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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秋荻又交了一個新的男朋友,此刻就站在唐國嘯的麵前。
唐國嘯上下打量歐陽奇,隻見他一身光鮮亮麗,麵相儒雅睿智。
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派頭。
若換在之前,唐國嘯肯定萬分滿意。
但此刻在唐國嘯看來,歐陽奇的身上總是少了那麼一點味道。
而秦川,雖然衣著普通,但身上恰好就有這股味道。
“見過唐爺爺。”歐陽奇禮貌的和唐國嘯打招呼。
唐國嘯隻是微笑迴應。
他視線來回在唐秋荻和歐陽奇身上徘徊。
這?
會不會是唐秋荻為了故意氣自己,又找了個演員來演戲。
唐秋荻最擅長乾這種事。
老爺子突然又想到這種可能性。
他重新回到窗子邊,暗暗記下,歐陽奇剛剛開來的那輛法拉利車牌。
唐國嘯掏出手機,點開微信,開始讓助手查這輛車的車主。
最好希望這輛嶄新的法拉利是租來的。
到時候,他非得當著唐秋荻的麵,將這個小子羞辱得一無是處。
幾分鐘後,助手給唐國嘯發了資訊。
唐國嘯簡單瀏覽過資訊後,嘴角抽了抽。
大爺的!
這輛法拉利的主人,還真是歐陽奇。
唐國嘯定了定神,看著歐陽奇問道:“這位小友,不知你在哪裡高就?”
歐陽奇臉上掛著紳士笑容,極有修養的迴應。
“唐爺爺,我自己創業,江北的飛雲集團就是我一手創辦的。”
飛雲集團?
唐國嘯眉頭輕挑。
這家公司,他聽過。
乃是一家新辦的網際網路公司。
才短短成立三年的時間不到,但已經發展神速。
眼下,公司的估值好像超過了四十億。
就在上個月的江北商業雜誌上,飛雲集團還被評選為,江北最具潛力的十大新秀公司之一。
“呼!”
唐國嘯輕吸一口氣。
眼睛落在歐陽奇身上,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
的確是年輕有為的俊傑。
唐國嘯不動聲色的打出資訊,又讓助手查飛雲集團相關的董事資訊。
片刻後,助手發回來反饋。
唐國嘯快速看完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歐陽奇的確是飛雲集團的最大股東,照片上的人和他眼前現在的這個人,也是一致的。
看來假不了了。
這一次,唐秋荻冇有和他再演戲。
而是真真切切的給他找了一個,極其優秀的孫女婿。
隻是,唐國嘯卻高興不起來。
一邊是老戰神看好的小神醫。
一邊是身價幾十億的年輕總裁。
這……這踏馬怎麼選啊?!
內心焦灼,唐國嘯又隨口問了句:“你家是哪裡人?”
“唐爺爺,我家是省城江市的,不過省城離咱們江北並不遠,就算我和秋荻成了家,也能兼顧兩頭。”
“再說了,我準備在江北定居,所以唐爺爺完全可以放心。”
歐陽奇的回答滴水不漏。
“哦,那挺好。”唐國嘯笑笑,內心越發的憂鬱。
這他孃的!
秦川和歐陽奇偏偏要同時出現。
這下好了吧,選誰都不是!
不過細細一想,唐國嘯還是偏向秦川。
在江北,哪一年不冒出幾個新秀公司?
而老戰神,卻隻有一個!
尤其是最近幾年,被老戰神稱讚的年輕人,恐怕也不超過一隻手。
無一例外,這些人如今都成就非凡,最菜的也是坐鎮一方的大佬!
唐國嘯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他的識人之術比不上老戰神。
不過,這老謀深算的老傢夥也是聰明人。
咬緊老戰神看好的人,那準冇錯。
“不行,老子纔不管你是什麼歐陽奇,歐陽狗,總之我的孫女婿隻有一個人,那就是秦川。”
唐國嘯暗暗下決定。
一時間,看歐陽奇的眼神都冷了幾分。
這時,唐秋荻想到還有事,便起身送客。
“爺爺,從今天開始,我就要去飛雲集團上班了,你如果冇其他事的話,我就不留你了。”
“行,你去忙吧。”
“爺爺我今天過來就是看看你,你冇事的話,我也就走了。”
唐國嘯笑著起身,隨後離開了唐秋荻的家裡。
……
與此同時。
江北第一人民醫院,神經科住院部。
之前被秦川點了穴道的楊開,已經躺在床上一天一夜了。
耿雨琪心急如焚。
在此期間,醫院已經全方位給楊開做過了檢查,各項生命體征都正常。
可就是無法行動,無法說話。
而且,全院醫生都已經做了會診,但就是找不出任何解決辦法。
周康身為楊開的主治醫生,更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這……這到底什麼病症?!
在這一天的時間裡,他已經查了,全球所有的疑難雜症資料庫。
可,就冇有找到與之相似的病例。
這踏馬的!
他現在接手的,是全球首例疑難雜症。
思索半天都冇有良策,周康隻得拿起手機,向他遠在京都那邊的老師求助。
半年前,周康在京都那邊的醫院進修過,認識了裡麵一位醫術高超的醫生。
“喂,哪位?”很快,電話裡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華老師你好,你能接我的電話,我太高興了。”
“我是江北第一院神經科的醫生周康,之前在你們醫院進修過,我就在你的手底下學習的……”
“說重點!”他一句話冇有說完,就被電話那頭冷冷打斷。
“好的好的,華老師,是這樣的,我院最近接收了一位極其古怪的疑難雜症。”
“他的所有生命體征都表現正常,意識也正常,但就是無法說話,無法行動。”
“我們醫院所有的醫生都努力過了,但就是冇有任何辦法。”
聽完周康的話,電話那頭的老人篤定道:
“你說的這種病症……不可能存在!”
“我覺得,是你們醫院的檢查儀器出了錯,你讓他轉院,再去彆的地方檢查一下吧。”
“好了,就這樣,掛了。”
啪!
對方直接掐斷電話。
周康:“???”
瞬間頭如鬥大。
臥槽!
這位老醫生都冇聽過這樣的病症,更彆說治療了。
“瑪德!這到底什麼鬼病?”周康快崩潰了。
這時候,門外有腳步聲傳來。
很快,就走進來一個身穿西服的中年男子,和一個身穿旗袍的貴婦。
不是彆人,正是楊開的父親楊業成,和母親王紅霞。
兩人一進來就態度惡劣。
尤其是王紅霞,乃典型的潑婦,她伸手指著周康的鼻子,就是一通臭罵。
“你!你這個庸醫,我兒子在你手下都治了這麼久,怎麼還冇有任何好轉?”
“唉,你們現在的醫生啊,讓我太失望了,這麼久了,竟然連個病症都說不出來。”
周康:“……”
這尼瑪的能怪我們醫生嗎?
實在是……你兒子的病是全球首例啊!
雖然心中有氣,但周康不敢表現出來。
他趕忙起身安慰道:“病人家屬,你彆激動,我們醫院正在想辦法……”
“哼!又是這一套說辭。”
“要是有辦法,你們醫院早就落實了。”
楊業成冷哼。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語氣極其冷漠。
“我警告你們,最好在今天能給我一個,滿意的救治方案。”
“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們醫院上法庭。”
“另外,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這位主治醫生的下半身也準備在輪椅上度過。”
短短的話裡,透出濃濃的威脅。
周康癱坐在椅上,麵色蒼白,全身汗如雨下。
楊開的病,就算華佗在世,恐怕也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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