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是讓他們休息一下,結果,兩人就這聊那聊,至到聽到暗七在外麵叫人了:
“雪姑娘,墨公子,吃飯了。”
他們一個躺在床上,一個坐在床前的榻上靠著床頭,不知不覺的居然聊了這麼久了。
慕容雪和他多聊一些,是想更多的打聽到以前的一些事,別說原身是不記得了,主要是自己還是想多知道一些好做一些判斷。
聽到叫吃飯了,慕容雪就起了床,墨長卿從一邊床頭上的一個小櫃子裡拿出一把木梳來,給慕容雪打理了頭髮。
說實話,在京城的時候,這一頭長發是有下人打理的。但出了京城後,吃住都不合適,別說打理頭髮了。
所以,慕容雪都是隨意的把頭髮挽起來,這樣就可以了。
沒想到墨長卿會打理,把慕容雪的頭髮梳直了,還會盤個花樣,雖說沒有現簪些金釵銀釵的,照樣一根木頭簪子還是能梳個好看的頭髮。
墨長卿把頭髮打理好了,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的小姑娘以前是有多張揚就多張揚,他知道,她每天有意把那些珠翠都往頭上紮。
說實話,那時的慕容雪雖說麵板還算是白,但一身的肉走一走都要抖三抖的,簪再多的釵啊花呀這些,都更襯得難看。
但她就是要這麼做。
而如今,這嫩白的小臉兒,水靈靈的大眼睛,一頭青絲上要是略有朵花,那也是人比花嬌的。
墨長卿沒說話,和慕容雪走了出來。
包括戰霄在內,都過來吃飯了。
慕容雪沒有依什麼食不言。
坐下來就隨意的問道:
“戰霄的葯拿了沒有?吃了葯沒有?”
戰霄點了頭:
“不止是拿了葯,沈無言還給我紮了針,感覺好多了。”
沈無言也說道:
“他後背上的傷有一處有點麻煩,可能是取箭頭的,斷了點倒鉤在裡麵,如令那裡怕是要重新劃開來把東西取出來。”
當時給戰霄取那些箭頭也確實場合有些倉促,戰霄的情況也有些不好。
慕容雪一聽有些急:
“那取了麼?什麼時候取?”
沈無言道:
“我準備好藥材了,明天取吧,明天先不走,我們調整一下休息一下吧。”
沈無言出聲後,慕容雪問道:
“你說那個瘟疫的山村的事怎麼處理?不是說燒了麼,你去辦了麼?”
沈無言頓了一下筷子,然後說道:
“我給暗四把了脈後去了一趟醫館,有些事也瞭解了一下,我就沒有再去縣衙。”
慕容雪停下了筷子,看看他想說什麼。
沈無言道:
“聽得醫館的人說,他們並不知道山裡有瘟疫的事。看來,這事沒鬧開,但是,醫館的人給我說了個事。”
沈無言說到這裡放下筷子,轉頭看向墨長卿和顧相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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