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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秦川出現在聖愛醫院。
根據範宏業提供的情報,馬克行重傷送到聖愛醫院後,就被殺害了。
然而,讓秦川詫異的是,他剛進入醫院大廳,就迎麵遇上三道熟悉的身影。
溫侯君。
陳天南。
陸淩雪。
幾乎在同一時間,三人也注意到了秦川。
溫侯君掃了一眼秦川,滿臉玩味。
陳天南一臉陰沉,直接笑出聲:“這不是殺了馬少的那個殺人犯嗎?竟然還敢在外麵招搖過市。”
陸淩雪盯著秦川,也很解氣的說道:“以後,你就到大牢裡去呆著吧。”
秦川無視陳天南和陸淩雪,視線落在溫侯君身上,淡淡開口:“誰纔是殺人凶手,咱們走著瞧。”
就目前的局勢分析,殺掉馬克行嫁禍給秦川,這對溫侯君而言,獲利最大。
溫侯君也不生氣,隻是臉上掛著恬淡笑容:“隻有弱者纔會血口噴人,秦川,你向來都是通過這種方式找存在感的嗎?”
“如果這就是你的底牌,那你守不住唐秋荻。”
麵對挑釁,秦川一笑而過:“也隻有像你這樣的廢物,纔會迷之自信了。”
這話一出,溫侯君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後瞳孔深處綻放出濃濃的殺機。
陳天南和陸淩雪均是一臉幸災樂禍。
都這時候了,秦川還在作死挑釁溫侯君,真是嫌他命夠長呢。
“咱們走。”溫侯君深深看了眼秦川,然後揮手帶著陳天南和陸淩雪迅速離開。
秦川坐上電梯,直奔五樓病房。
一分鐘後,秦川出現在一個病房。
病房裡,隻有一張床。
旁邊是沙發,椅子和桌子。
視線掃過,所有的物件擺放都很整齊。
秦川無奈一笑,看來案發現場已經被打掃過了。
想通過現場找到線索,幾乎冇有可能。
不過,秦川依舊在病房裡走了幾圈。
很快,秦川注意到一個細節。
病房裡的一扇玻璃上,破了一個洞。
切口還是新鮮的。
秦川站在窗子邊,往外看。
對麵是住院樓。
而在這兩棟樓的中間,則是有幾棵高大的風景樹。
秦川皺了皺眉,玻璃上的這個洞,難道和馬克行的死有關聯。
叮叮叮!
就在秦川思索之際,手機響了起來,是範宏業的電話打了進來。
“秦老弟。你在案發現場,有冇有發現什麼遺漏的線索了?”剛接通電話,範宏業就開門見山的問道。
秦川搖了搖頭:“現場已經被打理過,暫時冇有發現。”
範宏業並不意外,說道:“馬克行的屍體被執法隊帶走後,現場也就被打掃了。”
“不過,我已經要到了第一案發現場的照片。”
說著,範宏業就將幾張照片發到秦川的手機上。
秦川迅速點開照片,認認真真的看了一遍。
讓秦川意外的事,照片裡的現場和現在的現場,幾乎冇有任何細節上的差彆。
尤其是病床無比的整潔。
秦川滑動螢幕,最後一張照片是執法隊給馬克行收屍時拍下的。
馬克行的全身上下,除了咽喉處有一道傷口,其餘部位都完好無損。
這時,範宏業接著說道:“馬克行的致命傷口就在咽喉上,他的咽喉被利器直接貫穿。”
秦川想了想說道:“先前馬克行雖然已經被我重傷,但他並冇有喪失戰鬥力,而通過現場的痕跡來看,馬克行在死之前冇有經過任何打鬥,這就隻有兩種情況了。”
“第一種情況,是熟人對他下的手,他根本冇有任何防備。”
“第二種情況,對他下手的這個人武功極高,出手速度快到馬克行都反應不過來。”
“這兩種情況,我更傾向於第一種。”
秦川說出自己的判斷。
範宏業點了點頭:“和我想到一塊了。”
他也認為秦川口中的第二種情況概率極小。
出手能讓馬克行這種天驕都反應不過來的,極少極少。
另外,就算真有這種武道逆天的人,也根本不屑於對一個重傷的馬克行動手。
“從馬克行身邊的人排查,抓到凶手的可能性就很大了。”範宏業不愧是聰明人,一語道破玄機。
秦川點點頭,不知為何,他的腦海裡總是跳出一個人的身影。
溫候君。
剛剛他在醫院裡看到溫侯君,就覺得有些蹊蹺。
“好了,先不說了,我這邊馬上讓人手行動,有什麼資訊第一時間告訴你。”範宏業結束通話電話,著手安排人手去展開了調查。
之後,秦川也冇有繼續在病房停留,轉身離開。
路上,孫佩佩的電話打了進來。
“秦川,咱們青山藥業現在的處境已經非常不妙了。”孫佩佩開口的第一句話裡,就帶著哭腔。
秦川安慰道:“冇事,你慢慢說。”
孫佩佩說道:“這才短短兩天的時間裡,青山藥業的市值就蒸發了二十億,其次,青山藥業的所有藥材供應商都宣佈,與青山藥業終止合作,而且咱們這邊收到的退貨訂單,已經高達十億。另外,孫氏藥業已經蠶食了我們青山藥業百分之三十的市場份額。”
孫佩佩一口氣說完了青山藥業的處境。
秦川依舊淡定:“冇事,這都是小事。”
“小事?”孫佩佩表示內心慌的一批。
猶豫了片刻,孫佩佩問道:“那明天三清腦回丹的慶功宴還繼續開嗎?”
秦川納悶:“開啊,為什麼不開?”
“哦,好吧。”孫佩佩迴應。
說實話,她不敢想象,明天在三清腦回丹的慶功宴上,會出現什麼樣的場景。
若到時候冇有一個人到場,那青山藥業的顏麵就掃地了。
隨後,她又想到什麼,趕忙說道:“秦川,現在的公司裡人心惶惶的。我不知道他們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要不你來公司坐鎮,穩定一下軍心吧。”
“好,我這就過來。”秦川結束通話電話,當即前往青山藥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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