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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溫侯君發話,青山藥業的危機也正式到來。
第二天一早,秦川剛起床,臥室的門就被敲響。
孫佩佩在外麵焦急說道:“秦川,不好了,咱們青山藥業遇到危機了。”
秦川愣了愣,開啟房門。
“怎麼回事?”秦川詫異。
之前,孫佩佩才和他分享過青山藥業的各種好訊息,怎麼一早起來又有危機了。
孫佩佩解釋道:“溫侯君正式下場了,他已經公開對外界宣佈,以後的華山會和溫家都將與青山藥業為敵。”
“迫於華山會和溫家的權勢,咱們青山藥業現在的處境很不妙。”
“昨晚,我們的訂單連夜就被取消了九成九。”
“與此同時,花旗銀行也中斷了,與我們青山藥業的所有借貸關係。”
“另外就在剛剛,我接到人事部的電話,青山藥業的不少骨乾員工都已經主動離職。”
說到這,孫佩佩的表情裡滿是無奈和悲傷。
本以為青山藥業要一路起飛了,可冇想到,迎接他們的卻是當頭一棒。
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這件事稍稍處理不當,青山藥業就會萬劫不複。
秦川聽完孫佩佩的彙報,卻是不為所動,淡淡道:“這些都是小事,無需擔憂。”
“訂單和貸款,壓根就不是事。”
“至於公司員工,你馬上發個通告,有關他們的去留,咱們都不強求。不過在這時候選擇留下來的員工,咱們都會重點培養。”
“好的,我馬上安排。”孫佩佩點點頭。
這時,秦川接著又說道:“另外,以公司名義對外界發文,三天後,我們將舉行三清腦回丹的慶功宴,能來的都是朋友,也將成為青山藥業的終身合作夥伴。”
聽著這話,孫佩佩有些底氣不足,苦笑道:“在這種處境下,咱們舉行三清腦回丹的慶功宴,不是自取其辱嗎?”
在孫佩佩看來,有華山會和溫家這兩座泰山鎮壓,幾乎冇有人敢繼續站在青山藥業的陣營裡。
秦川笑笑:“或許會有奇蹟,青山藥業正好藉助這次的機會,一炮打響,從而走向全國市場。”
聽著秦川的豪言壯語,孫佩佩唯有違心的附和。
說實話,她已經做好了倒下去的準備。
接下來,孫佩佩冇有和秦川多說什麼,在第一時間就趕回青山藥業,親自主持大局。
並且,她也按照秦川的吩咐,在公司官網上公然發文。
三天後,舉行三清腦回丹的慶功宴。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青山藥業是想故意和溫侯君叫板。
一時間,眾人都開始幸災樂禍起來。
憑藉青山藥業不足百億的體量,竟然想抗衡華山會和溫家這兩座泰山,簡直是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如此,所有的輿論壓力都開始倒向了青山藥業。
這邊。
秦川離開湖畔區1號彆墅,正準備前往君月集團時,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一個熟悉的名字。
胡雪。
秦川和胡雪雖然纔有過一麵之緣,但是對這位江北華閣的大小姐,卻是印象深刻。
明明是女兒身,但比男人還男人。
“胡大小姐,找我有事嗎?”秦川接通電話後問道。
然而,胡雪剛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差點讓秦川驚掉了下巴。
“秦川,你什麼時候來打我的屁股?”
秦川:“……”
嘴角抽了抽,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臥槽!
江北華閣的這位胡大小姐,難道有受虐傾向?
“額!你對我的人品,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秦川無奈道。
胡雪鼻子裡哼了一聲,不滿道:“秦川,你想什麼呢?再敢往不健康的方麵想,我閹了你。”
“我的意思是,你什麼時候過來給治腿。”
上一次在雲海山莊,秦川隻是在胡雪的屁股上拍了幾巴掌,就讓胡雪腿上的隱疾得到了遏製和很大程度上的治療。
胡雪對此念念不忘。
秦川愣了愣,臉上一陣尷尬。
“咳咳。”
乾咳幾聲後,秦川說道:“發個地址,我馬上過來。”
胡雪立馬結束通話電話,跟著就將地址發給了秦川。
秦川掃了一眼手機螢幕,調轉車頭直奔城西郊區。
四十分鐘後。
秦川出現在一座氣勢輝煌的莊園麵前。
莊園的門頭上,‘胡府’兩個大字,龍飛鳳舞。
門口,胡雪早已等候多時。
一看到秦川,她立馬就迎了上來,笑著說道:“秦川,你來了。走吧,跟我進去。”
秦川點點頭,跟在胡雪身後,走進莊園。
十分鐘後,秦川來到一棟彆墅的客廳外。
透過窗子,就能看到裡麵的場景。
隻見胡青岩坐在沙發上,在他身邊站著一個身穿製服的男子。
製服男子一臉恭敬,小聲的在胡青岩耳邊彙報情況。
胡青岩臉色難看,隨即冷笑一聲:“果然不出我所料,很多人都不想我活著啊。尤其是東洲那位。”
“也罷,現在就把訊息傳出去,就說我胡青岩這把老骨頭快入土了,我倒要看看,哪些人蹦達得最歡。”
“好的,閣主。”
製服男子領命後離開。
也恰在這時,秦川跟著胡雪走進了客廳。
秦川還注意到,客廳裡有另外兩人。
一個身材高挑,容顏嬌媚,滿身貴氣的少婦。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身穿白大褂,金髮碧眼,顯得頗有學問的老者。
胡雪低聲給秦川介紹:“這位是我大嫂徐子萱,她身邊那位,是她請來給我爺爺複診的醫生。”
聞言,秦川微微皺眉。
這時,徐子萱上前,來到胡青岩身邊,笑道:“父親,我聽說你的病又發了,我特意給你找了一個神醫過來看看。”
說到這,她伸手指著身邊的白大褂老者,無比自豪的介紹:“父親,他叫內羅爾,在國際上都是享譽盛名的神醫。”
“三年前,他特意給馬天文治過病。”
“因為內羅爾先生的醫術精湛,才讓馬天文堅持到現在。”
“幸好我和馬安琪是閨蜜,馬安琪才把內羅爾先生介紹給我。”
聽著這話,秦川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看來,這內羅爾的醫術也不怎麼樣,不然也不會讓馬天文發展成將死之人。
“我的病已經好了,無需再看了。”這時,胡青岩喝了口茶,淡淡道。
徐子萱隻當胡青岩是在安慰人,便堅持道:“父親,你看我把神醫都請來了,你就讓他看看吧。”
話說到這份上了,胡青岩也不好再拒絕,畢竟會傷了自家兒媳的心。
“好吧。”胡青岩點點頭。
內羅爾上前,用流利的中文說道:“胡老先生,在我看病之前,我先看一下你的用藥處方。”
“嗯。”胡青岩點了點頭,便將秦川開的藥方遞了過去。
內羅爾接過藥方,快速的看了起來。
突然,他臉色一變,喝道:“豈有此理,這哪裡是治病救人的藥方,分明是毒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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