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顧相成還是算有點瞭解慕容雪了。
他這麼一說，慕容雪還真的藏不住了，伸手把被子一拉，露出臉來，一張苦大仇深的臉：
“我也不想當先生了。你自己看吧。”
顧相成看人都露出來了，也就厚著臉皮上前指了指書上的字：
“看看，這個字是什麼呀。”
“畫表格。”
慕容雪讀了出來：
“這個字就是畫，畫畫的畫。”
顧相成瞪大了眼：
“畫是這樣的？”
好吧，畫字也不認得了，簡化了。那表格是什麼？
顧相成再問道。
慕容雪翻了一下白眼，這明明是有大學問的人啊。怎麼現在拿著這麼一本書就成了一個文盲？
在腦海裡不由罵上了係統：
“你要給書，你怎麼不給翻譯成他們的文字的，這給了簡化字的，我還得重新教啊。我……我容易嗎？我教了數學還要教語文？”
係統自閉中。
慕容雪隻能坐起身來，顧相成忙伸手扶著人起來。
數學可以從數字到計算這樣教就可以了。遇到問題再來解決。
但語文難道要從拚音教起？可是這會計原理上也沒有拚音啊，教了也沒有用。
但識字最快的，不還是讀拚音麼？
慕容雪想了一下和係統溝通：
“再賒個賬。給我一本新華字典。我教會他們查字典，然後自己去學。”
係統：……
“宿主，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還欠我多少積分？你還要賒賬的話，那我怎麼和主係統交待啊？”
慕容雪眼珠一轉：
“你給了字典，我教會了他們，他們每天自己學習，學習每一個時辰就算完成一次任務，我就得一次積分，這樣，是不是很快就能還完你的賬了？”
係統：
“…好像沒毛病？”
於是，慕容雪又拿到了一本新華字典，然後拿到字典後就說道：
“接下來我要教你們怎麼識字，識的不是你們平時會的那些字，是這些書裡的字。”
一個時辰過去，除了在外麵值守的暗二和暗六外，幾個人都把簡單的韻母聲母都學了。
但是，他們讀起來好難。
慕容雪一邊教還一邊拿紙把拚音寫出來，這樣成了卡片一樣的，隨時抽問。
結果每一個都教的時候會讀，但轉頭讓他們自己讀的時候，又有些分不清了。
隻是沒想到，最先學會拚讀的，會是戰霄。
可能戰霄的腦子裡的文化最少，接受一個新的文化最快，因為舊的對他沒影響。
而學富五車的顧相成和沈無言就遇到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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