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相成還是接著吩咐:
“還要給戰公子也搬一個。”
兩個侍從對視了一眼,他們還是點了頭,又去找了一塊石頭,放好了,還是蓋上了一塊布。
術兒機靈,在那兩位侍從扶著顧相成的時候,他就到了慕容雪身邊侍候著:
“姑娘,我扶你到那邊椅子坐下吃麪吧。”
慕容雪沒有應他,卻是看向了戰霄。
戰霄剛重新穿好衣服,伸手就扶起了慕容雪。
然後很自然的就把慕容雪扶到了椅子上坐好。
顧相成在兩個侍從的服侍下洗了手,坐在那裡等著吃麪。
術兒也去端了一盆水過來,讓慕容雪也凈了手,慕容雪叫著戰霄把他左手上有流下來的血跡給清洗了。
術兒又去端來了麵,顧相成的麵在一位侍從的手上端著,隻是顧相成自己在吃,沒有桌子,麪碗有些燙手,顧相成做不到一手端著一手吃。
而術兒想給慕容雪端著,讓慕容雪吃,但慕容雪覺得這樣做不太好。
她還真的沒有讓人用這種有些低微的姿態侍候的習慣。也許前身是二殿下有,但她沒有。
前世也是能自己做的事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出錢請人做。比如做家務,做家政。
但那是給人家一份工作,這不同,這是一種等級區別的對待。慕容雪還是不習慣這樣對待一個下人。
她的兩隻手也沒壞,就伸手想自己端著自己吃。
但沒想到這個湯麵碗這麼燙手。
兩隻手捧著可能交替著換著手指頭端,還行,但一隻手就不行。而且她剛路累著了,有些手軟腳軟呢。
所以,她從術兒手中接麵時,手一燙一軟,術兒也想搶救那碗麪。眼看著那麪碗就要倒出去或是摔了。
斜裡插入一隻手,一下子從底下端住了麪碗,雖說碗斜了一下,有些麵湯倒了出來,但還行,總的還算是保住了。
接住麪碗的正是戰霄,他右手接住了麵,就蹲在了慕容雪的麵前,舉著碗笑著說道:
“吃吧。我給你端著,有些燙手。”
術兒有些慌,忙跪下:
“主子恕罪,術兒來端著吧。”
如果非要有人幫自己端著,慕容雪覺得自己能接受戰霄端著,術兒哪怕是個下人,她也不想讓他端著。
慕容雪看看術兒道:
“你起來,沒事,就他給我端著。再給我拿一雙筷子來就是了。”
術兒忙爬起來去拿了雙筷子過來,慕容雪從容的一手一雙筷子,她自己吃一口,又換了筷子餵給了戰霄吃一口。
戰霄一愣,隨後紅著臉湊近一些,方便慕容雪喂著。
不遠處的顧相成看到她們這樣吃,雖說不是用的同一雙筷子,但是是吃的同一碗麪,顧相成的拳頭緊了緊。低下頭怎麼就覺得吃在嘴裡的都有些難以下嚥:
“我不用了,路上吃了乾糧。”
侍從也看到了慕容雪喂戰霄的樣子。自然知道自己主子的心情是不美好的。
“那你喝點熱的湯吧,晚上有些寒。”
顧相成還是喝了。
剩下的麵條侍從另拿了筷子吃了。
顧相成就坐在那裡看著那邊火堆映照下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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