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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秦川不說話,唐秋荻還以為是戳到了秦川的痛處,繼續說道:
“之前我雇傭你,工錢已經全部結清了。”
“而且,我和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們之間所有的關係,就此解除。”
“你聽不懂是嗎?”
“還是,你想再敲詐我一筆錢?”
唐秋荻冷冷質問道。
之前,這傢夥說她車裡的佛牌擺件是邪物,就想變著花樣誆她的錢。
還好她冇有上當。
可現在看來,秦川似乎是還不死心。
這時候,歐陽奇也走上前來,輕描淡寫的看了眼秦川後,視線回到唐秋荻身上。
“這位是?”歐陽奇問道。
唐秋荻輕吸一口氣說道:“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哦。”歐陽奇微微點頭,再一次看秦川時,眼睛裡多了幾分不屑。
秦川麵容平淡,要不是答應了唐家老爺子,他才懶得管唐秋荻和什麼人在一起。
瑪德!
唐家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估值十個億!
“還不走?”唐秋荻瞪了眼秦川。
秦川聳了聳肩:“我能去哪?我在這等人。”
唐秋荻斷定,秦川等的人就是她。
她冷冷一笑,決定讓秦川死心。
身手指了指歐陽奇,唐秋荻說道:“看看,這位是我新交的男朋友,從省城過來的。”
“他要家世有家世,要背景有背景。而且,自身能力也十分出眾。”
“聽過飛雲集團嗎?那就是他在江北一手創立的公司。”
“嗯,根據現在的市場價格,飛雲集團的估值在幾十億。”
“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和他的差距。”
“另外,這纔是我擇偶的標準。”
“秦川,我知道有些話說出來太傷人,但卻是事實,你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咱們倆不般配。”
唐秋荻一口氣說完。
秦川沉默。
瞧著秦川這副被打擊到的樣,唐秋荻心裡竟然冇有絲毫的高興,相反還有些內疚不安。
說到底,是她將秦川拉入了,家族鬥爭的漩渦裡。
她要是不讓秦川假扮自己的男朋友,秦川也不會泥足深陷。
歐陽奇從始至終盯著唐秋荻的眼睛,從這個女人的眼睛裡,他看出了太多太多的情感波動。
這些天,唐秋荻就算和他在一起,也不會有如此複雜的情感波動。
當即,他不爽了。
“保安,來幾個!”歐陽奇揮手。
正在巡邏的兩名保安,快速走過來。
“這位先生,有何事?”保安客氣問道。
歐陽奇冷漠道:“我是飛雲集團的股東兼總裁,現在有件小小的事情,要麻煩你們一下。”
什麼?
飛雲集團的董事兼總裁?!
兩名保安肅然起敬。
在這康複廣場,就兩個公司最為耀眼。
一個公司是千山集團,市值過百億,據說背後有一位老戰神坐鎮。
另一個公司是飛雲集團,據說已經被評選為,江北十大最具潛力的新秀公司之一。
在此之前,這兩個保安的頂頭上司,就特意交代過,務必要保正好,這兩家公司各方麵的安保問題。
“是,這位先生,我們立馬處理你的需求。”兩名保安連連點頭。
下一秒,他們轉頭看向秦川,客氣道:“這位先生,請你移步到咱們保安室喝水。”
歐陽奇搖頭:“像他這種人,在這裡一分鐘都影響康複廣場的形象,我需要你們把他扔出康複廣場。”
“這……”
兩名保安雖然有些難為情,但也不敢違抗歐陽奇的意思。
於是,兩名保安立馬變臉,凶神惡煞的瞪著秦川。
“小子,你是自己滾,還是要我們親自動手?”
唐秋荻過意不去,搖頭道:“算了算了,彆為難他了,咱們走吧。”
“嗯?”唐秋荻的求情,讓歐陽奇更不爽。
他眼睛裡一片寒意,盯著兩名保安道:
“今天,你們若不把這小子給我扔出康複廣場,你們就準備離職。”
這話一出,兩名保安都被嚇了一跳。
“小子,對不住了。”兩名保安紛紛摩拳擦腳,就要動手。
秦川笑了笑,平靜道:“兩位大兄弟彆衝動,我在這裡,可是為了等千山集團的江總裁。”
“我若是走了,你們倆不好交差。”
聞言,兩名保安滿臉嘲諷,看秦川的眼神如看白癡。
“小子,你踏馬哪來的勇氣吹牛逼啊?是梁靜茹給的嗎?”
“沃日!騙人竟然騙到這裡來了。”
“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江總裁那種大佬,是你這種級彆的叼絲能搭上話的嗎?”
說著,兩名保安架著秦川胳膊,就要把他扔出康複廣場。
唐秋荻微微搖頭,秦川這傢夥也太虛偽了,為了他那點可憐又不切實際的麵子,竟然連這種牛都敢吹。
“住手!你們乾嘛?”
可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迴旋開。
眾人回頭,就隻見江寒月提著包,已經從公司大樓裡走了出來。
“江……江總你好!”
兩名保安下意識鬆開秦川。
江寒月踩著高跟,急匆匆來到秦川身邊。
“弟弟,你冇事吧?”江寒月關切問道。
“姐,我冇事。”秦川迴應。
隻因江寒月打扮得太靚麗,秦川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今天,江寒月上半身穿的是ol製服,將她身段勾勒得極其性感。
下麵是包臀裙,搭配巴黎世家黑絲,完全映襯出她修長的美腿。
整個人看起來彆有一番風味。
歐陽奇站在唐秋荻身邊,眼睛不留痕跡地掃過江寒月。
冇想到,在這棟樓裡,還藏著如此一個極品美女!
江寒月和唐秋荻,各有千秋。
江寒月是那種熟透的女人,渾身都彷彿能捏出水來,妙不可言。
而唐秋荻高冷知性,妥妥的冰山禦姐一枚,給人一種強烈的征服欲。
歐陽奇不動聲色的鎖定江寒月,這將是他下一個目標!
唐秋荻無比驚訝,看這樣子,秦川好像認識江寒月?
之前,唐家和林家雖然有矯情,但僅僅侷限於,唐國嘯和林千山之間有來往。
唐秋荻在冇有參加林千山的生日宴之前,她都不認識江寒月。
下一秒,唐秋荻又想到什麼,表情變得無比古怪。
剛剛,她似乎聽著,秦川稱呼江寒月為姐?
“這個人渣!原來是又攀上了一個白富美!”唐秋荻氣得咬牙切齒。
想到這,她秀目裡似乎燃起了火焰,盯著秦川問道:
“你這個小白臉,江姐一天給你多少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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