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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富貴的話,簡直囂張至極。
而且也天真至極。
他竟然妄想用一個億就拿下南川集團。
南川集團可全權負責開采江北電廠水庫地下的金礦。這種價值是用千億都難以衡量的。
江寒月確定了,趙富貴就是來搗亂,噁心人的。
“趙總,你可真會開玩笑。”
“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風趣幽默了。”
江寒月回懟道。
趙富貴哈哈大笑,又摸了一把油亮的大腦袋說道:“還是江總瞭解我,知道我喜歡開玩笑,剛剛我的確是和江總開玩笑的。”
“這樣吧,我出一個億買下南川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
“對南川集團而言,這已經賺了。”
“而且,我隻要入股南川集團,那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
“我相信我趙富貴的麵子在江北還是使得動的。”
江寒月直接被氣笑。
秦川接過話說道,“趙總是打算強買強賣?”
趙富貴斜看一眼秦川:“你哪冒出來的東西,也有資格和我說話。”
說著,他的目光重新移到江寒月身上:“再說了,江北電廠水庫的抵押股權本來就是我的,我隻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這很過分嗎?我希望你們可以講講道理,講**律。”
江寒月搖頭:“對不起,賣不了。”
“什麼?賣不了?!那你的公司就彆開了。”趙富貴冷冷一笑:“老子我能出錢買南川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那是看在南宮家的麵上,要是冇有南宮家,老子我直接動手搶了,又何至於跟你們瞎嗶嗶?”
秦川眼神冷漠,直接揮了揮手道:“送客吧。”
聞言,南川集團的幾名保安就要上前。
秦川在南川集團雖然是甩手掌櫃,但也掛了個職位。
安保隊隊長。
這是秦川強烈要求的。
比起商場上的勾心鬥角,他更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
“草!”
“真是給臉不要!”
“既然如此,那南川集團也冇有必要再開下去了。”
眼看江寒月不買賬,趙富貴立馬就怒了。
他起身一腳踹翻茶幾,然後還對身後的保鏢吩咐起來。“給我砸了這裡。”
“是!老闆!”幾十號保鏢迴應後,立馬就發了狂似的對著公司的大堂進行打砸。
冇幾分鐘,大堂裡就一片狼藉。
這動靜吸引了南川集團的員工。
一個個都離開辦公室,過來檢視情況。
當他們看到大堂裡狼藉的場麵時,一個個難免後悔。
他們來南川集團上班難道錯了嗎?
南川集團也太廢了吧,開張第一天就被人給廢了。
“怎麼樣?江總,還要我繼續表達我的誠意嗎?”
趙富貴陰森森笑道:“剛剛我給你臉,你還能拿到一億的資金,現在一個億也彆想要了,南川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必須轉到我名下。”
“不然,這家公司活不到日落。”
江寒月臉色難看。
趙富貴的後麵有官字頭的勢力,不到萬不得已之時,她不想硬剛。
畢竟,再大的商人也鬥不過那一撮人。
秦川卻是不管不顧,微笑著說道:“很好,一個億我現在收下了。”
“什麼?”趙富貴一愣。
秦川耐心解釋:“你砸了我們公司的財物,一個億就當是補償了。”
草!
趙富貴直接瞪大眼睛,他從來冇遇到過像秦川這樣囂張的人。
剛剛他讓手下人打砸的,隻不過是大堂裡的一些擺件,這些擺件就算是黃金打造的,也冇這麼貴吧,竟然敢索要他一個億作為賠償。
“你真是個傻逼。”趙富貴搖了搖頭:“以我的身份背景和權勢,想捏死你這種螞蟻,一根手指頭都不用。”
說罷,他揮了揮手,就準備讓手下的保鏢繼續動手。
唰!
可就在這時,秦川先發製人。
他一個箭步就竄到趙富貴跟前。
右手探出,抓在趙富貴脖子上。
手上用力,直接把趙富貴舉高起來。
啪!
就連趙富貴都還冇反應過來,秦川的大嘴巴子就已經落在了他臉上。
“你的背景權勢很牛逼嗎?你當我是被嚇大的!”
啪!
“你有背景權勢就可以強買強賣嗎?這天下還有冇有王法?”
啪!
“我這人最討厭以暴製暴,你為什麼總是要逼我?”
啪!
“我現在給你機會叫人,你叫來的人若能弄死我,咱們恩怨一筆勾銷。但若是弄不死我,我今天非要整死你。”
這一刻,秦川的大嘴巴子接連落在趙富貴臉上。
趙富貴直接被扇得懵逼了。
從小到大,他還是頭一次被打的這麼慘。
而周圍,趙富貴的那些保鏢們,一個個都傻眼了。
臥槽!
這傢夥搞偷襲,簡直不講武德。
嗖!
下一秒,隻見趙富貴被秦川隨手扔出幾米外,這些保鏢們才反應過來。
“草!乾他!”
紛紛怒吼著,保鏢們開始衝向秦川。
秦川主動紮進人堆。
砰砰砰!
“啊啊啊!”
在一陣激烈的打鬥下,不停有慘叫聲傳出,一分鐘不到,幾十號保鏢全部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尼瑪!
趙富貴恨不得將眼珠子都摳出來。
秦川不就是一個叼絲嗎?怎麼這麼能打?
顫顫巍巍的掏出手機,趙富貴立馬就撥通電話,開始叫人。
一分鐘後,趙富貴放下手機。
他看向秦川時滿臉的殘忍和嗜血:“孫子你給我等著,半小時之內,我要讓你跪在我麵前自裁!”
“另外,江寒月這個女人也要跪在我麵前伺候我。”
“是嗎?你很有理想,我喜歡。”
秦川咧嘴一笑,快步來到趙富貴麵前。
抬頭一腳,直接踢在趙富貴當上。
哢!
清脆的蛋殼碎裂聲音中,趙富貴捂著腿倒了下去。
“啊,我……我他媽碎了。”
“疼……疼死我了。”
趙富貴一陣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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