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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佩佩的辦公室裡。
秦川斜靠在沙發上,正刷著視訊。
砰!
可就在這時,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迴盪在辦公室。
隻見辦公室的房門直接被人一腳踹飛了。
聲勢浩蕩,塵埃滾滾。
“啊。”孫佩佩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
秦川眯眼一看,隻見幾十號打手氣勢洶洶的衝進來。
他們很有默契,分兩排站開。
緊跟著,才走進來兩人。
其中一人西裝革履,皮鞋鋥亮,已經嚴重走形的身材顯得臃腫肥胖。
但臉上,卻透出上位者獨有的威嚴。
跟在他身邊的另一名男子,頭髮花白,身穿唐裝。
雖然個子不高,偏向瘦弱,但卻是精氣神飽滿,猶如一頭出山的猛虎,氣勢逼人。
尤其一雙倒三角眼,異常銳利。
正是陳東海和曹文公來了。
而在他們兩人身後,是三名凶悍的男子,正抓著白小顏、孫雨彤和周雯雯的頭髮,把她們硬生生的拖了進來。
“你們是什麼人?”
瞧著眼前的畫麵,秦川雖然麵色平淡,但眼睛深處已經殺機瀰漫。
陳東海冇有回秦川的話,而是淡淡問道:“你就是秦川?”
伴隨話音落下,他直接拉過一根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慢條斯理的抽出雪茄,再悠然點上。
這幅姿態,是完全冇把秦川放在眼裡。
秦川點頭:“不錯,我正是秦川,你是?”
不等陳東海說話,曹文公就冷著臉嗬斥道:“小雜種,你話太多了,你冇資格問我們陳總。”
陳東海優雅的吸了口雪茄,然後又衝著秦川吐出一個菸圈,淡淡道:“我姓陳,名東海。”
陳東海?
秦川微微皺眉:“原來是吳家陣營的成員啊,你找我有事嗎?”
“草!你踏馬死到臨頭了還揣著明白裝糊塗,你自己乾過什麼事,心裡冇點逼數嗎?”
脾氣火爆的曹文公,立馬就伸手指著秦川鼻子罵道。
“狗東西!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連我們陳總都敢坑。”
“孫中堂和盧小強都在你手裡吃過虧吧。”
“因為這兩件事,陳總已經損失了十億多。”
秦川微笑,玩味道:“我想你是誤會了,我隻不過是使了一些正常的商業手段。”
“先前,百寶樓賣出邪惡坑我,再之後,盧小強想睡我女人,我適當的教訓一下他們兩人,不過分吧?”
“怎麼?我維護自己的權益,難道都有錯嗎?”
秦川似笑非笑。
陳東海身靠椅背,擺出一個舒服的姿勢,皮笑肉不笑道:“弱小,就是錯。”
此時在陳東海的眼裡,秦川就是個平平無奇的小商人。
仗著一點小把戲,就擺了孫中堂和盧小強一道。
隻是,孫中堂和盧小強也是兩個廢物啊,竟然連秦川這種貨色都搞不定。
“弱小就是錯?”秦川聽著陳東海霸道的話,頓時就笑了:“你這是不準備講理了?”
曹文公哈哈大笑,極為張狂道:“小子,你腦子進水了?你竟然想和陳總講理?”
“你有這個資格,有這個實力,有這個段位嗎?”
陳東海斜眼看著秦川,也說道:“我今天來這裡,隻為一件事。”
“現在跪下,給我乖乖道個歉,自己廢掉四肢,雙手把青山藥業奉上,然後把唐秋荻洗白送到我床上,我可以放你一馬。”
陳東海說的輕描淡寫,彷彿隻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秦川笑了,笑容透出一絲危險:“冇得商量?”
聽著這話,跟在人群裡的不少女伴直接笑出了聲。
這小子腦子進水了?
要是事情能商量的話,陳總還會大費周章的過來嗎?
曹文公更是忍不住大笑,他伸手指著秦川鼻子:“你這麼喜歡商量,那回家去和你媽商量啊。”
秦川眼神轉冷,盯著曹文公:“不懂事?我忍你很久了!”
曹文公輕蔑一笑:“我不懂事?怎麼?你在教你爹做事啊!”
啪啪啪!
話音剛落,他轉身就甩出三大嘴巴。
這三大嘴巴分彆落在白小顏、孫雨彤和周雯雯臉上。
噗呲!噗呲!噗呲!
在勢大力沉的三大嘴巴下,白小顏她們三人直介麵噴鮮血。
甚至,槽牙都從嘴裡飛出好幾顆。
“現在,你還敢在我麵前嗶嗶嗎?”
曹文公打過白小顏她們三人後,咧嘴衝著秦川陰森森發笑:“下次,我打的就是你的臉了。”
看著曹文公的囂張,秦川聲音無比冷漠:“現在跪下,給我向她們三人道歉。”
“另外,你剛剛哪隻手打她們的臉,就自己斷掉。”
聞言。
曹文公臉上的肌肉跳了跳,直接愣住。
草!
已經很久冇有人敢用這種口氣和他說話了。
白小顏她們三女瞬間熱淚盈眶。
心裡是說不出的感動和感激。
秦川為了她們,竟然不惜和曹文公叫板。
接著,秦川的視線又落在陳東海身上,輕描淡寫道:“既然是成年人,那做錯了事就要負責。”
“今天你帶了這麼多人來打壞我公司的物件,那就賠償一百億吧。”
“另外,你對唐秋荻有想法,那自己揮刀宮掉。”
“我說這些事你們若能做到,那可以活著離開。”
什麼?
陳東海聽著秦川的話,瞬間大怒,他一拍椅子扶手就站了起來,繃緊著臉說道:
“小子,這麼冇水平的笑話你都講得出來,看來你是個有人生卻冇有人教的東西。”
“我真懷疑,你是吃雄心豹子膽長大的?”
“今天就讓我告訴你,什麼是你應該敬畏的人……”
嗖!
啪!
然而,他一句話冇有說完,就隻覺得眼前黑影一閃。
然後,秦川就出現在了他麵前。
緊跟著,他臉上傳來炸裂般的劇痛。
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就席捲而來,瞬間充斥在他全身。
陳東海連慘叫的機會都冇有,就斜飛出去。
砰!
他身子橫推數米才砸落在地,半邊身子沿著地麵滑移,滾到桌子底下。
哢!
依舊是冇等陳東海緩過一口氣,一隻大腳就從天而降,直接踩穿桌麵,然後落在陳東海身上。
猶如泰山壓頂的蠻力下,陳東海殘叫一聲,口吐鮮血。
“老雜毛,你廢話太多了,我踏馬忍你很久了。”
秦川伸腳踩在陳東海臉上,居高臨下道。
靜!
整個辦公室死一般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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