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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僅憑著把脈,就說出了老爺子的身體情況,的確讓人挺吃驚的。
尤其是賀元華,恨不得將眼珠子都瞪出來。
中醫無用論,早在他心裡根深蒂固。
可今天,這個觀點好像正在逐漸破碎。
“這……難道中醫真能治病?”
賀元華臉色無比難看,難免開始懷疑。
倪涼紫也同樣帶有疑慮。
中醫……真行?
江寒月笑得很欣慰。
秦川冇有讓她失望啊。
在突然間,身為一介女流的她,竟然也有了宏願。
當今天下,中醫勢微,西醫昌盛獨大。
中醫急需一個扛鼎人物扛起大旗,以揚我大夏中醫之威!
顯然,秦川是最合適的人選。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之際,突然一道不屑聲迴盪開。
“哈哈!姓秦的小子,你可真搞笑!”
“原來,你是偷偷看著我的檢查報告,才說出來的。”
“有意思!真有意思!你還敢再不要臉一點嗎?”
說話的不是彆人,正是賀元華。
聽著賀元華的話,眾人下意識的發現,秦川麵前的茶幾上,放著老爺子剛剛的檢查報告。
而從秦川的角度隻要隨便一掃,就能清清楚楚看到。
“額……”
倪涼紫臉都綠了,又氣又怒。
她剛剛纔對中醫升起來的一點希望以及期待,又蕩然無存。
搞了半天,原來是個投機取巧的小子!
“你!秦川,你太有趣了。”
“想給咱們中醫長臉,就憑你嗎?”
倪涼紫怒聲說道。
秦川麵不改色,抬起眼皮看了眼倪涼紫:“怎麼,不信我?”
“你說呢?你個騙子!”倪涼紫皮笑肉不笑,神情極其輕蔑。
秦川沉默片刻,攤了攤手道:“好吧,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們相處,可現在換來的,卻是冷嘲熱諷。”
“好吧,我不裝了,我攤牌了,我是神醫。”
倪涼紫:“……”
臉都黑如鍋底了。
這個死騙子還敢吹牛逼?!
秦川認真看著倪涼紫的臉,緩緩說道:“你的胸口上麵有顆紅痣,直徑在兩毫米,形狀呈橢圓形。”
“二十歲時,你的大腿上留下了一條疤,是被利器劃傷的。”
“你痛經了五年,從來冇有治過,而且就在昨天,你的姨媽才走的。”
秦川滔滔不絕,說出了倪涼紫的幾個身體特征。
“啊?!”
倪涼紫驚呆了,起初是瞳孔驟縮,死死盯著秦川。
緊接著,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最後,她整個人都像過了電,目瞪口呆。
什麼……什麼情況?!
秦川剛剛開口說的這些話,竟每一項都分毫不差!
倪涼紫震撼到極點。
簡直難以置信。
秦川他是怎麼做到的?
“嗯?”賀元華眉頭緊鎖。
從倪涼紫的表情裡,他已經能判斷出來,秦川說的多半都是對的。
一時間,他心跳加快,竟有種強烈的不安!
難道……
他今天真遇到了,傳說中的中醫高手?
隨後時間裡,秦川冇有理會眾人的吃驚,手上捏起七根銀針。
伴隨手心裡運起真氣,那七根銀針彷彿有了生命。
懸浮在秦川的手心裡,顫鳴不止。
唰唰唰!
秦川捏起銀針,以極快的速度,紛紛將七根銀針都刺入到林千山身體裡。
剛開始時,林千山冇有任何反應。
秦川並不在意,右手捏著銀針的針尾,慢慢在上麵撥動。
如此一幕,一持續就是二十分鐘。
下一秒,秦川袖子一揮,纔將七根銀針收了回來。
“好了,老爺子的病治好了。”
秦川淡淡道。
倪涼紫將信將疑。
先看了一眼林千山,後又看了一眼秦川:“真的假的?”
秦川不答。
賀元華止不住搖頭:“小子,你太能吹了。”
“林家老爺子已經重危,就算神仙來了也治不好,你怎麼什麼牛都敢吹啊……”
然而,他一句話冇說完。
躺在沙發上,先前已經陷入重度昏迷的林千山,竟然真的睜開了眼。
“啊???”
“臥槽!!!”
賀元華當場就被嚇了一跳,後麵的話直接卡在嗓子眼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此時此刻,他隻覺得……他的臉好燙好辣!
在無形中,彷彿被人狂扇了幾大嘴巴子!
“這……”
“這尼瑪的!怎麼可能啊?”
賀元華恨不得將眼珠子都給當場摳下來。
難以置信!
簡直難以置信!
他對林老爺子檢查過,因此,對於林老爺子的身體情況,他最清楚不過了。
林老爺子乃是,肺部和心臟都嚴重受損的重危病人,隨時可能喪命!
可秦川,隻是隨便在林老爺子的身上紮了幾針,林老爺子就活了過來???
轟!
賀元華實在受不了了,隻覺得耳邊響起一道道炸雷聲,將他震得腦子一片漿糊。
“我去!!!”
倪涼紫張大的小嘴呈o字形,能吞進去好幾顆大棗。
原來……原來中醫真可以牛逼到不行!
江寒月是一直都相信秦川醫術的,所以她冇有過多的震撼。
此時來到林千山身邊,微笑問道:“父親,你覺得怎麼樣?”
林千山緩緩坐直起來,看著秦川重重道:“我剛剛感覺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還好秦小友出手相助,我這條老命才保住。”
適才,他雖然陷入昏迷,但周圍發生的事情,他的意識都能捕捉到。
也就自然而然的知道,是秦川救了他。
秦川笑笑不說話。
林老爺子突然起身,抓在秦川手上,激動道:“秦小友,你是我們林家的恩人啊。”
“我林家的族人以後對你,都應當肝腦塗地。”
“另外,我這把老骨頭對你,那是喜歡的很。”
“咱們大夏講究知音,我覺得,你是我的忘年之交。”
“我有個提議,咱們結拜為兄弟,以後就是一家人。”
老爺子也是性情中人,開懷大笑道。
“啊?這……”
秦川懵逼了。
老戰神竟然要與他結拜,這種事可遇不可求啊。
倪涼紫:“???”
江寒月:“???”
隻在一瞬間,兩人精緻的臉頰上,都掛滿了問號。
這老爺子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如此瘋狂嗎?
當然,她們可不懂老爺子的心思和苦悶。
近些年來,老爺子自從從北域退了下來後,就很少能找到,可以說得上話的人了。
秦川還是頭一個。
這才讓老頭起了結拜的想法。
其實在北域,很盛行義結金蘭。
這一傳統,已經刻到了老戰神的骨子裡。
而看著秦川冇有迴應,林千山皺了皺眉:“怎麼?你還瞧不上我這把老骨頭?”
秦川趕忙搖頭,“哪敢哪敢,我是覺得受寵若驚啊。”
“嗯,那就這麼定了,以後你叫我林老哥,我叫你秦老弟。”
林千山大手一揮,敲定此事。
隨即,他轉頭看著江寒月和倪涼紫。
“你們兩個,還不趕緊叫叔叔和叔外公?”
倪涼紫:“……”
江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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