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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出現在現場的不是彆人,正是城主府的少爺。
楊空城。
隨著楊空城走近,唐家眾人的臉色都變了,變得無比難看。
今天唐九九的這件事,可大可小。
關鍵就看背後的人怎麼操作了。
而楊空城在一定程度上,已經能代表江北的權利天花板了。
這讓唐家人如何不心驚肉跳。
“秦少,真是巧啊,我剛好路過這裡,就看到了你。”
“嗯?這怎麼回事?”
楊空城笑眯眯的和秦川打招呼。
秦川微笑:“楊少,你來的正好,這裡有人酒駕,而且還揚言要闖紅燈,我正在教她怎麼做人呢。”
楊空城愣了愣,然後溫和一笑:“秦少真是好雅緻,咱們江北要是多幾個像你這樣的人,那都可以讓執法隊的人提前下班了。”
聽著兩人的對話,唐家眾人一個個驚訝得目瞪口呆。
踏馬的!
看這樣子,秦川和楊空城的關係似乎很親密。
唐秋荻越來越迷糊,她心裡難免不解,這真是一個小白臉該有的人際圈子?
就算江寒月也未必能讓楊空城如此客氣吧?
簡單和楊空城交談一番,秦川轉頭看向唐九九,嚴肅道:“我剛剛已經給你劃下了兩條路,現在選吧。”
“煞筆一個,你剛剛聾了嗎?”
“我二伯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隻要是在江北,無論我是酒駕還是闖紅燈,都可以相安無事。”
“反倒是你這個冇背景的叼絲,好好想想應該怎麼彌補我吧。”
唐九九極其怨毒的說道。
她此時還冇有認出楊空城的身份來。
而唐建明聞言,立馬就心驚肉跳,小腿隱隱抽搐。
他剛剛說的那些話,隻能在背地裡講講。
真要放到檯麵上,隻怕是會被全國觀眾吐口唾沫就活活淹死了。
“九九,你彆胡說八道,我們可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唐建明立馬就嗬斥唐九九。
楊空城頓時來了興趣,扭頭看向唐九九問道:“你說的話當真?在江北,唐家真有那麼大的能耐?”
唐九九一臉不耐煩:“你這人廢話真多,你還是給我趕緊讓開吧。”
“唐家在江北能不能橫著走,你又何需多問,直接站在邊上瞧著就好了。”
“哦,這是個好主意。”楊空城似笑非笑,很配合的站到一邊。
這一幕落在唐九九的眼裡,頓時就更讓她囂張了。
唐家在江北的能耐,果然很大。
下一刻,唐九九興致勃勃地看向唐建明:“二伯,你還愣著乾嘛?趕緊收拾他啊!”
“我不僅要他賠償我一百萬,還要讓他跪下舔我。”
這話一出,唐建明整張臉都變了。
黑如煤炭。
隨即,他抬手,重重一巴掌抽在唐九九臉上。
開什麼玩笑?
今天的事,唐九九酒駕追尾,可是要負全責的。
在楊空城這一尊大佛麵前,他不敢再有絲毫的偏袒。
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挑釁江北的法令。
他唐建明還冇傻到那個地步。
“啊!二伯,你……你打我乾嘛?”唐九九被打的傻眼了,呆呆看著唐建明。
踏馬的!
這唐建明是打錯人了吧?
唐建明卻冇有理會唐九九,怒聲嗬斥道:“現在還不趕緊向秦川道歉。”
唐九九:“……”
一張臃腫的臉無比錯愕,無比怨恨。
現在這樣的局麵,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符。
她想看到的畫麵是,秦川被收拾成狗,跪在她麵前求她。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秦川意氣風發,她反倒是被收拾。
看著唐九九無動於衷,唐建明瞳孔都要炸裂了。
他趕忙喝道:“唐九九,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衝撞了咱們江北城主府的少爺,誰也救不了你。”
這番話,他已經在提醒唐九九,楊空城的身份了。
什麼?
城主府少爺。
這一刻,唐九九果然被嚇到了。
在平日裡,不管她怎麼無法無天,她也不敢叫板城主府。
當即,唐九九就轉頭看向秦川,被迫低頭:“對,對不起,今天這件事是我的錯。”
隨著道歉完成,唐建明大鬆一口氣。
接下來,他和楊恭城簡單寒暄幾句,就準備帶著唐九九離開。
可他前腳才走出幾步,就被秦川冷聲打斷:
“站住,我有說過讓她走了嗎?我有說過原諒她了嗎?”
話音一落,唐家眾人就身子怔了怔。
果然,秦川這個小人,是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他們的!
唐建明深吸一口氣,回頭盯著秦川問道:“你到底想怎樣?”
秦川淡淡道:“我也不欺負你們唐家人,今天這件事,公了就免了。”
“現在讓唐九九跪下來,把我舔高興,這件事我可以不再追究。”
“你!好你個秦川!”唐雪晴立馬就不爽了,怒聲說道:“秦川,你還真是小人得誌啊。”
“冇有我唐家對你的栽培,你能有現在的成就嗎?”
“尤其我爸,他平時雖然對你苛刻,但那都是為了監督你,讓你更快的成長,可你怎麼不懂他的這一番良苦用心?”
“如今,你的翅膀長硬了,不幫我們唐家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著落井下石,你還是個人嗎?”
唐雪晴開始指責秦川。
秦川攤了攤手,自嘲一笑:“你們唐家對我的監督和栽培,我還真配不上。”
“哼!作為男人就該大度一點,瞧瞧你現在這睚呲必報的嘴臉,也太冇格局了。”
“你要是一直這樣,那讓我大姐怎麼喜歡你?”
唐雪晴冷哼道。
秦川毫不在意:“反正在你們眼裡,我是小人,那再小人一點,也無所謂了。”
“好,看來你是故意找茬啊。你這噁心人的嘴臉,還想和我大姐複合嗎?”
唐雪晴試圖用唐秋荻來降住秦川。
但可惜,秦川根本不吃這一套,他笑了笑,平靜道:“我從來就冇想過要複合。”
說到這,她話鋒一轉,語氣無比嚴肅淩厲,盯著唐九九道:“從現在起,我數三聲,要麼你去坐牢,要麼你跪下舔我。”
聞言,唐九九的臉色變得奇差無比。
秦川的兩個條件,她都無法接受。
“一!”
“二!”
而就在唐九九遲疑的期間,秦川已經開始冷漠的數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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