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安琪的話,聽著無比囂張,但她卻有相應的底氣。
馬家貴為海城的超級豪族,還是千億級的體量。
近些年馬家在江北的投資已經超過了百億。
馬家在江北的市場,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所以馬安琪縱然是在麵對胡青岩和範宏業這樣的大佬時,也有著不弱的底氣。
“兩位老哥,感謝你們能來參加三清腦回丹的慶功宴。”這時,秦川朝著胡青岩和範宏業道謝。
兩人相視一眼,皆是搖了搖頭:“都是一家人,就無需客氣了。”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眾人難免又一次吃驚。
秦川的人脈,有這麼恐怖嗎?
先是林家、葉家、城主府以及江北地下世界的四海商會,再到現在的江北武司和華閣。
說句不誇張的話,但凡是在江北有點權力的都和秦川沾上了邊。
什麼叫權勢?
這才叫頂級權勢。
唐秋荻眼睛發亮,呆呆看著秦川,內心裡更是一陣翻江倒海。
原來這纔是秦川的真正人脈。
她算是發現了,她以前一點都不瞭解秦川。
唐雪晴則是一臉錯愕和難以置信。
緊接著,她的心裡就泛起了一陣後悔。
早知道秦川這麼牛逼,她還找什麼孫中堂。
曾經在她心目中無比高大霸氣的孫中堂,此刻和秦川比較,簡直無比黯淡。
陳天南不停揉著眼睛,始終難以接受眼前的畫麵。
他低喝道:“今天,咱們這麼多人,難道還踩不下他秦川一人?”
陸淩雪臉色變了變,當即掏出手機:“我叫溫少吧。”
本是十拿九穩的局麵,卻硬生生被秦川化解。
“哼,我也叫我父親。”馬安琪不甘落後,也撥通馬天文的電話。
就眼下而言,恐怕隻有溫侯君和馬天文一起到場,才能重新將秦川給壓下去了。
畢竟,範宏業和胡青岩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他們的背後,是武司和華閣。
乃是連大夏頂級豪族都要買麵子的存在。
半小時後,又是兩輛豪華的車子停在青山藥業樓下。
車門開啟,溫侯君和馬天文從車上下來。
溫侯君西裝革履,意氣風發,手裡的雪茄燃掉了半隻。
馬天文則是坐在輪椅上,臉色憔悴,眼神痛苦。
這幾天,他顯然被折磨得不輕。
隨著馬天文和溫侯君到場,馬安琪、陸淩雪他們這些人彷彿一下就找到了主心骨。
臉上重新恢複的自信和傲慢。
溫侯君臉色陰鬱,這三清腦回丹的慶功宴上,範宏業和胡青岩這兩尊大佬親自子給秦川站台,這一點出乎他的意料。
輕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不滿,溫侯君看向範宏業和胡青岩:“兩位,你們在江北乃至大夏,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就這麼不給華山會和溫家麵子嗎?”
聞言,範宏業撇了一眼溫侯君,淡淡道:“這話說反了吧,是溫家和華商會不肯給我們武司麵子。”
“你彆忘了,秦川是我江北武師的副司長。”
胡青岩神色淡然,也說道:“讓我胡某人給麵子的,還冇出生呢,溫家不行,華山會更不行。”
這句話,已經相當霸氣了。
事實上,胡青岩也的確有這樣的資本。
他手頭就掌握著可對內外征戰的勢力,有幾個豪門是敢叫板的。
“這。”溫侯君立馬就語塞。
本以為胡青岩和範宏業都會買他們家的賬。
可他顯然低估了這兩人保秦川的決心。
馬天文愣了愣,隨即冷笑道:“胡老爺子,範老弟,你們剛剛的話未免太狂了一些。江北終究不是你們能完全掌控的。”
“我馬家和華山會以及溫家隻要一句話,就能讓千億的資金撤出江北。”
“此後果,你們想過嗎?你們承擔得起嗎?”
這倒並非馬天文的威脅。
隻要馬家萬家和華山會一起聯手,的確能讓江北的資本市場驚慌動亂。
到時候撤出千億的投資,是極有可能的。
隻可惜,馬天文現在所威脅的物件是胡青岩和範宏業。
這兩人哪個冇見過波瀾?
他們直接忽略了馬天文的威脅。
神情淡然的臉上,也並未透出絲毫的擔憂。
不就千億的投資嗎?在短期內撤出去,的確會對江北的市場造成相當程度上的打壓。
但隻要在政策上做點手腳,隨隨便便又能吸引到不弱的投資商了。
這年頭,地大物博民富的江北最不缺的就是投資人和專案。
秦川心裡更不虛。
不就錢嗎?他最不缺的就是錢。
拿起手機,秦川撥出一個電話。
等電話結束通話後,他似笑非笑的看著馬天文:“如你所願。”
聽著這話,馬天文一陣懵逼,同時心裡還升起一股不安。
莫非秦川還留有後手?
隻是很快他就搖了搖頭。
在大概率上,秦川多半是在和他逞口舌之強。
“好。我就等著看看你還有什麼花樣!”馬天文一臉不屑。
哢哢——
他話音剛落,就隻見一輛加長版的林肯在秦川身邊停下。
車門開啟,從上麵跳下來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男子。
米諾斯基。
曾經的美國投資之神。
不過,說他是大鐮刀更貼切。
在華爾街,被米諾斯基收割掉的韭菜,可謂是一波又一波。
“什麼?這不是米諾斯基嗎?”這時,人群裡有人認出了米諾斯基,頓時驚呼。
溫侯君和馬天文等人眼皮一跳,皆是嗅到了一股不安。
此刻,他們的腦海裡都隻有一個念頭。
難道米諾斯基是秦川剛剛的那個電話叫來的?
概率極大。
若真如此,那他們不得不重新掂量秦川的能耐了。
果然,米諾司機一下車就朝著秦川快步走去。
很快來到秦川跟前。
“師叔我來了,你有什麼吩咐。”米諾司機恭恭敬敬問道。
轟!
這話剛出無疑是晴天霹靂砸在眾人的頭上。
臥槽。
師叔?米諾斯基竟然叫秦川師叔?
這他媽什麼情況?
“嗯?”
這一刻,饒是見多識廣的溫侯君和馬天文也身子一陣哆嗦。
至於馬安琪和陸淩雪他們這些跟班,則是身子狂顫,雙腿發軟差點栽倒在地。
不可思議,簡直不可思議。
什麼時候秦川還隱藏著這一層身份?
這一刻,秦川無疑是巔峰的存在。
當天,溫侯君和馬天文就灰溜溜的回去。
而秦川這個名字卻早就在江北流傳,猶如神明一般。
轟隆!
突然,天空降落下一道驚雷。
秦川一頭從床上坐起。
臥槽!
早上十點了!
秦川揉了揉眼睛,這尼瑪原來是個夢!
秦川無奈,夢裡啥都有。
叼絲還是老老實實搬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