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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挖機和推土機開來,從上麵也跳下來五六名麵目凶惡的壯漢。
孫佩佩從來冇見過這種陣勢,立馬就被嚇得躲在秦川身後。
秦川卻是麵色不變,視線冷冷掃過去:“你們是什麼人?”
剛剛叫囂的那個黃髮男子斜眼看著秦川,輕蔑道:“小子聽好了,我的背景說出來能嚇尿你。”
“哈哈!老子我綽號刀哥,這一帶都是我的地盤,四海商會聽過吧?那是我背後的靠山!”
秦川恍然:“原來是四海商會的幾隻小魚小蝦。”
什麼?
小魚小蝦?
刀哥愣住了,隨後滿臉怒意,惡狠狠的瞪著秦川:“狗東西,你口氣很大啊,哪條道上的給我報出來?”
秦川搖頭,淡淡道:“我不混社會,但薛仁義見到我,也得跪下說話。”
聞言,刀哥和身邊的一眾男子都被唬住了。
薛仁義,何許人也?
乃四海商會堂堂的副會長。
一時間,刀哥他們這些人麵麵相覷。
顯然都在心裡權衡,他們能不能吃下秦川。
然而,一番眼神交流後,刀哥立馬就怒不可遏,盯著秦川道:“孫子,你吃了雄心豹子膽,竟敢如此羞辱我們副會長。”
刀哥他們這些人也是見過世麵的,從秦川的衣著打扮就能判斷出來,秦川不像是有權勢的人。
既然如此,何以為懼?
秦川冇有接話,而是淡淡道:“死者為大,這麼簡單的道理,你們不懂嗎?”
“哈哈哈!簡直狗屁!”刀哥立馬就狂笑起來:“隻要給錢,刀哥我什麼事不敢乾?”
“小子,不是我吹牛,在江北,就算我殺人放火,尖銀擄掠,四海商會也能罩著我。”
“你信不信,江北執法署就是我們的後花園?”
這番話,透出了極致的猖狂和極致的霸道。
秦川微微皺眉。
看來江北的執法隊裡有這些人的保護傘。
所以,這些人纔敢如此囂張。
而孫佩佩的關注點不在這個上,她看著刀哥問道:“我媽都已經走了這麼多年了,你們為什麼還不肯放過她?”
當初,孫佩佩的母親走了後,孫佩佩連一塊墓碑都不敢立。
她就怕孫家的人破壞搗亂。
剛開始那幾年,孫家人也的確到處找她母親的埋身之地。
所幸在最近幾年,孫家人漸漸淡忘了這件事。
可現在,這些人又大張旗鼓的行事,就顯得無比反常了。
“放過她?你太天真了!”
刀哥嘴裡叼著牙簽,冷咧笑道:“孫少已經給我們下了死命令,今天務必要刨了這座墳。”
“另外,這具屍體也彆想得到安寧。”
“孫少已經發話了,我們想怎麼羞辱就怎麼羞辱,哈哈哈。”
聽聞這話,孫佩佩又驚又怒。
當然更多的是擔心。
今天這夥人來勢洶洶,難道她母親連在地下都要不得安寧嗎?
刀哥身邊是一個銀髮男子。
他邪惡一笑:“刀哥,聽說躺在這裡的娘們,在生前也是個俊俏美人。”
刀哥點點頭,肆意點評:“不錯,躺在這裡的這個娘們名叫宋紅袖,乃是東洲的第一美女。”
“唉,真是可惜了。”
“誰能想到,當年的東洲第一美女,竟然會看上孫家的一個紈絝廢物。”
“我要是早生幾年,鐵定給孫家這個廢物帶一頂帽子,哈哈哈。”
刀哥有些遺憾。
銀髮男子眼睛一亮,壞壞笑道:“刀哥,你知道的,我最喜歡侮辱美女了。”
“不管活的還是死的。”
“哈哈,要不讓我先來吧。”
“行,冇問題,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刀哥擺了擺手。
他自然知道,手下是什麼德性。
“得嘞,看我的。”銀髮男子笑著就走向麵前的土堆。
下一刻,就隻見他解褲帶,似乎是要衝著土堆撒尿。
而刀哥早就掏出了手機,準備將視訊拍下來發給孫少。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
“你們……怎麼能對我媽做這種喪儘天良的事?”
孫佩佩瞬間就情緒失控,她紅著眼就要衝上前,阻止銀髮男子。
然而,秦川卻是先她一步動手。
嗖!
一個箭步竄出,秦川來到銀髮男子的跟前。
抬腿一腳,正中銀髮男子襠部。
哢——!
“啊!”
清脆的蛋殼碎裂聲以及慘烈的叫聲,幾乎在同一時間迴盪開。
銀髮男子的身子在巨力的衝擊下,直接倒飛出去。
“砰!”
他的身子越過五米的距離,撞在一棵樹上。
手臂粗的樹杆,齊腰折斷。
“噗呲!”
銀髮男子重重摔倒在地,嘴裡吐出大口鮮血後,便猶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死!
秦川出手教訓這種敗類,向來是不留情的。
“臥槽,連我們四海商會的人你都敢動,我確定了,你是在找死。”
“另外,不僅你要死,就連你全家都要死絕。”
刀哥眼睜睜看著手下被殺,立馬就火冒三丈。
“兄弟們,給我上,將他大卸八塊。”
“媽的!我要他全家都喂狗。”
唰唰唰!
他話音一落,身邊的幾名壯漢就衝向秦川。
與此同時,手中的傢夥也紛紛亮了出來。
“啊,秦大哥,你小心。”孫佩佩眼看著秦川被圍攻,立馬就擔憂的喊了一聲。
秦川麵無表情,眼神更是古井不波。
他主動迎上衝來的幾人。
砰砰砰砰!
或是拳打或是腳踢。
冇幾下,五六名手持傢夥的凶狠男子就如皮球一般,都被秦川踢飛出去。
摔倒在地上後,無一例外都是身子扭曲,麵容驚恐。
死的不能再死了。
“草!他怎麼會如此凶猛?”
刀哥差點被嚇尿了,心臟更是要炸裂開。
呼!
狠狠吸了一口涼氣後,他轉身就跳上挖機。
手上一陣操控後,挖機的大鏟子從天而降,重重的壓向秦川。
“啊,秦大哥你快閃開。”孫佩佩眼看著悲劇要釀成,立馬就淚如泉湧,歇斯底裡的喊道。
然而,麵對狂猛砸下來的鏟子,秦川根本就冇有機會躲開。
下一秒,挖機鏟子就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
轟!
響聲震耳,塵土飛揚。
以秦川的身子為中心,似乎要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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