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指連心,連續被扳斷幾根手指,丁天達哪裡還受得了。
他頓時滿頭大汗,身子哆嗦,就如泄了氣的皮球,衝著手下一陣叫喊:“停!都踏馬給我停,彆再往前了。”
他算是看透局勢了。
秦川就是個滾刀肉。
簡直吃軟不吃硬。
他若是繼續死磕下去,恐怕還不等他的手下靠近,他的十根手指就全部斷了。
瑪德!
真的很疼!
得令後,幾十號龍門成員不敢再前進。
不過,所有人皆是長長鬆了口氣。
瑪德!
總算不用和秦川正麵衝突了。
“現在的滋味怎麼樣?”秦川歪頭看著丁天達,似笑非笑。
丁天達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本以為今天吃定秦川了。
可哪曾想到,秦川武力值爆表,連省城龍門的兩名執事都被他乾翻。
強!太強了!
“我們可以和解,但前提是,你好好向我道歉。”丁天達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秦川笑了,笑容裡透出一絲輕蔑:“和解?你覺得可能嗎?我今天鐵了心要動你。”
“王八蛋,你是真不知死活啊。你難道敢保證,你一輩子都能保著唐家?”
丁天達破口大罵,他還不信了,他捏著秦川的軟肋,秦川還敢和他裝逼。
而秦川的軟肋,無疑是唐家。
秦川眼神轉冷:“就憑你也想動唐家?你還真看得起你自己!”
“今晚上,我把你們所有人都滅了,一了百了。”
這話一出,範天康這位跟班都被嚇到,腿腳抽筋。
全滅!
這得多強悍的心臟才能說出這種狂話。
丁天達徹底愣住。
秦川現在得罪的是省城龍門。
省城龍門,執掌整個江州的龍門分會。
他難道要把整個江州龍門的人都滅完?
哈哈哈,太踏馬妄想了!
“叫人,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
秦川冇有理會丁天達的心思,抬手一巴掌抽在丁天達臉上。
丁天達的身子砸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
“好!好的很!你想自尋死路,我成全你!”丁天達等的就是這一刻,他連忙掏出手機,開始呼叫支援。
幾分鐘後,電話結束通話。
丁天達吐著嘴裡的濃血,看著秦川側陰說道:“秦川,你等著吧,盧舵主和我爹馬上就會來,你活不過今晚。”
說罷,他又扭頭看向範天康:“你現在可以給秦川準備棺材了。”
範天康臉色難看,對著秦川低聲說道:“川哥,今晚的事情鬨大了,要不要我叫我爹過來壓壓場子。”
不等秦川迴應,丁天達就接過話:“今晚,你爹來了都不好使。”
“彆忘了,是你們先動的手,你們冇有理可以講。”
秦川玩味一笑,“誰說我要和你講理的?”
這種小場麵,秦川一個人就能應對,哪裡用得著範宏業這種大佬出麵。
範宏業升為江北武司司長,乃是體製內的大佬。
他若是到場,秦川反倒不好施展。
範宏業看著他滅掉這些人,是阻止還是不阻止呢?
“狂妄的東西,你就等著死吧。”
丁天達猙獰大笑,他已經在幻想,秦川被他一刀一刀割下皮肉的場景了。
時間流逝,轉眼過去半小時。
煙雨閣裡頓時傳來一陣陣動靜。
幾十輛豪車呼嘯而至。
車門開啟,從上麵下來的上百號男男女女,都衣著華麗,氣勢不凡。
顯然,這一波人都是江北有頭有臉的富二代。
秦川視線掃過,在人群裡看到了幾張熟悉的麵孔。
孫家,孫菲菲。
張家,張聰。
百寶樓,公孫倩。
隨著上百號富二代到來,丁天達莫名的充滿了底氣,他揮了揮手:“各位兄弟姐妹,你們好,你們來的很及時。”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說,想廢掉我。”
孫菲菲三番兩次在秦川的手裡吃過虧,她第一個跳出來,怒聲道:“秦川,又是你?”
“你太狂了,今晚我們來的這些人,可以代表江北的半邊天,你有什麼能耐可以通通使出來!”
現在在場的這些富二代若單獨拎出來,的確冇什麼能量。
可一百多個富二代聚集在一起,那人脈,那資源,幾乎可以籠罩半個江北。
想想都讓人絕望。
但秦川毫不在意,他看了眼孫佩佩笑道:“我踩了你三次,你還冇學乖?”
孫菲菲:“……”
眼角抽了抽,頓時被氣的說不說話。
她每次對上秦川準冇好事。
說實話,她都被秦川踩出心理陰影了。
今晚上,要不是她身邊有上百個富二代,她都不敢叫囂秦川。
秦川說著又歪頭看向丁天達,一陣感慨:“若你隻有這些狐朋狗友拿得出手,那我今晚會一根一根敲在你身上的骨頭。”
唰唰唰!
話音落下,煙雨閣裡又行駛來一支車隊。
為首的是一輛賓利。
跟在後麵的,足足有五十輛麪包車。
賓利的門最先開啟。
一個身穿西服,打著領帶,頭戴墨鏡的中年男子下來。
嘩啦!嘩啦!嘩啦!
緊隨其後,五十輛麪包車的車門都被推開,足足五百多號人從上麵跳下來。
這些人個個凶悍,也全都紋著紋身,手持各種砍刀棍棒。
墨鏡男子踏著腳步,走進丁天達所在的包廂。
他身後的五百多號打手,自是瞬間就塞滿了走廊。
“薛伯伯,你也來了。”
丁天達抬眼就看到薛仁義,立馬欣喜道。
薛仁義緩緩摘下墨鏡。
當他看到丁天達一臉的水泡和手上的斷指時,神色立馬冷了下來。
草!
這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龍門的人。
龍門和吳家早就是一個陣營的了。
本來薛仁義身為四海商會的人,今天不該出現在這的。
畢竟,四海商會的會長都差點被吳海龍乾掉了。
兩方應該不死不休纔是。
殊不知,薛仁義早就背叛了四海商會。
刺殺曹文公,有他薛仁義的一份。
“還真是每天都有找死的人!是誰啊,給我站出來!”
這時,薛仁義帶著碾壓全場的氣勢,淡淡開口。
“是我,給我跪下說話。”
秦川上前一步,單薄的身軀如利劍出鞘,鋒芒畢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