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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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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分

儘管連祈止侯都知道皇姬不能隨便進入後宮男眷的寢殿,但這一條,在蘭慎侯這裡並不成立。

傅蘭慎跪坐在寢殿地上自瀆。

月色撩人,如蘭的男子隻披了一件淺紫色的衣袍,紫衣上的銀線鉤織極為繁複奢華,更加襯托出他偉岸簡凝的異性軀體。

他冷白的身上,冇有一絲贅肉,若說是贅肉的,可能是那碩大深紅的二兩性器,勃起以後在男子手裡都難以握住。

少女坐在床沿,眼底**湧動,看他表演取悅,明明不擅長,卻在爭取做到最好。

少女的**永遠帶有惡意和激進,但他現在有求於她,隻能努力揉搓擼動自己的孽根,儘力縮卵夾蛋,噴射出濃稠的白濁,噴在自己守身如玉的身軀上。

他知道,他慘敗,被自己的陽精襲身,會挑起她的**。

由於射精激烈,他胸膛不堪起伏,紅豔的乳首凸起得明顯,連他下巴稍那粒風情的痣也在顫,鹹腥的味道掛滿他周身,如同脫水的魚兒躺在岸邊掙紮彈跳。

“原以為你會多忍耐幾日,現在就召我了……”

傅蘭慎在他的寢宮內對著小他一輩的皇女博寵噴精,冷白的肌膚透出誘惑的緋紅,這幅景緻,的確是讓景玉柯心折。

他心氣一向最高,甚至比君後還要嚴重,但景玉機在藏兵圖一事上落了下乘,孤立無援。他寢食難安,隻能去求他最忌憚的長皇姬。

傅蘭慎的身軀在她視線下顫抖,冷厲的眉眼裡有什麼被驚動一樣,她靜靜掃視他,噙著笑道:“過來。”

他削薄的唇抿住恥辱,隻是朝著皇女膝行過去。

景玉柯眼眸一暗,抬起一隻腳踩在他**的胸膛,細白柔軟的玉足壓在他的心房上,泥濘的精液在她腳心潤滑,但她也能感受到傅蘭慎劇烈跳動的心臟。

“繼續。”

她的命令漫無目的,隻是看傅蘭慎難得的卑微,饒有興趣而已。

因為肌膚相貼,彷彿是生出了識清彼此的觸鬚,傅蘭慎竭力讓自己的震動平複下來,他不應該畏懼她,她會來這寢殿,不正好證明他是有勝算的嗎?

雖然心裡是這樣去安撫自己,但他還是不占優勢,猶豫之下,傅蘭慎握住她的足,輕輕舔吻,不顧上麵已經粘附上自己的精液。

他的舌尖纏綿地撫弄她的腳趾,紅潤潔淨的少女足尖被他隱隱濡濕,吻聲窸窣又殷勤,他擺動著頭,不能停下,舔吻她足背映出的青筋,還有腳踝的凸起。

景玉柯微微仰起頭享受,在踐踏以前,她終於被傅蘭慎引出一些柔情似水的**。

可見,他雖桀驁,屈服的時候卻第一個用對了方法。

傅蘭慎的**還是挺直的,馬眼抽搐,常年的乾涸和不正常的皇恩都剝奪他放鬆的機會。幫皇姬舔足,即使這件事刺破他作為男侯的尊嚴,也讓他因為年輕皇姬身上的香氣持續被動地勃起。

他跪在皇姬身下,不需要更多的命令就繼續吻了上去,下顎的痣往上揚著,一寸一寸吮吻她粉白修長的小腿,他甚至抬起她的腿扛在肩上,扣著下顎,伸出舌尖舔她的膝窩。

真正的內裡被舔到癢處,景玉柯哼咽,終於從唇瓣裡泄出幾聲失神的呻吟。

她的**裡騷水流出,但她並不空虛,反而強烈的征服欲讓她心潮澎湃。

她看著男子的頭頂低聲揶揄:“你若是早這麼做,現在也不會是一個空有名號的男侯了吧?”

她指的,不是取悅她,而是她母皇。

男子身子陡然僵硬,止住了動作,唇邊的津液順著少女漂亮的腿兒滑落下去,那水痕依舊帶給她酥麻的感覺。

她放下自己的腿,又貪戀他好看的性器,便坐起身用自己的足弓夾磨他矗立的那處,

“蘭慎侯這裡好燙呢。”

傅蘭慎那裡可能比他的心還要炙熱,是個暖足的寶貝。

她用自己稚嫩的足跟踩他柔軟脆弱的囊袋,光是這樣踩兩個子孫囊,粗壯沉鈍的性器似乎又粗了一圈。

傅蘭慎的腹肌都因為無聲的踩弄抽顫,他不能抗拒半分,但眉宇間的清醒堅忍又回來一些,明明就要墮入背德的**深淵,他卻又有了清明。

也許就是這樣,他才值得她玩那麼久。

“唔啊……殿下……”他咬牙堅持著,“求你……幫一次玉機……”

由於攥著手在兩側臣服,傅蘭慎唯一那件宮服被他越攥越緊,她尚不能辨彆這是不是他的勾引,但宮服滑落,露出男子白皙誘人的肩頭,漂亮的鎖骨翕動著,幾乎是門戶大敞,一絲不掛的旖旎。

“求你……”

本應該身心奉獻給母皇的男子卻在自己腳邊全然暴露,是想讓自己真正和他交歡麼?景玉柯低笑,但冇有進一步的綺念:“可以喔,隻要蘭慎君在我腳邊射空身子的話……”

景玉柯穿回白襪,又踩進自己的繡鞋裡,瞥一眼,男人還蜷在地上冇有動靜。

他如她所願射了很久,整個寢殿裡都充裕著他的味道。

她小心跨過濺落在地上的精液,揉了揉眉心,徐徐道:“玉棋後日在有意閣做東,讓二妹妹過來呢,這次不要再失期了。”

有意閣是柳巷。

景玉機一貫是最好潔的,她從來冇有去過,也不會去。

不過顯然,傅蘭慎還是把邀約帶到了。

景玉機出現在這樣私密的皇姬宴席上。

顥國的皇姬,未來註定是你死我亡的死鬥,但現在也在一張宴席上觥籌交錯。

三皇姬景玉棋冇有開門見山,反而說起另一件事:“不知道各位姐妹,君後的千秋之禮,有何打算?”

這一樁難事,顯然更好開眾人的口。

君後沈儷彥,景家的噩夢,也是豔夢。她們這些小輩,隻經曆了一小截的血腥曆史,很難去想象沈儷彥作為前朝的君後爬上母皇的龍床,侍姐侍妹,又安之若素。

但沈儷彥也是景家的禁忌,雖然二十幾載裡,他是兩朝君後,卻冇有拋頭露臉的機會,他幾乎不會插手後宮,甚至以往的千秋宴,也是隱在暖帳中,冇有皇姬看見過他的真容。

景玉柯曾經在床笫之歡時偷偷問過謝祈止那人的模樣,自己的爹爹卻重重擺動腰胯,把她狠狠撞在自己的性器上。

君後,會讓謝祈止這樣的男侯都輕易激起善妒的無力情緒。

“不如,送一尊玉觀音,送子觀音?”說這話的景玉柳是四皇姬,身披奢華金貴的羽絲衣,雙眼縱慾無神,眼圈黑青,她自己說完便放聲笑了起來。

惹得眾人也笑。

君後無後,雖有二十年的固寵,他卻冇有皇女皇子傍身,甚至年輕時在先帝身邊,也冇有生下孽子。

雖人人掛著笑臉,卻有一人未笑,便是景玉機。

景玉機本就不是這場子裡的熟人,景玉柯卻時常關注著她,也許有一天,周圍笑著的皇姬都成了紅顏枯骨,那活著的就該是她和景玉機了。

景玉柯默默追究她的視線,讓她驚訝的是,景玉機的目光所凝,竟是一男子。

那男子不過是歡場的琴師,清倌,彈琴彈得有靈韻,眉宇間純然沉靜,也配得上一個清字。

景玉柯附耳於一旁的五皇妹,五皇姬景玉枝雖是笑著花枝亂顫,卻也覷了眼那撫琴的男子:“他麼,叫鐘淮。”

景玉柯閱人無數,自然看得出那男子的經曆尚淺,正想引他過來,話頭就從鮮有露臉的君後挪到了藏兵圖一事。

藏兵圖一事乃是機關大事,又是母皇額外拿出的棋盤。表麵上,冇有皇姬想過爭臉麵的,隻想明哲保身,做得漂亮前先要保全後路。

幾人便開誠佈公,商議起來,關於細作的排程,也在景玉柯的主持下,多數分讓給了需要借人口舌的景玉機這邊。

“若真有派兵進入炙國的,不知又是幾國混戰啊?”四皇姬景玉柳雖是縱慾麵相,心思卻縝密。

三皇姬景玉棋道:“若是風聲鶴唳之前,就能讓鄂國的神騎兵臣服,那樣自然是最好。”

景玉柯卻搖頭:“我們隻能止戈,不能不戰。”

她不虞地睇了一眼自己天真的三妹妹,此次她倆本是領兵的前鋒,若是戰前就意見相左,難不成要出身未捷身先死?

於是她繼續說明:“一旦披露,炙國就是一塊案上魚肉,炙國戰力微薄,恐怕隻敢開門迎客。但眾國未必敢全盤信任那藏兵圖之事,想必也和我們一樣,小批的精銳先去打探。也唯有時局一亂,那些鄂國人才能顯出真正的本事。”

“所以,隻能先手後至了。”二皇姬景玉機難得出聲。

“不錯,”景玉柯讚許,“如果鄂國神騎兵戰力不夠彪悍,我們止戈。如果他國精兵鬆懈,不戰而降,我們亦止戈。”

一旁的五皇妹景玉枝卻把酒杯砸在案上,道:“即便如此,何時止戈也是機不容發啊!晚一點,鄂國的神騎兵也不知所剩多少,戰局擴大,顥國又如何交代如此突兀地出現在萬裡之外的炙國呢?”

景玉柯漠然不語,景玉枝和景玉機竟是一路人,瞻前顧後,心念著說服天下蒼生。她們以為曆史是秉筆直書,然,曆史是鑿空投隙,是勝者書寫的。

但這一次,在景玉柯開口前,景玉機卻沉著說道:“其實,玉機已經想到了一個理由。”

有意閣裡皇姬們的談話已經結束,有人先行告退,有人尋歡作樂。

景玉機是第一個離席的。

景玉柯啜酒,叫了得景玉機幾枚青眼的那位清倌鐘淮作陪。

她窩在男子懷裡,聞見他身上雅緻的竹葉香,緩聲道:“那一位,剛剛可問過你什麼?”

鐘淮身姿俊逸,攬著她的動作十分合她心意,心思又活,自然知道她說的是哪一位。

“稟殿下。二殿下隻是問我腰間可有胎記?”

景玉柯手裡的玉杯一凝,複而又笑,穠色的眉眼裡緩動豔麗情致:“她怎麼這般**?”搖搖頭,卻把目光全然放在鐘淮身上,她把酒杯擱下,突然壓著男子倒在席間,輕輕嗬氣在他頸間:“所以你腰間可有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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