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敬告寶子們:本書架空皇朝,無對照歷史,勿噴,設定是女尊皇朝,男生子,不喜勿噴。看書圖個樂嗬,喜歡就請點個催更,不喜請悄悄劃走!謝謝!]
大昭皇朝
京城
皇宮落陽殿
腦子裡傳來的一陣陣的劇痛提醒著慕容雪,自己還活著。
隻是當她的意識慢慢地恢復的時候,一些不屬於她的荒唐的記憶湧了出來。
這是什麼情況?
自己活著應當是高興的事,但怎麼就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上不存在的女尊國。
而自己竟成了那個聲名狼籍、被女皇下旨幽禁於落陽殿思過三個月的皇次女二殿下慕容雪!
用力睜開眼,入眼的似乎白茫茫的。
似乎是下了雪,也似乎是父君死後掛起來的白幡。
白幡!
腦子裡突然有一段記憶,是自己的生父當朝的皇貴君蕭諾死了。
女皇特許了慕容雪解禁來給父君守靈,隻是本該在守靈的自己是怎麼在這裡躺著的?
慕容雪皺起了眉頭,似乎是想用力地想起些什麼,但腦子裡卻如萬馬奔騰過一樣,又痛又混亂,有些記憶似乎斷了片。
慕容雪想把眼睛睜大一些看清這是在哪個殿?
隻是這眼睛睜不大,不是自己沒醒,而是原身胖得一臉的肉成了堆,擠得眼睛成了一線天了。
意識到現在的身體不是自己原來的身體,慕容雪覺得腦子又嗡的一聲響,想要翻身爬起來,卻發現自己四肢笨重,連側翻都很費力,主要是一動頭就發暈很痛!
伸手想要借個力,哪知手一伸出去,卻摸到了一個溫熱的身子。
腹肌!
沒看到但一摸就知道,那是腹肌!
別問是怎麼知道的,問就是經驗!
上輩子的經驗!
動動手指頭,一,二,三,……八塊!
慕容雪翻不過身,但也側過頭看看!
當看到躺在自己身側的人的樣子時,饒是慕容雪現在身有兩百多斤,也一下子彈地就坐了起來。
顧明成!
怎麼會是顧明成!
這是全皇朝脾氣最不好的鎮遠侯顧白的嫡次子!
全京城的紈絝子弟都知道,離鎮遠侯遠一點。
因為她是真的會不管你是天皇貴胄還是販夫走卒,隻要犯事到了她手上,她一定會提刀殺上門的。
顧白是在戰場上立了汗馬功勞換來的侯位,又深得女皇的看重。
而顧明成是顧白最寵愛的兒子。
而皇次女慕容雪是京城中的有名的紈絝中的紈絝!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顧明成是內定的皇太女的皇側夫!
那就是慕容雪的未過門的姐夫!
他——怎麼會躺在自己的身邊!
而且現在自己不是應該在守靈嗎?
雖說也饞過顧明成,但也向來知道,他不是自己能動的人!
慕容雪雖說還沒想明白自己怎麼會和他都躺在這裡,但從小在宮裡長大的她知道,大事不妙!
設定
繁體簡體
慕容雪手忙腳亂的想爬下床,但在要翻過顧明成時,一不小心突然就打了個滑。
整個人就趴到了顧明成的身上。
可能是中了葯,也可能是被人打暈的顧明成,被這兩百來斤一壓,人也倒吸了一口氣,低呼一聲:啊!
醒了!
動不了!
完全動不了!
被泰山壓了頂!
慕容雪更是有些慌,想要爬起來,顧明成也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也是想要推開慕容雪,兩手伸出來搭在了慕容雪的肩上。
但就在這倉促間,門開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進來,隨著進來的是女皇,跟在女皇身後的,是皇太女慕容真及鎮遠侯顧白。
她們的身後湧進來的,是來給皇貴君上香的眾臣及一些宮人。
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慕容雪與顧明成衣襟半開,一個在上,一個在下,麵色似乎都有些激動的紅暈!
“你們在做什麼!”
慕容雪細小的眼睛一掃,自己怎麼和顧明成躺在這裡的原因是沒想明白,但眼下的情況是明明白白的。
被捉姦了!
不愧上輩子看了那麼多的宮鬥劇了。
慕容雪抽了抽嘴角,好吧,她自己是覺得自己抽了抽嘴角,但一臉的肉多,似乎動作不明顯,眼睛太小,眼神也讓進來的人看不懂。
慕容雪嘖了一聲,也不用裝了。這被人堵到了床上,還有什麼裝的?
叫冤枉?那是不可能的!
慕容雪冷哼了一聲,倒是不再急著下床,挪了一下肥胖的身體,坐到了床上,一條腿還壓在顧明成的身上。
顧明成急忙伸手拉好自己的衣服,想要下床去請罪。
顧明成蒼白著臉看看母親鎮遠侯,鎮遠侯顧白陰沉著臉沒說話,但那眼神把慕容雪給來回剮了好幾回了。
再看看皇太女,皇太女一臉的傷心難過,低頭抽泣,她心儀的側夫爬上了她妹妹的床。
皇太女是太難過了!難過得都一直沒有擡頭看看顧明成!
顧明成想要暈過去,是不是再醒來就不用麵對這種場景。
但他知道,他的一生,毀了!
“跪下!”
鎮遠侯顧白一聲厲斥。
顧明成握緊成拳頭的手的關節發白,他沒有再看向母親,也沒有再看向皇太女,走了過去,麵對著女皇,然後跪下了。
在女尊國,捉姦在床,受罰的,肯定是男人。
顧明成直挺挺地跪在那裡等著受罰。
慕容雪卻還是坐在床上,借著床幔的陰影罩著她的臉,本來就細小的眼睛是否睜著,別人都不能看清楚。
但她卻是在仔細的看當前的這些人的表情。
她沒說話,但知道自己是被算計了。
腦子裡現在飛快地轉動著,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的記憶都在快速地翻動著,想看明白,在場的人中,哪一個是罪魁禍首?
可能,都是。
女皇的臉色鐵青,死死的盯著慕容雪:
“前殿是你父君的靈堂,你卻以這裡偷情縱歡,慕容雪,你對得起你的父君嗎?我是太慣著你,讓你不知天高地厚了!”
正在這時,殿門處又傳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身著玄色錦袍的男子大步的走了進來。
來人直接走到了床榻前單膝跪下:
“主子,屬下來遲了。”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