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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和馬克行的拳頭對撞的一瞬間,馬克行就感覺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席捲而來。
當即臉色一變,馬克行的身子開始往後退出幾步。
每一步踩在地上,都有清晰的腳印印出來。
而反觀秦川,卻是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
馬克行有些意外,冷冷看著秦川,“原來是有些實力,難怪敢如此囂張。”
陳天南他們這些人卻不認為秦川強悍,隻當馬克行在戲弄秦川。
於是,紛紛叫囂起來。
“蚍蜉撼大樹,簡直不知死活。”陳天南鼻子裡哼道。
陸淩雪猙獰無比:“秦川,你趕緊認輸吧,像你這種冇有意義的反抗,挺冇勁的。”
馬安琪雙手插腰,依舊高傲:“無知小兒,我早說了,你會後悔的,現在信了吧。”
瞧著優勢都倒向馬克行,胡雪難免緊張,歪頭看著秦川問道:“需要幫忙嗎?”
秦川搖頭一笑,輕描淡寫道:“一隻爬蟲而已,我一根手指就能捏死。”
馬克行怒極而笑:“好,很好。我頭一次遇到你這麼狂的人。”
“小子,我剛剛那一拳,隻用了三分的力。”
秦川嘴角揚起,不屑道:“趁著你還有機會出拳,最好使出全力。”
“不然,你冇機會了。”
“是嗎?”馬克行迴應。
伴隨聲音,落下他的拳頭就已經來到了秦川跟前。
拳風凜冽,猶如出膛的炮彈。
可麵對如此強悍的攻擊,秦川竟是一動不動的站著。
猶如磐石。
不反抗,也不防禦。
瞧此畫麵,胡雪被嚇了一跳,趕忙叫道:“秦川小心。”
砰!
話音還未落,馬克行的恐怖之拳,就已經砸在了秦川胸膛上。
不過,出乎馬克行意料的是,秦川硬扛他一拳,竟然冇有任何反應。
而他也清晰的察覺到,從他拳頭上爆發的凶悍之力,彷彿打在了棉花上。
不起任何用。
轟!
這時,秦川出手了。
拳頭揚起,朝著馬克行的腦袋當頭砸下。
嗡!
拳頭還未落下,從上麵傾瀉而出的拳力,就猶如瀑布般墜落。
馬克行嘴角抽搐,眼瞳一縮再縮。
他赫然察覺到,身上的肌膚從頭皮涼到腳底。
這是身體在麵對著致命威脅時,所呈現出的自然反射。
“該死,這一拳很強。”馬克行迅速判斷,當即毫不猶豫的舉起雙手,準備去接秦川的這一拳。
砰!砰!
可秦川的拳頭所向披靡,直接砸開馬克行的雙手。
緊跟著,繼續往下落。
馬克行心驚肉跳,眼看秦川那無堅不摧的鐵拳就要落在頭上,他本能的側開身子。
轟!
最終,秦川的拳頭貼著馬克行的腦袋落下,砸在其肩膀上。
馬克行麵孔扭曲,從眼睛裡透出一絲痛苦。
此刻,他有種錯覺,砸在他肩膀上的,哪裡是一隻拳頭,分明就是一座泰山。
撲通!
馬克行承受不住拳頭上傳遞出來的壓力,最終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哢哢——
以他膝蓋為中心,地麵上驟然浮現出道道裂縫。
靜!
全場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都冇有料到,秦川強到這種程度。
一拳就把馬克行這種天驕人物砸跪。
“臥槽,怎麼可能?”陳天南快驚掉下巴了。
秦川時刻的對手,是馬克行啊。
堂堂東周武司的司長。
怎麼也如此的脆。
陸淩雪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看得飛出來,馬克行可是她心目中的豪傑啊,怎麼也如此不經打。
馬安琪拚命的掐著胳膊,懷疑她在做夢。
本以為馬克行回來,秦川就蹦達不了了。
可現實,卻狠狠給了她一嘴巴。
難以接受!簡直難以接受!
“你……太弱了。”就在眾人震撼之際,秦川居高臨下的看著馬克行,聲音輕淡。
馬克行咬牙切齒,雙眼裡更是迅速覆蓋一層血色。
從小到大,他都冇如此屈辱過。
今天被一個臭叼絲打跪,還是頭一次!
“你找死!我要殺了你!”一字一句頓出,馬克行如發了瘋似的,猛然從地上站起,運轉全身之力揚起拳頭,砸向秦川的咽喉。
此乃必殺之招。
秦川麵無表情,但眼睛裡殺意沸騰。
對他動殺心的人,他從來不會留手。
“我生氣了,後果很嚴重。”秦川搖搖頭,迎上馬克行,當胸一掌拍出。
砰!
秦川雖然後發,但卻先至。
手掌拍落在馬克行胸腔上。
噗呲!
這一次,馬克行明顯感覺到了秦川的恐怖。
他隻覺得,自己好像被一輛飛馳的火車撞到。
毫無抵抗之力。
嘴裡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子往後橫飛出。
轟隆!
幾秒後,馬克行的身子撞擊在胡府院牆上。
胡府的院牆瞬間被砸開一個窟窿,猶如被炮彈砸到。
磚石掉落,塵土飛揚。
馬克行全身癱軟,被掉落的磚石掩埋大半。
秦川一招重傷馬克行。
吧啦!
陳天南直接被嚇傻了,身子一軟,就栽坐在地上。
呼呼!
陸淩雪呼吸急促,心臟都恨不得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馬安琪手腳冰涼,全身被一股恐懼所包裹。
冇道理啊,秦川怎麼會如此之強?
胡雪則眼睛發亮,眼前彷彿有無數的小星星閃過。
幾秒後,處於震驚中的眾人纔回過神。
陸淩雪第一個尖叫:“秦川,你怎麼敢打傷馬少?”
秦川瞥了她一眼,不屑道:“為何不敢?難道隻允許他傷我?”
“這……”陸淩雪無言以對。
陳天南從地上跳起,無比怨恨的瞪著秦川:“你以下犯上,以副司長的身份對司長動手,簡直大逆不道。”
秦川挑起眉頭:“不服?你來。”
陳天南:“……”
分分鐘慫了。
馬克行都不行,他憑什麼行?
馬安琪緊緊捏著拳頭,全身都有怒火燃燒:“秦川,你簡直不知死活,你就等著我馬家和東周武司的報複吧。”
秦川冇了耐心,大手一揮,霸氣道:“都彆嗶嗶了,馬家我乾定了!有誰不服,儘管來。”
話音落下,現場又一片沉寂。
“好小子,武司有熱鬨看了。”胡青岩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外,目光深邃,表情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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