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把對方的安保能力,對標楊清風。楊清風是什麼人?他不過是上官儒放在表麵活動的一個棋子,是用來應付場麵的,他的實力,在真正的頂尖高手麵前,根本不值一提。而上官儒和龍雲飛身邊,藏著的那些高手、專屬護衛,實力深不可測,不是我們現在能抵抗的。”
“但是,我不是說你們的能力不行。你們夜堂、戰堂的弟兄,個個都是精英,以一敵十不在話下,若是換個場景,對方真的敢打到我們總部去,在我們的地盤,有我們佈置的防禦工事,有主場天然的優勢,你們收拾他們,也是輕而易舉。可若是主動去對方的地盤挑釁,那就是自尋死路,這種傻事,以後想都不要想。”
唐風的一番話,說得石萬奎啞口無言,他低下頭,心裏也明白自己剛才的想法太過魯莽,連忙點頭應道:“大哥,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再這麼衝動了。”
一旁的孫猛,看著兩人,摸了摸後腦勺,嘿嘿笑了起來,他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開口說道:“大哥,諸葛,我覺得你們就是太聰明瞭,想的太多,每天都在琢磨這些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把自己搞得這麼累。我覺得上官儒那個老頭,看著慈眉善目的,人還不錯,應該不至於這麼壞,不會做出忘恩負義的事情。”
“而且就算他真的想要對付我們,也沒什麼好怕的。隻要我們能平安回到總部,憑藉總部的防禦,他們根本攻不進來,我們還怕他們什麼?等我們把這邊高層家族的事情料理完,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妥當,咱們就去司徒毅正在建設的那個島上享福,再也不管這些江湖上的打打殺殺,過幾天安穩日子,豈不快活。”
孫猛的這番話,雖然直白,卻說到了眾人的心坎裡,也讓緊繃的氣氛徹底緩和了下來。唐風笑著看著孫猛,眼神裡滿是欣慰,點了點頭說道:“說的沒錯,等事情了結,我們就去島上享清福,再也不管江湖恩怨,再也不參與這些勢力紛爭。而且我們隻要安分守己,退到海島之上,不再過問龍國的事情,上官儒這個老頭,也不是那種趕盡殺絕的人,不會對我們窮追不捨,大家都能落個安穩。”
心結解開,顧慮挑明,幾人心裏的大石頭都落了地。他們又在大廳裡聊了許久,從當下的部署,到以後海島的生活,從兄弟間的過往情誼,到對未來的期許,氣氛越來越融洽,原本的凝重徹底被溫馨的兄弟情誼取代。
不知不覺,夜色已深,腹中飢餓襲來。唐風起身,笑著說道:“今晚我親自下廚,給你們做幾個拿手小菜,咱們弟兄幾個,好好喝一頓。”眾人聞言,都歡呼起來,平日裏都是唐風謀劃大局,很少有機會能吃到他做的飯菜,都格外期待。
唐風走進別墅的廚房,熟練地洗菜、切菜、翻炒,動作行雲流水,不多時,幾道香氣撲鼻的小菜就端上了桌。有紅燒排骨、清蒸魚、小炒肉,還有幾樣時令蔬菜,色香味俱全。幾人圍坐在餐桌旁,開啟珍藏的好酒,倒滿酒杯,開始推杯換盞。
沒有了平日裏的緊繃,沒有了謀劃時的凝重,隻有兄弟間的把酒言歡。他們聊著過往出生入死的經歷,聊著並肩作戰的歲月,聊著對未來的憧憬,酒杯碰撞間,滿是真摯的情誼。這頓酒,足足喝了快四個小時,從夜色降臨,到深夜時分,幾人都有了濃濃的醉意,臉上泛著紅暈,說話也變得含糊起來,最後相互攙扶著,走到樓上的臥室,倒頭便睡,一夜無夢。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幾人就陸續醒了過來。宿醉之後,腦袋還有些昏沉,但他們都沒有絲毫懈怠,簡單洗漱一番,用冷水洗了把臉,瞬間清醒了不少,隨後一同回到了樓下的大廳。
此時的唐風,已經褪去了昨晚的醉意,重新恢復了平日裏的冷峻與果決,他站在大廳中央,眼神銳利地掃過孫猛、石萬奎、諸葛祥雲三人,語氣嚴肅,下達了最終的指令:“從今天開始,行動全麵啟動,所有人各司其職,不得有絲毫懈怠。”
“諸葛祥雲,你帶著你的狐堂,全權負責臨海市所有的情報工作。不管是高層家族聯盟的動向,還是各旁支家族的人脈、兵力、資產分佈,甚至是他們平日裏的往來人員、隱秘據點,事無巨細,必須要全部查清楚,一絲一毫都不能放過,所有情報第一時間匯總給我,情報的準確性,直接決定了我們後續行動的成敗。”
“石萬奎,你帶著你的夜堂,放下所有其他任務,全力配合諸葛的行動。夜堂的弟兄擅長隱秘探查、暗中行動,負責幫狐堂掃清探查障礙,保護情報人員的安全,一旦遇到阻礙,立刻出手解決,確保情報工作順利推進,不得有誤。”
“孫猛,你帶著你的戰堂,立刻行動,把別墅附近方圓十裡的區域,全部給我仔仔細細巡查一遍。這片區域是我們的臨時據點,絕對不能有任何安全隱患。所有在附近徘徊、窺探,可能威脅到別墅安全的人員,全部給我先抓起來,記住,一定要分清物件,絕對不能碰普通平民,不可傷及無辜,壞了我們的規矩。”
“抓起來之後,第一時間核實身份,如果確定是高層家族的旁支子弟,或是依附於他們的小家族人員,先暫時關押起來,等待諸葛的情報核實,不要擅自處置。如果經過核實,對方是可以爭取的家族勢力,那就以這個俘虜為橋樑,主動和對方搭話,丟擲橄欖枝,能拉攏的盡量拉攏,壯大我們的力量,分化高層家族的聯盟。”
“但如果核實之後,確定是死忠於高層家族、絕對不可能爭取的硬骨頭,那就不要手下留情。把這些俘虜處理掉,然後直接把屍體丟到對方家族的門口,以此作為威懾,讓那些心懷不軌、敢來窺探我們的人知道,我們死神組織,不是好惹的,對待敵人,從來都是兇殘狠辣,敢挑釁我們,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唐風的指令清晰、果決,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每一句話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孫猛、石萬奎、諸葛祥雲三人,立刻站直身體,神色莊重,齊聲應道:“是!大哥!”
沒有多餘的話語,三人領命之後,立刻轉身,快步離開了別墅,各自去集結手下的弟兄,展開行動。別墅大廳裡,再次恢復了安靜,隻剩下唐風一人,他站在原地,望著窗外漸漸升起的朝陽,眼神深邃。
這一天的時間,唐風都沒有走出別墅,就在別墅裏麵接收著幾人傳回來的訊息。
第二天清晨。
別墅大廳裡,紅木長桌被擦拭得鋥亮,桌上攤著厚厚一疊卷宗,紙張邊緣被翻得微微捲起,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批註與符號。石萬奎、孫猛和諸葛祥雲三人分坐兩側,神色肅穆,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打斷唐峰的思路。
石萬奎清了清嗓子,率先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大哥,臨海市官府這邊的脈絡,我已經梳理得差不多了。現任局長周明遠,是個典型的‘中間派’,早年從軍,後來轉業到地方,做事講究規矩,不輕易站隊。他手裏握著治安大隊的實權,底下有三個支隊。”
他說著,伸手指向桌上的一份卷宗,指尖落在一個名字上:“周明遠的獨子在國外讀大學,每年的學費和生活費是一筆不小的開支,據我們的線人回報,他名下有一套位於市郊的別墅,資金來源不明,應該可以拉攏。”
孫猛坐在石萬奎身旁,身材魁梧,一身迷彩服穿在身上,透著久經沙場的硬朗。他甕聲甕氣地接話,聲音帶著幾分粗獷,卻條理分明:“大哥,地下勢力這邊的情況比較複雜。韓家在臨海根基太深,韓天雄的侄子韓少峰掌控著臨海的物流和建材行業,背後有不少灰色產業支撐。我們查到,韓少峰每週三下午都會去城西的‘靜心茶社’,和幾個不明身份的人見麵,茶社老闆也有些地下的勢力,身份應該不簡單。”
他頓了頓,從身邊的包裡拿出一疊照片,攤在桌上:“這是我們拍到的韓少峰與神秘人物會麵的場景,還有他的物流車隊運輸可疑貨物的證據。另外,臨海的碼頭那邊,韓家的人把持了大部分貨運權,我們的人滲透進去,發現他們和境外的一些勢力有聯絡,具體是什麼交易,暫時還沒查清楚。”
諸葛祥雲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他慢條斯理地開口,邏輯清晰,絲絲入扣:“大哥,除了官府和地下勢力,臨海市的商界也有著可以拉攏的物件,臨海商會會長陳景明,是個老牌的商人,為人低調,卻在商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他的兒子在國外經商,和海外的華人社團有往來。”
他說著,翻開一份詳細的人物檔案:“陳景明則信奉佛教,經常去城郊的古寺燒香,我們的人通過接觸,發現他對韓家的一些做法頗有微詞,隻是礙於身份,不便表露。此外,臨海市的媒體圈也有不少可利用的資源,臨海電視台的台長張敏,是個女性,作風乾練,她的丈夫曾因經濟問題被調查,最終不了了之,背後應該有人撐腰。”
唐風端坐主位,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目光專註地聽著三人的彙報,沒有絲毫打斷的意思。他的腦海裡,如同一個高速運轉的資料庫,將三人帶來的每一個資訊、每一個人物、每一個細節都快速接收、分類、整合。
石萬奎梳理的官府派係脈絡,孫猛挖掘的地下勢力線索,諸葛祥雲分析的商界學界資源,這些零散的碎片,在他的心中逐漸拚湊出一張清晰的臨海市勢力圖譜。
他清楚,自己此刻的每一個判斷,都將影響後續整個行動的走向。他已經答應了楊清風,給對方三天時間,去拉攏臨海市官府內部的中立人員。這三天,是緩衝,也是機會。楊清風能拉攏多少人,意味著後續與韓家周旋時,官府這邊能有多少助力。而他自己,必須在這三天裏,徹底掌握臨海市的所有情報,從官府到民間,從明麵上的勢力到暗地裏的暗流,無一遺漏。
唐風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滑動,腦海裡不斷推演著各種可能性。如果能拉攏周明遠,那麼治安大隊和刑偵支隊就能成為牽製韓家的重要力量;如果陳景明能站出來,商界的資源也能為行動提供支撐。反之,如果這些中立人員被韓家搶先拉攏,那麼整個臨海市的局勢就會徹底倒向韓家,他們的行動將舉步維艱。
這三天,他不能有絲毫的懈怠。每一份情報都至關重要,每一個人物都可能成為破局的關鍵。他需要知道每一個人的軟肋、喜好、利益訴求,知道每一個勢力的漏洞、破綻、可突破點。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夕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別墅裡靜悄悄的,隻有三人偶爾補充的細微聲響,以及唐風偶爾發出的幾句詢問。
石萬奎又補充道:“大哥,周明遠最近在關注一套學區房,想給孫子買,但是學區房的價格太高,他的工資不足以支撐。我們的人可以在這方麵做些文章。”
孫猛接著說:“韓少峰最近有一筆大額資金流入,據說是從境外轉過來的,我們正在追查資金的來源和去向,應該能找到他與境外勢力勾結的證據。”
唐風一邊聽著,一邊在心中不斷完善著自己的計劃。他知道,拉攏中立人員,不是簡單的利益誘惑,也不是單純的情感打動,而是要找到他們的核心訴求,滿足他們的需求,同時讓他們看到,與自己合作,纔是最有利的選擇。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