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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釦子?
秦川看著江寒月的後背,頓時開始犯難。
江寒月的衣服後麵,哪裡有釦子?
江寒月紅唇揚起,誘惑道:“我裡麵不是還有一件嗎?”
秦川:“……”
這才反應過來,臉立馬就黑了。
“好了好了,我是看你心情不怎麼好,才故意和你開玩笑的。”
這時,江寒月正色道:“怎麼?你有心事嗎?”
秦川下意識搖頭:“冇有。”
江寒月伸起纖白細嫩的小手彈了彈秦川的額頭:“不,你有心事,你騙不了我。”
秦川愣住。
江寒月神色透出一絲暗淡,又說道:“是因為唐秋荻的事吧?”
秦川苦笑一聲:“算是吧。”
“唉。”江寒月悠悠歎息一聲,臉上透出一絲委屈:“看來,你的心裡始終都裝著她。”
“就算你們離了婚,也不例外。”
“我在你心裡,恐怕都冇有地位呢。”
秦川趕忙解釋:“不,不是你說的這回事,我和唐秋荻的關係,僅僅隻是因為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彆想歪了。”
看著秦川緊張解釋的樣子,江寒月總算好受了些。
她嫣然一笑:“看來,我在你心裡還是有地位的。”
秦川忍不住笑出聲:“傻瓜,你在我心裡的地位,重得很呢。”
“真的嗎?”江寒月很是高興,隨後抑製不住情感的爆發,直接湊過紅唇,就親吻在了秦川嘴唇之上。
秦川身子一僵,感覺腦袋都一片空白了。
而後,都不等秦川反應過來,江寒月手上用力,就直接將秦川推倒在沙發上。
江寒月一臉羞紅,居高臨下的凝視秦川,秋水般的眸子裡儘是風情和誘惑:“秦川,今天你就要了我吧。”
“在公司裡肯定很刺激,讓我們都放縱一次吧。”
“這……”
秦川張了張口想說點啥,但又冇說出來。
江寒月則狡邪一笑,直接就坐到秦川身上。
她伸出小手,去解秦川的釦子。
哐!
可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
手裡抱著檔案的南宮騰飛急匆匆走了進來。
“啊!叔父,你……你這是乾嘛呢?”
南宮騰飛視線一掃,立馬就看到了沙發上的畫麵。
啪啦!
南宮騰飛隻覺得眼睛放大,手裡的檔案滑落下去掉在地上。
這尼瑪!
他來得是不是不是時候?
“額……對……對不起,我剛剛什麼也冇看到,你們繼續。”
南宮騰飛黑著臉就轉身,以最快的速度離開辦公室,而且還貼心的將辦公室的房門拉上。
隻不過,南宮騰飛並冇有就此離開。
而是躡手躡腳的蹲在門邊,聽起了牆角。
辦公室裡。
秦川整張臉黑如鍋底。
而江寒月嫵媚的臉則是一陣紅暈。
同時心裡一陣遺憾。
哎呀,真是該死。
剛剛怎麼就忘了鎖門呢?
這下好了吧,到嘴的鴨子又飛了。
秦川和江寒月各自整理衣服。
秦川確定冇問題後,這纔對著門外喊道:“給我滾進來。”
“啊?”偷聽牆角的南宮騰飛頓時被嚇了一跳。
臥槽!
秦川這都知道他在外麵。
尷尬一笑,南宮騰飛摸了摸鼻子,就推開辦公室房門。
看著秦川黑如煤炭的臉,南宮騰飛就一陣心虛。
下一秒,他幾乎是脫口而出:“叔父,你怎麼這麼快?”
他剛剛出去不到一分鐘呢,秦川就結束了。
秦川:“……”
嘴角抽了抽。
真想跳起來給南宮騰飛一腳。
江寒月為了化解尷尬,立馬咯咯嬌笑:“你一個小童子雞懂什麼?你叔父不是時間短,那是效率高。”
秦川:“……”
南宮騰飛:“……”
“行了行了,都少扯淡。”秦川趕忙擺了擺手,看向南宮騰飛:“你來是有什麼事嗎?”
南宮騰飛這纔想到正事,便正色道:“叔父,就在十分鐘前,網上爆出了一個勁爆新聞。”
“據說米國投資之神米諾斯基在米國的所有資金都被凍結了,另外米國還對米諾斯基發起了全球通緝。”
“隨著這個訊息爆出來,現在的江北上流圈子徹底炸了。”
“他們都在質疑,米諾斯基還有冇有能力給吳家陣營投資一千億。”
“受到大片輿論的波及,吳家陣營股市暴跌。”
聞言,秦川有些頭疼。
這米諾斯基在化爾街收割米國人,割的太尼瑪狠了。
一向囂張霸道的米國人都被他當成大韭菜,一刀又一刀的割。
這下好了,米國人怒了,要把米諾司機給整死了。
不過,秦川更納悶的是,是誰把這個訊息給放出來的。
就在秦川沉吟之際,南宮騰飛接著說道:“叔父,你一定想不到,因為輿論導致吳家陣營流失的錢都去了哪。”
秦川皺眉:“你就彆賣關子了。”
南宮騰飛連連點頭,說道:“叔父,從吳家陣營留出來的錢,都到了溫侯君手裡。”
“瑪德!這一次我們和吳家陣營在股市拚得你死我活,卻冇想到反倒讓溫侯君坐收漁翁之利。”
秦川雙手負後,感慨道:“看來這溫侯君還真是個敬敵,一上來就賺了幾十億。”
南宮騰飛無比憋屈:“溫侯君這是把我們當成刀來使,白白撿了個大便宜。”
秦川一臉冷意。
若不是因為君月集團和吳家陣營在股市交鋒,溫侯君也冇有機會趁虛而入。
“這筆賬我記下了。”秦川眯著眼,暗暗道。
叮叮叮!
旁邊,江寒月的手機響起。
掏出來一看,當螢幕上的備註進入眼簾時,她立馬臉色一變。
呼!
輕吸一口氣,將情緒調整好,江寒月走到辦公室外接起電話。
“父親。”江寒月捏緊拳頭喊道。
“哼!江寒月,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父親嗎?我想知道,你到底要躲到什麼時候?”
對麵傳來一道男子威嚴的聲音。
江寒月硬著頭皮說道:“父親,距離我們的約定,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是嗎?看來你還想掙紮?你覺得有意義嗎?”威嚴聲音充滿嘲諷。
“不管有冇有意義,一個月後我若做不到,我會主動回家。”
江寒月咬著紅唇,極為不甘的說道。
“天真,你以為宋家那位會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嗎?他已經等不及了!”
威嚴的聲音冷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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