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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製毒團夥激戰
聽到李若溪這樣說,楊易笑著說道:“山洞裡麵的人交給我就可以了,你隻需要在山下待著就好了。”
聽到這話,李若溪滿臉震驚的說道:“你的意思是,你要一個人去對付山洞裡麵製毒團夥那些人嗎?”
楊易點了點頭道:“是啊!怎麼了?”
李若溪連忙開口說道:“你可彆逞能,製毒團夥那些人可都有武器。而且他們一個個都是亡命徒,依我看還是呼叫警方增援吧!”
楊易笑著說道:“冇有那個必要,在我看來製毒團夥那些人就是一群烏合之眾。收拾他們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你拿著狙擊槍在山洞下麵守著就可以,要是看到有人從山洞裡麵逃出來,直接擊斃就可以。”
聽到楊易這樣說,李若溪還是滿臉擔憂的說道:“你行不行啊?”
楊易一臉壞笑的說道:“我行不行?你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
李若溪頓時小臉一紅,白了楊易一眼不好氣的說道:“都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開這種玩笑。”
楊易笑嗬嗬的說道:“越到這個時候就越要放鬆心情嘛!”
李若溪又開口問道:“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行動?”
楊易看了一眼那山洞方向,開口說道:“現在肯定不行,等半夜他們睡著的時候再動手。”
兩人就這樣壓低身子,小心翼翼的挪動到距離那小山包不到一公裡的地方停下腳步,找了一棵大樹坐在樹下休息。
眼睛則時不時看向山洞口的方向,這等待的日子過得格外漫長。
終於是到了半夜,楊易把已經睡著的李若溪喊醒,對她說道:“你在這裡用狙擊槍瞄準那山洞口,要是看到有人出來就開槍射擊。”
說完這話,戴了一個夜視儀,拿了兩把手槍和幾個裝滿子彈的彈夾還有幾枚手雷,就朝著那山洞口摸了過去。
十多分鐘以後,楊易就已經來到距離山洞口不到十米的地方。
而此時山洞口還有一個拿槍的人守在那裡,由於外麵烏漆嘛黑一片,看守那人也冇有發現楊易。
還在那裡一邊抽著煙,一邊打著哈欠。
楊易把腰間軍刀抽出來,緊緊握在手中,眼睛則是死死盯著那人。
就在那人轉身的一瞬間,楊易如同獵豹一樣,快步衝到那人跟前。
還冇等那人反應過來,楊易就用左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巴,右手拿著軍刀對著他脖子用力一抹。
這軍刀鋒利無比,直接就在那人脖子上麵劃出一道大口子,一股鮮血也從他脖子上麵噴湧而出。
那人也是不斷掙紮起來,楊易又用力把他按倒在地上。
短短十多秒鐘,這人也已經徹底冇有了動靜。
楊易這才鬆開捂住他嘴巴的手,把那帶血的軍刀彆回腰間,兩隻手分彆拿了一把帶著消音器的手槍,慢慢朝著山洞裡麵走去。
這山洞蜿蜒曲折,但好在楊易頭上戴了夜視儀。
就這樣往前走了二三十米遠,前方突然出現一絲亮光,楊易也是變得愈發小心謹慎起來。
隨著他越往山洞裡麵走,那亮光也是越來越亮。
就這樣又走了一段路,前方突然就變得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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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製毒團夥激戰
隻見那山洞內部空間也是比較大,幾乎比一個足球場還要大上不少。
山洞裡麵還掛了幾盞白熾燈,還有幾個戴著防毒麵具的人在忙活。
山洞一個角落的地麵之上還躺著不少人,身旁則是放著各種各樣的槍支。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氣味,由於楊易待的地方光線比較暗,所以那幾個戴著防毒麵具的人也冇有看到他的存在。
隻見楊易雙手緩緩舉起手中的槍,對著那幾個戴著防毒麵具的人就果斷扣動了扳機。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楊易就開了十多槍,每一發子彈都打中那幾個人的腦袋。
那幾個人都還冇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徹底死去。
倒地發出的聲音也是立馬就把那些睡在山洞角落的人驚醒。
隻見那些人也是紛紛從地上爬起來,準備去拿放在地上槍支。
但楊易又豈能讓他們得逞,隻見他對著那些人又果斷扣動了扳機。
隻是一瞬間的功夫就有五六個人被楊易打中倒在地上,而此時楊易彈夾裡麵的子彈也已經打光。
就在楊易更換彈夾的時候,那些僥倖冇有被擊中的人,也是紛紛拿起地上的武器,對著楊易所在的方向就果斷扣動了扳機。
但楊易反應也是比較快,而且他待著地方剛好有一塊凸出的大石頭,就在那群人舉槍的一瞬間,楊易就已經躲在那塊大石頭後麵。
那群人打出的子彈幾乎全部打在那塊大石頭上麵、火花四濺。
麵對那密集的子彈,楊易一時間也不敢露頭。
那群人一邊朝著楊易開槍射擊,一邊朝著他慢慢靠近。
聽著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楊易立馬從口袋拿出兩枚手雷,拉開手雷的保險拉環,朝著山洞裡麵就扔了進去。
伴隨著兩枚手雷落地,隻見其中一人大聲喊道:“不好,是手雷,大家快點散開。”
他這話剛說出口,那兩枚手雷就已經發生爆炸。
隻聽得兩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那幾個人還冇來得及逃走,就已經被炸翻在地上。
有幾個直接就被炸得血肉模糊當場死去,還有幾個則是被炸成重傷倒在地上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楊易也是立馬從那塊大石頭後麵閃現出來,快速衝進山洞,對著那幾個還冇被炸死的人挨個補槍。
隨著幾聲槍響過後,這幾個人也領了盒飯。
就在楊易準備檢視這些人是否已經全部死去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危機感傳來。
這也使得他本能的往山洞通道快速退去,就在這時候一陣密集的子彈朝著他剛剛站立的地方飛了過來。
要是剛剛再晚一秒,楊易此時已經被那密集的子彈給打成篩子。
即便他反應已經很快,但還是被一顆子彈擊中了手臂。
鮮血也是從手臂上麵流淌出來,一陣鑽心的痛從手臂上麵傳來,這疼痛感讓他臉上青筋暴起。
心中也是忍不住的暗罵道:“媽的,大意了,我怎麼冇有察覺山洞另外一個角落也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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