線,她吻得有些饞了,隻想把這具誘人的身子吃了,明明生養她的,卻那麼騷,悶騷的。

“想留下痕跡,好多的吻痕。”

她太想要弄壞他的身子了,一邊是血脈的禁忌,一邊是她的暴戾本性。她的氣音執拗又認真,吻在他身上還是壓抑的,不管怎樣,他們身在皇宮裡,絕對不能露出馬腳。

“帶我……帶我去你的府邸。”他壓在她身上,壓低了渴求。

“爹爹?”

“你如今府邸有人了,身為你父侯,慣例是要去調教的……”他雖搬出那套傳統說辭,實際卻想著爬女兒的床,他插著她,她裹著他,怎麼也不分離。

他咬自己口不對心的唇,咬得景玉柯心疼不已,連忙答應下來。

“爹爹準備好就過來……”她含情脈脈看他,又趕忙把唇覆過去,她不允許他這麼咬自己,連連是用紅舌插他的檀口,攪在一起的舌,點著了**愛侶的魂。

他們很自然的在摸彼此的私處,花穴和肉莖,都被對方的手磨出了接連不斷的蜜液,熱意蒸騰上來,緊緊交纏的身軀都泛著粉色。

她基本看不到母皇的身體,所以她覺得她的大部分都是繼承了自己的爹爹。

謝祈止本來就是世家公子,最優秀的一脈,身骨頎長俊秀不說,最重要的就是肌膚賽雪,那**墜的又是兩點粉意,雖然年紀上來一些,顥國第一公子的身子還和給她餵奶時一樣漂亮。

她**也粉嫩,隻是乳暈小一點,她爹爹的乳暈可能是餵奶時被她咬的,或者是這些年被她咬的,乳暈大了一些,雖然平日裡氣質高潔,脫下宮服總有一些難以掛齒的誘惑。

她的**激烈磨著他的,粉色黏著粉,乳暈卻被他的蓋住了,景玉柯纏吻間往下看,自己的**好像也被吃吞下去。

色過頭了。

“不、不行了……爹爹,快給我啊……”

她的柔軟乳鴿被他堅硬的胸肌壓著,哪裡還受得了這樣的男色傾倒,清粼粼的嗓音不得不向她爹爹討歡。

他素日裡清明的眼卻顯露一些暗涸的意動,廝磨她耳側:“爹爹想壓著玉柯給,就這一次。”

生怕女兒拒絕,他隻能強調就這一次。

也是,謝祈止本來身在男子戒律受訓最深的世家,交歡時男子在下麵是最不可破的金科玉律。

她的貓眼愣了愣,緩緩說:“爹爹,你是一點兒都不清楚自己的魅力呢……”

這種鋒芒和誘惑,何須來求她這一次。

可惜她心屬他的這句話語,被外麵喧囂吵鬨的炮竹聲掩蓋了。

他隻見女兒嬌媚的唇瓣一開一合,她似笑非笑,暗光裡也豔絕人寰,冷不丁開啟自己的腿。

少女的花穴生得太漂亮了些,又是豔,又是汁,如果他冇有跟她破開那層禁忌,那他這輩子都絕無機會進入那花穴裡頭。

謝祈止的心彷彿被攥住,攥得他小腹緊繃,又麵紅眼熱那絕美的**,俊美的麵容微微透露扭曲,他小心翼翼壓著她的身子,這是他第一次壓在女子身上,又是這麼美的少女,還是他的親生女兒……

種種混亂的情思顛動在心口,男子清濯的麵容露出一絲踟躇,但腰胯卻不由分說地頂送那**,直接把他的分身送進了花穴。

“動啊,動啊爹爹。”

她嬌吟,雙腿掛在他繃懸的腰腹上,冇想到明明是他來做這第一次,害羞和矜持卻最多,景玉柯不由得扭腰迎湊體內的**。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發間,鼓勵他,謝祈止緩吐了一口濁氣,終究還是往自己魂牽夢縈的軟肉裡深鑿抽送起來。

爹爹的性器在體內耕耘馳騁,她弓著腰泄聲,兩具身子纏在床榻間,隱逸在深宮裡頭。他們習慣一次做得久,即使她**不止,即使謝祈止射精了,皇姬還是吸著父侯的肉根,謝祈止堅挺持久的肉刃,似乎能把她對沈儷彥的那點想法給搗散了,似乎又仍有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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