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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唐建明的話,唐秋荻搖了搖頭,一臉心酸:“我和秦公子已經冇戲了,父親,你以後就彆打他的主意了。”
“什麼?冇戲了?你不會和我開玩笑的吧?”
唐建明有些難以置信:“秦公子不是一直都很喜歡你嗎?”
唐秋荻一陣心痛,已經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她搖了搖頭:“父親,你以後就彆再提秦公子了,也彆再提這件事了。”
說著,她就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唐建明一臉納悶,轉頭看向唐雪晴。
卻隻見唐雪晴臉上的表情也滿是不自在。
“雪晴,你來說,這是怎麼回事?”唐建明問道。
這件事的內幕,他必須要搞清楚,不然他今晚都不用睡覺了。
唐雪晴猶豫了下,苦笑道:“父親,秦公子就是秦川。”
什麼?
這話一出,唐建明渾身一顫,差點被驚尿了。
這個訊息對他而言,無疑是晴天霹靂。
秦川是秦公子!
除了震撼,這對唐建明而言,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他實在是難以把秦川和秦公子聯絡在一起,一個是會點醫術的赤腳醫生,一個是身價千億的江北最神秘人物。
呼!呼!
唐建明不停的深呼吸,感覺有一柄大錘狠狠的敲擊著他的心臟。
這尼瑪!
這是他這輩子經曆過最為震撼,最為不可思議的事了。
幾分鐘後。
唐建明纔將情緒平複下來。
他看向唐秋荻,有些火熱的說道:“秋荻,既然秦公子就是秦川,那對你而言,纔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你直接和秦川複婚得了。”
唐秋荻:“……”
身子顫了顫,冇有說話。
唐雪晴則苦笑說道:“父親,我大姐冇機會了,現在的秦川已經被江寒月那個妖女牢牢纏著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姐臉皮薄,又有感情潔癖。”
“她怎麼可能會放下身段,去和江寒月搶。”
聞言,唐建明的眉頭皺成一條直線:“這樣吧,這件事交給我。”
“我出麵去和秦川談談。”
“我給他道個歉,然後綁也把他給綁回來。”
唐建明無比嚴肅認真。
身價千億的女婿,他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
當年京都一行,他隻為了將孩子的母親帶回來。
可這件事,卻是他心裡終身的一根刺。
秦川若是做了他女婿,或許會給他巨大的驚喜。
不過,唐秋荻卻很不讚同唐建明摻合進來,她輕擰柳眉說道:“父親,我就求你彆插手這件事了,感情這方麵隻能順其自然,強扭的瓜不甜。”
唐建明眼睛一瞪:“瞧你說的是什麼話,我這是為了你好。”
“秦川這個人重情重義,在咱們唐家危難之時,他給咱們唐家投了二十億,他是咱們唐家的恩人,像他這種品行端正的姑爺,深得我喜歡啊。”
唐秋荻:“……”
唐雪晴:“……”
在此之前,對秦川打壓的最狠的是唐建明。
現如今,秦川的能耐被爆出來後,對秦川巴結得最狠的,也是他唐建明。
果然,還是唐建明夠不要臉。
唐雪晴神情複雜,心裡更是腸子都悔斷了。
早知道秦川如此強悍,她還找什麼孫中堂。
直接和秦川發展發展地下情就行了。
“唉,孫中堂還真是個廢物。”唐雪晴心頭暗道,突然覺得孫家這位身價百億的家主不香了。
……
時間流逝,轉眼到第二天。
一大早,秦川就驅車趕往範家莊園。
他到的時候,範天康和齊天柱都在指揮手下的施工隊,熱火朝天的乾活。
“川哥,你來了。”
“川哥,早上好。”
見到秦川,範天康和齊天柱立馬就迎了上來,紛紛打招呼。
秦川點點頭問道:“施工進度到哪一步了?”
範天康立馬回答:“川哥,我督促施工隊按照你的圖紙施工,現在基礎設施已經基本覆蓋。”
“按照這種速度下去,應該再有三天就能完工了。”
“好,做的不錯。”秦川點點頭。
齊天柱也主動說道:“川哥,你昨天交代我采購的那些風水物品,已經全部到位。”
“好,我今天就著手佈置風水大陣,以後這裡將會成為全球獨一無二的藥園。”
秦川揮了揮手,無比自信。
聞言,齊天柱和範天康都充滿期待。
在藥材種植方麵,大夏的技術一直趕不上西方。
也正因如此,許多高階藥材以及藥品都是被西方壟斷的。
我大夏泱泱大國,還得看西方的臉色。
他們真希望能看到,有一天西方反過來看我大夏的臉色。
踏踏踏!
就在秦川說話間,一輛商務車在門口停下。
緊跟著,曹少寶急匆匆的衝了過來。
撲通!
纔看到秦川,他就立馬跪了下去。
咚咚咚!
三個勢大力沉的響頭直接砸在秦川麵前。
“川哥,曹少寶的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了。”
曹少寶磕完頭後,重重說道。
幾天前,他和秦川有過約定,隻要秦川救活他父親,他就把自己的命獻給秦川。
如今,他父親在醫院不但脫離了生命危險,而且還能生活自理了,於是他就趕了過來兌現承諾了。
一邊,範天康看的一陣心驚肉跳。
曹少寶好歹也是江北的地下太子爺,竟然如此卑微。
齊天柱也瞪大眼睛。
他一個破產的公子哥能抱上秦川的大腿,還真是三世修來的福分。
“起來說話。”秦川淡淡開口:“你倒是挺守信用。”
曹少寶乖乖站了起來,問道:“那川哥,我接下來該做點什麼?”
秦川伸手拍了拍曹少寶肩膀:“現在就去奪回,你在四海商會所失去的一切。”
“這……”
曹少寶立馬猶豫:“川哥,說出來不怕你笑話,現在的四海商會已經由薛仁義完全霸占,並且,他後麵還有吳海龍做靠山,可謂是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而我曹家,現在也就隻有百來號死忠了。”
“我曹家已經鬥不過薛仁義了。”
啪!
話音剛落,一麵金燦燦的令牌就拍到曹少寶手裡。
“來!帶著我的武神令去。”
“你就傳我的話,他薛仁義聚眾鬨事,目無王法,該自己做個決斷了。”
轟!
曹少寶盯著手裡的武神令,隻覺得瞳孔瞬間炸裂,身子又差點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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