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是很想感動的,但想到狗統子說了,要背二十五斤的東西走十裡,都給戰霄背了,自己背什麼?
慕容雪上前,把他強行用褥子包起來的鐵鍋給拿出來:
“掌櫃的,可以找一個背簍給我們嗎?”
掌櫃的讓小二去找,不一會兒還真的找來了一個背簍,慕容雪指揮著戰霄分開裝,被子褥子裹在席子裡麵,這樣背著著,其他的雜東西裝進背簍裡背著走。
慕容雪背上背簍時問了係統重量夠不夠。
統子說不足二十五斤。
於是在走出小鎮後,慕容雪非要戰霄往背簍裡加了兩塊石頭。
統子說有二十五斤了,慕容雪這才又開始走。
戰霄心疼她,但又奇怪於慕容雪的做法,不隻是往背簍裡加了石頭,還讓他裹的被子裡也加了塊石頭。
“家主,為什麼這麼背?”
戰霄還是問了,慕容雪卻是搖頭道:
“你不用管,反正聽我的就是,我們開始出發。”
慕容雪怎麼也解釋不清楚係統的事啊,反正聽話就是了。
戰霄愣了一下,但還是照做,妻主說的話,就是有道理的。
原來的二殿下本就是一個不會和任何人講道理的人。
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走在路上要是看某人不順眼,她就會上前踢一腳的那種張狂的人。
但現在居然能吃苦,能堅持走了十裡還要再走十裡,哪怕無理的背著石頭走,戰霄也不會認為他的妻主是錯的,覺得應該是有什麼道理,是自己太笨想不明白,但妻主明白。
這樣,就很好。
於是,戰·憨憨·霄還就真的卷著石頭跟在妻主身後大步的往前走。
雖說戰霄不太相信她還能再走十裡,因為從青木鎮出發到現在,差不多走了四裡路了,她已經是歪歪倒倒的快走不穩了。
而戰霄還算是盡職的扶著她。
本來眼看著天要黑了,戰霄說要在路邊的小村子裡借宿一晚的,但慕容雪卻是堅持要走完十裡。
戰霄覺得似乎是有人給她規定了一定要走完十裡路,但她為什麼要遵守?
戰霄是有疑問,但沒有問,隻是聽話地跟著慕容雪走。
看慕容雪走不動了,他想接過背簍自己背,但慕容雪不同意。
戰霄感覺到了,這也是她的執念,非要背著那麼重的東西走完這十裡路。
走到一半的時候,戰霄從背的包袱裡拿出來了燒餅和幾塊烤的肉乾,還給慕容雪開啟了羊皮囊子裝的水。
兩人一邊歪歪倒倒的走,一邊吃著東西。
好在,今天有圓月,所以,他們連火把都不用,反正大路在月光下還是很明朗的。
“走完十裡,一定要走完十裡!”
“完成任務,一定要堅持!慕容雪,要堅持!”
慕容雪走到八裡的時候,大腦都開始迷迷糊糊的,太累,出了太多汗,昏昏沉沉,再加上舊傷本來就沒好。
要不是戰霄扶著,她是真的可能從往前走變成橫著走。
所以,過半的路程後,戰霄就不是背著二十五斤上的路,而是背了二十五斤,還拉扯著兩百斤的人。
受累的,總是戰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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