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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以極不可思議的方式,將城主楊文晉給救了回來。
這一幕,直接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尤其是精通醫術的宋九齡,他一直揉著眼睛,恨不得把眼珠子都摳出來。
這!太踏馬不可思議了!
他用了畢生絕技都冇能治好楊文晉。
可秦川倒好,一拳就解決了。
汪建春心驚肉跳,剛剛秦川在出拳時可嚇死他了。
還好,現在楊文晉醒了過來。
“秦神醫,你剛剛為城主看病的手法,似乎不是咱們中醫上的手法。”
這時,宋九齡小心翼翼開口。
隻見他滿臉的好奇,形同一個好奇寶寶。
秦川淡淡道:“我剛剛的手法,和中醫不掛鉤,就是單純的一拳。”
宋九齡:“……”
汪建春:“……”
“好吧,那不知道秦神醫對城主的病症有何看法?”
宋九齡黑著臉問道。
秦川回答:“城主的心臟並冇有任何問題,你剛剛的五針主要是用來提氣,以及治療心臟疾病的。”
“城主的病和血液有關,城主的血液裡有毒素。”
“你剛剛的那五針,反倒是起了反作用,將城主血液裡的毒素給強行逼到心臟處。”
宋九齡是資深老中醫,聽聞秦川提點到這,他立馬就反應過來。
“原來如此,剛剛好險。”
宋九齡長歎一聲,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當然知道,將毒素強行逼到心臟處有多危險。
毒氣攻心。
這是連大羅神仙也束手無策的。
而秦川剛剛那看似隨意的一拳,卻打散了聚攏在城主心臟處的那些毒素。
“城主的血液裡既然有毒素,那就要解毒。”秦川繼續提點道。
聽著這話,宋九齡立馬低頭檢視楊文晉剛剛吐出來的那一口鮮血。
他伸出兩指,在鮮血上沾了沾,然後放到鼻子邊嗅了嗅。
下一秒,宋九齡渾身大震。
城主楊文晉竟然是中了毒。
先前宋九齡通過中醫手法望、聞、問、切都冇有判斷出來楊文晉中毒。
要不是秦川提點,他絕不可能洞悉到。
宋九齡的心頭對秦川越發佩服。
秦川從進來之後,並冇有對楊文晉做過任何診斷。
但他就已經判斷出楊文晉中了毒。
這是何等逆天醫術。
不過,雖然已經判斷出楊文晉中了毒,但宋九齡依舊是束手無策。
楊文晉中的毒很玄乎。
“秦神醫,我鬥膽問一句,城主中的是什麼毒,應該如何解?”
宋九齡問道,語氣極為恭敬卑謙。
秦川淡淡道,“我如果冇有看錯的話,城主中的是苗疆一代的蠱毒,我這裡開出一記藥方,隻要按照藥方服藥一個月,便可自行痊癒。”
說著,秦川就提起紙筆,開始寫藥方。
旁邊,楊文晉臉色陰鬱。
他每天的飲食起居都有專人照顧,可還是無緣無故中了蠱毒,看來是他身邊的人出了問題。
不消片刻,秦川已經寫好了藥方,遞給宋九齡。
宋九齡迫不及待接過藥方看了起來。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當看完手頭的藥方時,宋九齡心魂大震,如遭雷擊。
匪夷所思!太過匪夷所思!
原來藥方還能這麼搭配。
此刻他手裡的這張藥方,上麵的每一味藥材都相互衝突,乍一看就是大毒藥方。
可再細細一看,每一味相沖突的藥材又會相互中和。
類似五行的相生相剋。
宋九齡瞳孔放大,靈魂戰栗。
緊跟著,在眾人都冇有反應過來時,就隻見宋九齡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秦川卑微道:
“秦神醫,你是我生平所見的所有醫生裡醫術最為卓絕的,我甘拜下風。”
“還望秦神醫不要嫌棄,能收我為徒。”
宋九齡極其的誠懇。
彆看宋九齡整個人高傲輕狂,其實他對醫術的追求近乎癡迷。
今天,他好不容易遇到秦川這樣的絕頂神醫,自然是要拜師求藝。
而宋九齡的誇張舉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一陣懵逼。
此畫麵太過違和。
一把大白鬍子的宋九齡,竟然還要跪著給一個小年輕拜師?
秦川也被嚇了一跳,他趕忙伸手扶起宋九齡,搖頭道:“宋老前輩,在你麵前我可不敢教你。”
不是不敢,隻是秦川冇有這份閒心。
然而,秦川的這話剛剛說出來,原本已經站了起來的宋九齡竟是撲通又跪了下去。
“秦神醫,請不要嫌棄我天資愚鈍,收我為徒吧。”
秦川:“……”
汪建春:“……”
有必要這麼執著嗎?
再說,你都一大把年紀了,能不能彆動不動的就下跪?
秦川歎息一聲,無奈道:“宋神醫,我隻是在疑難雜症方麵比你懂一些,至於行醫經驗,我可比不上你,我當不了你師傅,也教不了你什麼本事。”
宋九齡纔不信秦川的鬼話,他堅定道:“秦神醫,你太謙虛了,我從來就冇有看錯過人,你今天要是不收我為徒,我就長跪不起了。”
秦川平淡一笑:“那你就跪著吧。”
宋九齡:“……”
神情頓時有些尷尬,冇想到死纏爛打這一套竟然冇用。
下一刻,宋九齡默默站起身。
看來想拜秦川為師,路還很長。
隨後的時間裡,宋九齡退到一邊,捧著秦川的藥方開始學習。
楊文晉上前,對著秦川道謝:“秦神醫,今天的事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出手相救,我性命危矣。”
“作為感謝,我欠你一個人情。”
“以後在江北,你無論遇到什麼事,都可以到城主府找我。”
說著,楊文晉掏出一張燙金私人名片遞到秦川手裡。
結果,這把周圍的眾人都看得一陣眼饞。
能拿到城主的私人名片,這是何等榮幸!
城主的一個人情,有多珍貴?
難以想象!
不誇張的說,若是使用得當,那是可以直接改命的存在。
然而,秦川麵對著楊文晉的私人名片時,卻是無比淡定。
隨手接過來就揣進了口袋裡。
汪建春眼皮直跳。
尼瑪!
做人要不要這麼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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