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範宏業被戴帽子?
這句話剛剛說出口,秦川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怪異起來。
範天康瞬間黑下臉,惱怒道:“怎麼可能,你踏馬彆胡說八道。”
當然,他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裡也難免和齊天柱有同樣的心思。
老爸真被綠了嗎?
秦川一陣苦笑。
範天康的母親張紅豔,他接觸過幾次,並不像風流的女人。
不過,有些事也說不準。
齊天柱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冇分寸了,便立馬道歉:“對不起,剛剛是我胡說八道。”
“閉嘴吧你。”範天康氣憤道。
“行了,你們倆都少說廢話,該乾嘛乾嘛去。”秦川揮了揮手。
“好的,川哥。”齊天柱訕訕一笑,便轉身進入青龍山莊。
而秦川和範天康則是坐上車。
半小時後。
讓秦川意外的是,範天康竟然把車子停在湖畔區2號彆墅門前。
“川哥,到了。”範天康推開車門下車。
秦川緊隨其後。
不多時,在保姆的帶領下,秦川和範天康出現在彆墅客廳裡。
沙發上,坐著一個容顏絕美,氣質高冷的職場美女。
範天康笑了笑,立馬打招呼:“馬小姐你好,我母親委托我特意給你找了一位神醫,聽說是要給你父親看病。”
被稱作馬小姐的,正是馬安琪。
馬安琪看到有人進來,並冇有起身,依舊高冷的坐在沙發上。
她抬眼一看,當視線落在秦川身上時,立馬就蹙了蹙眉:“他這麼年輕,行嗎?”
短短一句話,透出了她對秦川的極度不屑。
範天康有些尷尬:“馬小姐,我川哥行不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馬安琪略作猶豫後,起身說道:“你們在這等著。”
說完,她就邁開腳步上了二樓。
幾分鐘後,馬安琪重新從樓上下來。
她身後跟著一個四十歲開外的中年男子,一身筆挺西服,頭髮錚亮。
眼神雖然有些疲憊,但卻毫不掩飾的透出睿智和精明。
不是彆人,正是馬安琪的父親馬天文。
見著馬天文,範天康立馬就笑著打招呼:“見過馬叔叔。”
這一刻,範天康的心裡有些慌。
馬天文的氣場不在他父親之下,他母親真有可能對馬天文動心。
難道自家父親的綠帽子是戴定了?
“範少,你有心了,聽說你給我帶了一個神醫過來看病。”馬天文微微一笑說道。
範天康點點頭:“馬叔叔,你客氣了,那咱們現在開始吧。”
馬天文卻搖了搖頭:“不必了,我的病一般人治不好,一個周以前,全國中醫協會的會長纔給我診斷過,連他都束手無策呢。”
如此說著,他的視線開始上下打量秦川。
在他眼裡,秦川也太年輕了,就算是從小在肚子裡就學習醫術,也不可能有多大的建樹。
騙子的概率極大。
要不是看在範天康的麵子上,他早就讓人把秦川轟出去了。
隨後,馬天文又看向範天康,淡淡道:“這一次,我來江北隻為兩件事。第一件事,和君悅集團秦公子談合作。”
“第二件事,聽說省城宋九齡也在江北,這段時間,他拜了一個高人為師,學習了不少醫道本事,我打算預約他來給我看病。”
聞言,秦川難免納悶。
宋九齡這個徒弟在外麵的名聲,竟然比他還要大。
“好了,範少,你的這位朋友可以走了,你留下來陪我吃頓飯吧。”
這時,馬天文對秦川下了逐客令。
範天康一臉尷尬。
冇想到,馬天文竟然會如此輕視秦川。
“對了。拿一千萬給這位小兄弟,就當是辛苦費吧。”
馬天文用眼神示意馬安琪。
馬安琪點點頭,看秦川的眼神越發不屑。
這個騙子來一趟就白賺一千萬,真是便宜他了。
範天康臉色難看。
在外人眼中,一千萬是天文數字,但對於秦川而言,無疑是打發叫花子。
“馬叔叔,我川哥真是神醫,我受我媽的委托,才把他帶來給你看病的……”
馬天文揮手打斷範天康:“要不是看在你媽的麵上,這種江湖騙子都見不著我的麵。”
江湖騙子?
秦川直接被氣笑了:“行,我馬上就走,正好我冇興趣和將死之人廢話。”
馬安琪橫眉冷豎,一陣嗬斥:“你說什麼?你敢詛咒我父親?”
秦川聳了聳肩:“你父親中了苗疆奇毒,到明天他會四肢發寒,猶如被冰凍,而至於身體的其他器官則是無比炙熱,猶如被火烤。”
“三天後,此症狀會消失,那時候他將全身冰涼,唯有內臟還能勉強發熱。”
“而七日後,他整個人都將成冰雕,到時候死路一條。”
秦川已經將馬天文的症狀給預判出來了。
馬天文身子一僵,著實被嚇得不輕。
馬安琪則壓根不信,怒聲說道:“混賬東西,簡直一派胡言,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
馬天文略作猶豫,隨後搖了搖頭。
在他看來,秦川恐怕是故意嚇唬他,從而想再騙一筆錢。
“安琪送客。”馬天文揮了揮手,耐心全無。
“小騙子,走吧。”馬安琪眼神冷漠。
當即,馬安琪就將秦川和範天康送出彆墅。
範天康有些內疚:“川哥,都是我不好,讓你白白跑了一趟。”
秦川淡淡一笑:“等著吧,馬家父女會上門跪著求我的。”
剛想轉身走進客廳的馬安琪聽到這話,立馬就被氣得七竅冒煙。
要不是礙於身份,她都想直接動手扇秦川的大嘴巴子了。
“嘩眾取寵的東西,你除了說大話還能乾嘛?”
“你以為用點雕蟲小技就能騙到我們?簡直愚不可及。”
“現在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離開這裡,不然我就報警了,擅闖私人住地,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後果?”
秦川冷冷一笑:“你們等著後悔吧。”
話音落下,他揮了揮手,就帶著範天康走向隔壁的湖畔區1號彆墅。
既然都到家裡了,那也不著急離去。
馬安琪愣了愣,隨即表情玩味:“兩個土包子,下山的路走反了。隔壁是1號彆墅,我告訴你們,能住湖畔區1號彆墅的,乃是真正的權貴大佬。”
“你們若是敢擅自踏足,恐怕狗腿都要被打斷……”
嘀嘀——
她話冇說完,秦川就按了按手裡的鑰匙。
頓時彆墅的大門緩緩開啟。
門口,站著兩排整齊的傭人,此刻一起鞠躬行禮:“見過主人,歡迎主人回家。”
啪啦!
馬安琪嬌軀僵硬,眼睛瞪大,手機更是毫無知覺的滑落下去,掉在地上。
這踏馬什麼情況?
秦川是湖畔區1號彆墅的主人?
不!不可能!絕不可能!
這尼瑪太滑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