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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唐雪晴的分析,唐秋荻竟然也信了。
此刻,唐秋荻心思複雜。
秦公子已經幫了他們唐家好幾次了。
上一次,無償投資唐家二十億。
之後,陳東海又來唐家找麻煩。
再這一次,龍門和京都豪門一起刁難她。
也都是秦公子出麵擺平的。
唐秋荻的心裡湧過一絲感動。
隻不過,感動歸感動,唐秋荻還是想不通,秦公子為何會如此好心的幫她以及幫唐家。
唐雪晴一眼就看穿唐秋荻的心思,她笑著說道:“大姐,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想必秦公子也是個很有品位的人,所以纔會喜歡大姐你這樣的才女。”
唐建明點點頭,也覺得唐雪晴的解釋合情合理。
自古都是英雄配美女。
“秋荻,依我看,你要找個時間約秦公子見一麵。好好當麵的感謝人家。”
唐建明囑咐道。
唐秋荻猶豫了片刻,說道:“我下午出院,然後再約秦公子看看什麼情況。”
……
這邊。
秦川和範宏業離開煙雨閣後,就徑直來到範宏業的新家。
雲海彆墅。
之前的那一座莊園因為風水有問題,範宏業一家人已經不敢再居住。
現在,那座莊園已經被送到了秦川的名下。
和張紅豔、範宏業寒暄一陣,秦川才離開。
半路,秦川的手機響起,拿起來一看是宋九齡打來的電話。
秦川按下接聽鍵,宋九齡的聲音響起:“師父,有關三清腦回丹的生產,我們這邊遇到了一點小小的困難,你那邊有時間過來看看嗎?”
秦川點點頭:“我馬上就來。”
結束通話電話,秦川直奔青山藥業。
半小時後,秦川來到孫佩佩的辦公室。
“怎麼回事?”秦川看著宋九齡問道。
宋九齡一臉無奈:“師父,事情是這樣的,咱們青山藥業生產三清腦回丹所需要的三味主藥材,全部被孫氏藥業壟斷了。”
“看來,他們是想釜底抽薪,對我們青山藥業捅上一刀。”
隻要掐斷了生產三清腦回丹的主藥材,那就等同於卡住了青山藥業的脖子。
秦川微微皺眉,問道:“那以咱們現有的藥材庫存,還夠支撐多久?”
“一個月。”宋九齡回答。
秦川一臉的無所謂,輕描淡寫道:“時間足夠了。”
“在這一個月裡,我們完全可以自己種植藥材,免得以後再被人卡了脖子。”
宋九齡一陣苦笑。
自己種植藥材,未免太誇張了。
要知道,種植藥材可是技術活。
非專業的人乾不了。
另外,生產三清腦回丹的那三味主藥材,可都是名貴藥材。
更是難以種植。
“師父,你的設想完全冇問題,但真要落到實處,就會有一堆的問題。”
宋九齡說出了他的擔憂:“首先,我們冇有種植藥材的技術人員。”
“其次,生產三清腦回丹的那三味主藥材太過珍貴,不好種植。”
“再有就是,咱們江北的氣候也不適合那三味主藥材的生長。”
秦川淡淡一笑:“事在人為。”
聞言,宋九齡難免好奇,莫非秦川不僅懂得醫道,而且還懂藥材種植?
孫佩佩全程不說話,隻是看秦川的眼神充滿了崇拜和愛慕。
這就是她喜歡的男人啊,無論什麼樣的困難都攔不住他。
隨後時間裡,秦川冇有繼續在青山藥業停留。
驅車前往範家莊園。
範家莊園既是風水寶地,又是養屍之地。
若是不徹底改造風水,的確不適合人居住。
但是,這裡卻很適合藥材的生長種植。
這也是秦川在剛剛靈機一動纔想到的。
半小時後,秦川抵達範家莊園。
齊天柱早就等候多時了。
他自然是秦川叫來的。
跟在齊天柱身後的,還有十幾輛挖機和推土機。
“川哥,咱們這是準備乾嘛?”齊天柱有些納悶,問道。
秦川平靜一笑:“當然是把這裡推平了。”
啪啦!
話音一落,齊天柱拿在手裡的手機就掉在地上。
與此同時,他隻覺得雙腿發軟,差點要坐了下去。
臥槽!
秦川冇有和他開玩笑吧?
推……推平這裡!
老天啊!
這裡是江北範宏業居住的地方啊。
就算有十個腦袋,他們都不夠砍的。
周圍,眾多農民工也都一個個神情不屑。
這小子是腦子進水了吧。
不誇張的說,這個地方就是江北的禁地。
誰踏馬敢動一磚一瓦!
“嗬嗬,想推平這裡?”
“秦川,你簡直白日做夢。”
突然,一道女子嘲笑的聲音傳來。
秦川尋聲回頭,就隻見唐雪晴和孫中堂從車上下來。
孫中堂帶著唐雪晴本想來拜會拜會範宏業,卻冇想到撞見這樣的荒唐一幕。
孫中堂看著秦川,也冷笑不已,譏諷道:“秦川,你這妄想症得的不輕。”
秦川隻是皺眉,冇有說話。
唐雪晴輕擰柳眉,接著說道:“看來,我大姐一腳踢開你,對你打擊不小,所以你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嘩眾取寵,以重新獲得我大姐對你的關注,對不對。”
唐雪晴立即開啟了腦補的模式:“秦川,你真以為你把範司長的莊園推倒了,你就成名人了?”
“我告訴你,你是在自掘墳墓。”
說實話,唐雪晴很看不起秦川這種耍小心機的人。
秦川冇有和唐雪晴計較,隻是淡淡道:“抱歉,這裡是我的產業,我想怎麼推就怎麼推。”
“什麼?這是你的產業?”孫中堂哈哈一笑,陰陽怪氣道:“咱們全江北的人都知道,這裡是範司長的家。”
“莫非……你搖身一變成了範司長?”
秦川玩味一笑:“這是範司長送我的。”
“秦川,你真敢吹牛。看來我大姐一腳將你踢開,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啊?”
唐雪晴冷冷說道。
秦川轉過身子,已經懶得再和唐雪晴廢話了,他看向齊天柱淡淡道:“開工吧。”
齊天柱心驚肉跳,流著冷汗道:“川哥,你來真的?”
秦川皺眉,“你看我的樣子像假的嗎?”
“好吧。”齊天柱硬著頭皮吼道:“兄弟們開工。”
可話音落下,挖機上的農民工全都冇反應。
顯然,他們都冇有這個膽推平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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