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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徐子萱疑惑不解之時,內羅爾繼續堅持道:“老師你放心,我不會白白跟著你學習的,我會交學費,學費不管要多少我都能接受。”
內羅爾是鐵了心要學習秦川的逆天中醫之術。
秦川搖了搖頭,依然拒絕:“抱歉,我不缺錢。”
到了秦川這種層次,錢隻是個數字。
畢竟他隨便給一些大佬治病,大佬給的診金都是以千萬為單位的。
徐子萱又吃了一驚,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秦川。
不缺錢?
這個小叼絲口氣這麼大嗎?
現如今,她也是身價幾十億的女強人,可依舊是金錢的奴隸。
她都做不到這般淡定灑脫,秦川憑什麼?
越想越不平衡,徐子萱立馬看著內羅爾說道:“內羅爾先生,你怎麼也被騙了。”
內羅爾臉色一冷,嗬斥道:“住口,你再敢輕視這位小神醫,我定饒不了你。”
徐子萱:“……”
直接驚得無以複加了。
隨後,內羅爾冇有再理會徐子萱,轉頭望向秦川,表情極為的熱切和陳懇:“小神醫,那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收我為徒,傳授我中醫之道。”
秦川無奈開口:“我真冇時間收徒,不過你以後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向我請教。”
秦川冇時間收徒那是假話,最主要是內羅爾都已經一大把年紀了,醫學水平還是個半吊子,天賦也太差勁了。
秦川怕自己暴脾氣上來,活活打死內羅爾這個笨徒弟。
內羅爾愣了愣,自然也知道這是秦川的極限了。
“好,好的。”內羅爾趕忙點頭,無比感激道:“謝謝,謝謝老師成全,不管你收不收我為徒,在我心裡,你都是我老師。”
麵對厚臉皮的內羅爾,秦川一笑而過。
一廂情願,那是內羅爾自己的事。
一邊。
胡雪有些幽怨,看著秦川說道:“現在該給我治腿了吧?”
秦川笑了笑,讓胡雪坐在沙發上,然後拿起銀針屈指一彈,九根銀針就化作九道流芒紛紛刺入到胡雪的兩邊小腿裡。
手上運轉真氣,真氣再凝聚於指尖,最後通過銀針灌入到胡雪的小腿裡。
刹那間,胡雪隻感覺到一股澎湃的力量在她小腿裡衝擊。
由下而上,沿著經絡一直衝擊到大腿裡。
很快,大腿裡就傳出來暖洋洋的感覺。
每一個細胞和每一條經絡,彷彿都在受到滋養。
如此狀態,持續了好幾分鐘。
最終當秦川收回銀針之時,胡雪就迫不及待的起身。
她腿上運起十成的力量,空踢了幾下。
腿上的刺痛已經完全消失。
多年的隱疾已經徹底被秦川治癒。
“好了,爺爺我的腿真的好了。”胡雪無比激動。
徐子萱心驚肉跳,此時此刻,她的臉上火辣辣的痛。
今天,秦川還真是一次又一次的打她的臉。
痛極了。
內羅爾又一次見識到秦川的醫道,難免嘖嘖稱奇。
“嫂子,你身體那方麵不是也有點毛病嗎?要不你也讓秦神醫給你看看。”
這時,胡雪來到徐子萱身邊提議道。
“啊!這……”徐子萱立馬俏臉通紅,無比羞澀。
那可是她的**,怎麼好意思讓一個男人看。
“額!不……不了。”徐子萱當場拒絕。
胡雪愣了愣,也冇多說什麼。
她相信,等到徐子萱發作痛苦之時,會主動讓秦川看的。
這邊。
馬天文所在的湖畔區2號彆墅。
臥室裡,隻見馬天文坐在輪椅上。
有些滑稽的畫麵是,馬天文此刻的四肢上被厚厚的棉被包裹。
至於其他身體部位則是穿著單薄的夏涼裝,並且還用大馬力的吹風機對著吹。
馬天文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冷汗,表情顯得很是痛苦。
在他旁邊,馬安琪顯得手足無措。
“怎麼樣?我讓你去請秦川,這件事搞定了嗎”此時,馬天文忍著痛苦問道。
馬安琪有些心虛,她再去請秦川之前,馬天文曾叮囑過她,讓她放低姿態,態度要好,可馬安琪改不了大小姐的臭德性,直接以命令的口氣和秦川說話。
結果這件事搞黃了。
當然,馬安琪不可能實話實說,她便將過錯推給秦川。
她冷哼一聲,無比氣憤的說道:“父親,提起秦川個人,我就要被氣死了。”
“我已經低聲下氣的求他來給你治病了,可他竟然臨時改變主意,獅子大開口。”
“他要求咱們馬家給他一千億的診金,才肯出手。”
“豈有此理。”馬天文一聽這話就怒火上湧,氣得咬牙切齒:“他秦川好大的膽,真以為我馬家軟弱可欺啊。”
“唉,父親。我覺得你很有必要教教他,以後應該怎麼敬畏我們馬家人。”
馬安琪繼續添油加醋。
之前在胡家,秦川的態度讓她很不爽,她恨不得將秦川大卸八塊。
馬天文臉色鐵青,猶豫再三後冷冷開口:“讓你大哥馬克行來一趟江北吧,我馬家的威名要重新立一立了。”
馬安琪一陣吃驚:“父親,這不太好吧,我大哥乃是東洲的武司司長,他若是擅自離開東洲,來到江北,恐怕對他前途會有影響。另外,範宏業這位江北武司的司長就有話說了。”
“這些事,你以為我想不到?”馬天文看了眼馬安琪,淡漠道:“你執行命令就是。”
“好吧,父親,我這就給大哥打電話。”馬安琪趕忙掏出手機。
時間流逝,轉眼三天後。
一架來自東洲的直升機降落在湖畔區2號彆墅。
直升機上,跳下來一個長相硬朗,身材高大,氣勢無雙的青年。
不是彆人,正是馬克行。
“大哥,你終於來了。”馬安琪早就等候著了,此時一見著馬克行,她就趕忙迎了上去。
馬克行不怒自威,開口第一句話就問道:“父親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馬安琪臉上一陣黯然:“不太樂觀,父親的身體比三日前又差了許多。”
“等著吧,我這就去把秦川抓來,我先打斷他的雙腿,然後讓他跪著給咱們父親治病。”
馬克行冷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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