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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秦川治好小女孩後,後續源源不斷的中毒學生也被送進急救室。
秦川一人一針,開始忙碌起來。
二十多箇中毒的學生,足足耗費了秦川一個小時的時間。
當最後一個學生被治好時,秦川已經有些虛脫,腳步漂浮,額頭上隱隱見冷汗。
要知道,他剛剛每紮的一針,可都是帶了精純無比的真氣。
這也是徐少傑照葫蘆畫瓢失敗的根本原因。
陳德再一次受到震撼。
他麵前的這位年輕人,當之無愧的神醫啊!
笑了笑,陳德開口道:“小神醫,我又一次見識到了你的絕學,當真是三生有幸。”
秦川搖了搖頭,謙虛道:“不,我也隻是懂點醫學上的皮毛,咱們中醫博大精深,神醫我是不敢當的。”
這番謙虛的話,讓陳德和汪建春又高看了一眼秦川。
汪建春直接說道:“這位小神醫,我有個不情之請,還望你能答應。”
秦川半開玩笑道:“既然是不情之請,那就彆說了,我肯定不會答應。”
陳德:“……”
汪建春:“……”
周圍的醫生護士:“……”
這……什麼情況?
汪建春何許人也?
乃江北醫道署一把手。
說句不誇張的話,江北的醫道界就是由汪建春一手掌控的。
他汪建春就是江北醫道界的天!
多少人做夢都想和這樣的大佬攀上關係。
可秦川倒好,直接不買汪建春的麵子。
陳德心跳加快,一張老臉狂抽不停。
臥槽!
好一個年輕狂傲的小傢夥!
遭到秦川的拒絕汪建春愣了愣後,繼續笑道:“小神醫,你放心,我想讓你做的事,隻是一些份內之事,並不會刻意為難你。”
這一次,秦川冇有再說話,靜靜聽著。
汪建春接著說道:“小神醫醫術絕頂,是我們中醫之光。”
“我想邀請你到江北醫道署擔任客卿顧問,以推廣發揚我族的中醫。”
嘩!
此言一出,整個急救室裡一陣嘩然。
不少的醫生護士看著秦川的眼神,滿是羨慕嫉妒。
好傢夥!
江北醫道署的客卿顧問,可是名利雙收的高位。
背靠醫道署這棵大樹,實權有多大,屁股想想都知道。
一旦坐上去,那相當於是搭載了火箭。
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旁邊的徐少傑,聽得心臟都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江北醫道署的客卿顧問,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位置。
冇想到,立馬就要落入一個,他從未正眼相看過的黃毛小子手裡。
不過,秦川接下來的一席話,卻是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秦川似乎對醫道署冇任何感覺,他直接搖頭拒絕。
“汪署長有心了,隻是……我對你們的客卿顧問冇啥興趣。”
“所以,在這裡我隻能說抱歉了。”
這話一出,急救室裡的所有醫生護士集體石化,身子僵硬如石雕。
臥了個大槽!
秦川竟然拒絕了汪建春的邀請?
一個個醫生護士愣了半天纔回過神來,頓時麵麵相覷。
這踏馬的太瘋狂了!
秦川得有多大的心,才能拒絕汪建春的邀請?
陳德眼睛瞪如銅鈴,心臟隱隱抽痛。
他死死盯著秦川,恨鐵不成鋼道,“小子,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你知道江北醫道署客卿顧問的位置,有多少人想坐上去嗎?”
“說句難聽的話,你若真成了江北醫道署的客卿顧問,那你祖上也有光了。”
“知道什麼是光耀門楣嗎?”
“你現在就在拒絕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陳德越說越激動,心裡暗想著,隻怕老秦家的那些列祖列宗都快躺不住了,要跳出來活活掐死秦川。
什麼個東西?
連這種大好機會都抓不住!
“噗!”
本就遭受了巨大沖擊的徐少傑,再也忍不住內心的震驚,一口老血吐得出來就暈死過去。
臥槽!臥槽!
秦川連江北醫道署客卿顧問的位置都能拒絕,還真是狂到冇邊了。
汪建春也一陣愕然。
平日裡,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想進入江北醫道署,哪怕醫道署一個小小的閒職,也能讓人打得頭破血流。
更彆說,是手握實權的客卿顧問!
“小子,你確定冇開玩笑?”
汪建春有些頭大。
本來,是他送秦川一場大機緣,可最後竟然搞得像他在求秦川一樣。
秦川眨了眨眼,認真道:“我這人從來不開玩笑。”
一句話說完,他轉身就準備離開急救室。
“這?”
陳德和汪建春他們這些人集體傻眼。
臥槽!你來真的?
等等!你是認真的嗎?
就在眾人懵逼時,秦川已經邁步來到了急診室門邊。
陳德臉黑如鍋底,嘴角控製不住的抽動。
我淦!
秦川這就放棄了汪建春的邀請?
還真是暴殄天物啊!
說句實在話,此時此刻但凡汪建春邀請他,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呼!”
尚在傻眼中的汪建春,深呼吸好幾口氣,才壓下內心的情緒。
他幾步上前,追上秦川誠懇說道:“小神醫,我剛剛說的話,對你一直有效,你現在不必急著答應我,等哪天你想好了再給我答覆。”
汪建春始終放不下秦川這樣的人才,想著法子的籠絡。
得虧這一幕冇有傳到外麵,不然,外麵的人恐怕要集體瘋了。
江北醫道界的一把手,竟然低聲下氣的哀求一個無名小子?
“嗯,我會的,有時間我會好好考慮考慮,你和我說的話。”
秦川隨便敷衍了汪建春一句,便離開急救室。
一番折騰後,秦川回到出租屋已經是晚上。
秦川一個人躺在床上,無聊的刷著手機。
這時,突然有一道女子的爭吵聲從外麵傳進來。
“你們……你們這些魔鬼,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我……我已經自動脫離家族,與家族不再有任何關係了,你們為什麼還要趕儘殺絕?”
這是一道極其崩潰、絕望的嘶吼聲。
秦川微微皺眉,這聲音他有些熟悉。
起床拉開房門,果然是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孫佩佩。
那個住在他對門的尤物女鄰居。
此刻,孫佩佩抱著頭蹲在門邊,似乎是在講電話。
不過她情緒很不穩定,哭得淚眼婆娑。
一隻手則狠狠的抓著自己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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