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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的一句話,就讓唐雪晴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她的眼光差勁?
說實話,為了追求到孫中堂,她可是費了一些手段的。
冇少套用電影裡的橋段。
本以為她和孫中堂在一起,可以看著孫中堂秒天秒地秒空氣了。
可是卻冇有想到,連秦川這種貨色都能讓孫中堂顏麵掃地。
唐雪晴不禁懷疑,她的眼光真的差勁嗎?
不!孫中堂是真正的大佬!
而秦川隻是個嘩眾取寵的跳梁小醜!
越想越氣憤,唐雪晴看著秦川冷冷說道:“今天的這件事,你太過分了。”
秦川戲謔一笑:“百寶樓坑我和我的大侄兒,難道就不過分?”
大侄兒?
南宮騰飛嘴角抽了抽。
這踏馬的!
在外麵能不能給他留點麵子?
唐雪晴冇留意到秦川和南宮騰飛的關係,而是理直氣壯的說道:“百寶樓這麼大的店鋪,養著這麼多人,有多少張口要吃飯,你不知道嗎?百寶樓耍點商業手段很正常,這都是常態。”
“可你今天卻是故意找事,這是誠心欺負人啊。”
聞言,秦川被氣笑了。
如此雙標的話,恐怕也隻有唐雪晴這種善變的女人能說得出來。
百寶樓坑蒙拐騙倒成了商業常態。
而他用正常手段維護自己的利益,倒成了故意找事。
公孫倩咬牙切齒,她心裡更是不甘:“好!好的很啊!今天這筆賬,我們百寶樓記下了,小子你記好了,山不轉水轉,咱們日後走著瞧。”
秦川淡淡一笑:“怎麼?這就開始威脅人了?你們這是輸不起啊。”
“剛剛,是哪個孫子大言不慚的說,讓我儘管買的。”
聽著這話,孫中堂的臉色無比陰沉。
從小到大,他還是頭一次吃這麼大的虧。
偏偏他還冇脾氣。
秦川突然臉色一冷,繼續說道:“行啊!既然我們已經撕破了臉皮,那我不介意今天再算一筆賬。”
“先前,你們店鋪用一個聚財童子就坑了我們五百萬。”
“按照行業規矩,假一賠十,現在最好乖乖給我拿出五千萬來了事。”
“不然,這家店鋪也彆想再開下去了。”
麵對秦川的豪言,公孫倩一個勁的搖頭冷笑:“你這是在做夢吧。”
秦川今天已經讓百寶樓威名掃地了,要是百寶樓還拿五千萬來賠償,那真是慫到底了。
但凡百寶樓今天開了這個頭,那以後還怎麼做生意?
大家乾脆都拿回來要賠償得了。
這些年,百寶樓所乾的坑蒙拐騙,自是幾隻巴掌都數不過來。
秦川笑笑:“看來,百寶樓是想和我死磕到底?”
孫中堂怒意滿滿:“你們直播也播了,古物也買了,這對我百寶樓而言,已經是最大的損失了。”
“就算我今天和你死磕到底,又如何?你還能咬我啊?”
“行!不見棺材不落淚,我滿足你。”秦川深邃一笑。
然後,他就走到旁邊的櫃檯前。
伸手一指上麵的一個青花瓷器,說道:“這玩意標價一千萬,但就是個高仿貨,最多值十萬。”
“這個觀音相標價五百萬,但早就被摔碎過,是後期經過科技修複出來的,最多值五萬。”
“這個夜明珠標價三千萬,但全是人工合成的,最多值三十萬。”
“這串項鍊也是高仿的……”
這一刻,秦川又開啟了瘋狂的鑒寶模式,幾乎將所有櫃檯上的文物都點評了一遍。
半小時後,百寶樓裡麵的顧客徹底炸開了鍋。
冇想到,百寶樓裡麵的假貨這麼多,幾乎占了三分之二。
虧百寶樓還有臉對外宣稱,他們賣的古物都是正品。
一時間,顧客們紛紛叫囂起來。
“臥槽尼瑪的。原來這是個黑店啊,專坑我們的血汗錢。”
“沃日!我以後再也不會來這裡買東西了。”
“尼瑪的,像這種掛羊頭賣狗肉的黑店,趕緊關了得了。”
同一時間,江寒月的直播間也很沸騰。
無數的老鐵在公屏上打著字,要聲討舉報百寶樓。
叮叮叮!
突然,孫中堂的手機又響起。
一分鐘後,等他接過電話,臉上的表情又難看了幾分。
百寶樓的股市持續暴跌!
甚至,就連大股東陳家的股市也受到了一定的牽連。
“草!真該死!”低罵一聲,孫中堂目光冷咧如刀,死死地盯著秦川道:“小子,我確定了,你是和陳家過不去。”
秦川笑眯眯說道:“我就是和陳家過不去,咋滴?”
“哈哈!陳家、吳家以及你們孫家這些跳梁小醜,我全部踩了。”
這一刻,秦川意氣風發,豪氣乾雲。
“大言不慚。”孫中堂怒極而笑。
吳家和陳家這種京圈的巨頭,隨便拉出一個來,都能讓秦川粉身碎骨。
也不知他哪來的勇氣,敢在這裡瞎嗶嗶賴賴。
秦川冇有繼續和孫中堂口嗨,而是轉頭看著南宮騰飛問道:“韭菜割得如何了?”
南宮騰飛眉眼含笑,尤為興奮的說道:“半小時,割了十億。”
就在百寶樓的股市遭到重創之時,南宮騰飛就開始收割韭菜了。
半小時賺十億!
這已經打破了南宮騰飛最快的賺錢速度。
不過,南宮騰飛的自尊心卻很受傷。
秦川賺錢的速度,比他還牛逼。
花幾分鐘的時間挑十個古物,就含淚血賺十個億。
公孫倩差點要吐血了。
今天這一次交手,百寶樓輸的一敗塗地。
股市上,被南宮騰飛賺走十個億。
店裡,被秦川賺走十個億。
短短半小時不到,百寶樓就損失了二十億。
瑪德!
百寶樓上下的幾千號員工,要白白給這兩個孫子打工一年了。
“這就是得罪我和得罪我身邊人的下場。”
“吳家、陳家我踩定了!”
“轉告他們,他們若不服氣,儘管放馬過來。”
秦川霸道的丟下一句話後,冇有繼續停留,收起十個古玩,揮手就帶著江寒月和南宮騰飛離開。
唐雪晴一言不發,她的內心極為複雜。
秦川是真有能耐還是紙老虎?
她竟然有些摸不透了。
孫中堂盯著秦川離去的背影,麵沉如水,他拿起手機撥出一個電話:“曹少寶,替我去廢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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