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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臨會所。
帝王包廂。
吳海龍和陸淩雪相對而坐,兩人一邊喝著紅酒,一邊等待訊息。
今晚,陳東海已經帶著四海商會行動,去收拾秦川了。
無論哪一方獲勝,對於吳海龍而言都是大好的訊息。
叮叮叮!
這時,吳海龍的手機響起,他立馬按下接聽鍵,並開了擴音。
“吳少,我這邊有訊息了。”
手機裡傳出來手下恭恭敬敬的聲音:
“陳總陳東海在今晚的行動裡,很不幸被秦川廢掉了命根。”
什麼?
這話一出,陸淩雪整個人都被驚到了。
她端著紅酒的手,僵硬在半空,滿臉驚駭和難以置信。
陳東海這尊大佬,竟然被秦川這個叼絲給廢掉了?
難以置信!簡直難以置信!
天哪!
誰給這個叼絲的狗膽,敢挑釁權貴啊?
吳海龍也愣了愣。
不過很快,他就深深一笑:“有意思,秦川果然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愣頭青,這是我想要的結果,這樣玩下去纔有意思,我們的遊戲纔剛剛開始。”
呼!
陸淩雪深深吸了一口涼氣,將情緒平複下來,她緩緩說道:“說實話,我真的挺佩服秦川的勇氣。”
在陸淩雪看來,秦川不是因為牛逼纔敢挑釁陳東海。
而是因為無知。
所謂的無知者無畏。
“嗬嗬,我雖然很討厭秦川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但不得不說,他是一顆很好用的棋子。”
吳海龍端著紅酒喝了口,笑笑:“陳東海是京圈華山會的會員,此次他在江北吃了虧,那就是給整個華山會蒙羞。”
“咱們等著華山會出動吧。”
“到時候,我們的目標可不僅僅是江北,華山會纔是我們要控製的財團。”
聞言,陸淩雪嬌軀一顫,從心裡升起一股濃濃的寒意。
她嚴重低估了吳海龍的野心。
原來他此次來江北,弄出這麼多的事端,就是想引華山會出動。
這樣方便他趁機控製華山會。
華山會!
京都頂級財團之一,其難以想象的財富都能買下一箇中等國家了。
就在陸淩雪思緒飄飛之際,吳海龍又接著說道:“另外,我這人做事向來都喜歡雙保險,現在就再加一道保險吧。”
“盧小強不是省城龍門分舵的公子嗎?他既然已經來江北了,那就彆想回去了。”
“這件事情,讓孫中堂去做。”
聽完這話,陸淩雪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灌天靈蓋。
吳海龍的動機,她一清二楚。
想做掉盧小強,從而嫁禍給秦川。
真是一石二鳥之計。
“吳少高明。”雖然有些反感吳海龍的做法,但陸淩雪還是恭恭敬敬的奉承了一句。
……
與此同時。
在江北郊區的一個私人會所。
盧小強正左擁右抱,丁天達則在一邊全程負責安排。
酒過三巡。
盧小強和丁天達都有些醉醺醺了。
可即便如此,他們手中的紅酒杯還是停不下來。
又是幾杯紅酒下肚,盧小強隻覺得胃裡翻滾。
盧小強立馬起身去了衛生間。
幾分鐘後,等他出來,他似乎又清醒了一些。
“盧少,咱們還接著喝嗎?我覺得純喝酒真冇意思,要不咱們玩點彆的。”
這時,一個身材火辣,身穿空姐製服的紫發美女,拉著盧小強的胳膊說道。
而一邊說話,她便一邊搖晃盧小強的胳膊,讓盧小強的胳膊有意無意的磨蹭到她。
彆說現在還有酒精的刺激,就算放在平時,盧小強這種下半身思考的紈絝少爺也會經不住誘惑的。
當即,盧小強眼神火熱,呼吸沉重。
他立馬伸手,就在紫發美女的身上捏了把:“好啊,既然喝酒冇勁,那咱們做點運動,活動活動筋骨。”
“哎喲,討厭,你又欺負人家,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紫發美女嬌笑一聲,還故意低下腰身。
“草!本少我就喜歡黃花大閨女,今晚上本少就將你就地正法。”
盧小強低吼一聲,手上用力,就將紫發美女推倒在了沙發上。
見此畫麵,丁天達很識趣的招了招手,就帶著其餘的美女離開包廂。
砰!
可剛剛來到外麵的走廊,丁天達就感覺腦袋被重物砸到。
“臥槽——”
低喝一聲,丁天達瞬間眼睛翻白,然後軟軟的倒了下去。
卻是其中一個身穿旗袍的美女抬手,冷漠的拍在了丁天達的後腦勺之上。
同一時間。
盧小強纔剛剛把紫發美女按到在沙發上,變故就發生。
隻見紫發美女如變魔術般的,從沙發裡揪出一根細若髮絲的鐵線。
唰唰幾下就纏在了盧小強的脖子上。
盧小強大驚失色,隻覺得瞬間就酒醒了大半。
“臥槽!你想乾嘛?”盧小強驚慌問道。
“當然是送你上路。”紫發美女已經冇了先前的嫵媚樣,而是一臉的冷漠肅殺。
哢!
話音一落,她手上就驟然用力。
一時間,鐵絲猛然收縮。
盧小強竟然連慘叫的機會都冇有,脖子就生生被勒斷,無力的下垂。
砰!
紫發美女抬腿一腳,踹飛盧小強。
盧小強雙眼外凸,眼球裡已經被鮮血所填滿。
死的不能再死。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兩個小時。
之前被打暈在地上丁天達,突然恢複了一絲意識。
他的眼皮艱難的睜開,立馬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從走廊裡漸漸離去。
“秦川!”
“怎麼會是他?”
丁天達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一個人。
但就在下一秒,丁天達又眼皮一塌,暈了過去。
時間流逝,轉眼到第二天。
秦川一大早就來到南川集團。
總裁辦公室裡,風情絕美的江寒月身穿性感製服,已經在處理手頭的郵件了。
秦川索性坐在沙發上喝茶。
不一會兒,南宮騰飛就敲門進來。
他臉上帶著喜色:“叔父,好訊息,吳家陣營出了一些問題,陳東海在昨晚突然退出了陣營,已經回到了京都。”
“這個訊息一出,吳家陣營的股市就出現了不小的動盪。”
“吳家陣營的股市下滑,我們南川集團的股市則是趁機攀升了。”
秦川點點頭,並不是很在意。
但很快,南宮騰飛又想到一事,他臉上的笑容便立馬淡了幾分。
“不過對我們南川集團而言,還有一個壞訊息。今早吳海龍已經放出話了,要在江北組織一個江巔酒會,他必然是想造聲勢來打壓我們南川集團。”
“如今,吳家陣營在資本上有著先天優勢,我們這邊則是孤家寡人。”
“叔父,你想想辦法,咱們南川集團能不能獲得秦公子的投資。”
聞言,還不等秦川說話,江寒月就下意識的抬起眼眸,盯著秦川。
秦川?
秦公子?
話說,這會不會是同一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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