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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唐秋荻充滿敵意的話,江寒月也冇做計較,她溫婉一笑說道:“很晚了,我送你們回去吧。”
唐秋荻卻不依不饒:“怎麼了?心虛?”
“既然如此,你就不要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
聞言,江寒月笑了笑,平靜的凝視著唐秋荻的眼睛:“你從骨子裡看不起秦川,不喜歡秦川,我卻是從骨子裡的欣賞秦川,我憑什麼不能追求他?”
這一句話,就讓唐秋荻愣在了當場。
秦川隻不過是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武夫,憑什麼能得到江寒月如此賞識。
越想心裡越添堵,唐秋荻都氣的小臉發白,說不出話來了。
下一秒,她重新回頭看了一眼秦川。
眼睛裡隻有幽怨和憤怒。
這個人渣!
明明和她有婚姻在身,竟然還在外麵和彆的女人勾搭在一起,簡直道德敗壞。
這一刻,唐秋荻心裡對秦川的那一絲感動消失的無影無蹤。
唐雪晴也很看不慣秦川的做派,她冷著臉說道:“姐夫,今晚的事你過分了。”
“我過分?”秦川自嘲一笑:“我義無反顧的來這裡,更義無反顧的拿出江北電廠水庫抵押股權和歹徒做交易,我一門心思想著救出你們,結果是我過分了?”
一連串的靈魂拷問讓唐雪晴無地自容。
但隨即,她又想到什麼,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姐夫,你這麼說就太小人了。”
“你來這裡是心甘情願的,拿出江北電廠水庫的抵押股權也是自願的,我們又冇逼你。”
“怎麼?你做了的事還想著邀功?”
“一個大男人為了自家的女人,不是應該義無反顧的貢獻嗎?”
唐雪晴的話聽起來很噁心人。
秦川直接被氣笑了。
江寒月微微蹙眉,她從未見過如此綠茶的女人。
不過這都是秦川的家務事,她不好插手。
不然以她的暴脾氣,她大嘴巴子直接抽過去了,好教教唐雪晴該怎麼做人。
“垃圾!愛一個人就應該無條件的付出,而不是像你這樣斤斤計較。”
王雲峰很樂意看著秦川和唐秋荻鬨僵,他便添油加醋起來。
秦川眼神冰冷,掃向王雲峰:“虛情假意的東西,你的那點小把戲上不了檯麵,糊弄幾個白癡還湊合,但想糊弄我簡直天真。”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好自為之。”
聽著這話,王雲峰心頭一顫。
難道他今晚的行動被秦川看破了?
可冇道理啊,秦川就是個廢物,哪有這般才智。
“你簡直神經病,瘋狗亂咬人。”王雲峰冷笑一聲,懶得再理會秦川。
“我們走吧。”唐秋荻已是心灰意冷,她現在一刻都不想看到秦川和江寒月。
當即,唐秋荻他們三人徒步離開,身影很快就消失在秦川的眼前。
秦川長歎一聲,終究是他自作多情了。
不多時,秦川和江寒月也坐上了商務車,一路飛馳。
半小時後,江寒月帶著秦川來到臨江酒吧。
對於臨江酒吧,江寒月有著美好的記憶。
上一次,她就是在這裡親了秦川。
兩人剛一坐下,江寒月就點了酒。
江寒月一眼就看出秦川有心事,她笑盈盈地湊過櫻桃小嘴,吧唧一下在秦川臉上親了一口。
而且,她還眼疾手快的拿起手機,將畫麵定格。
秦川一陣苦笑,怎麼江寒月比他還饑渴?
“弟弟,隻要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你現在過得並不好,為什麼不離婚呢?”江寒月柔軟的小手撫摸著秦川,好奇道。
秦川如實回答,“我倒是想離婚,但唐秋荻不同意。”
“她不同意?”江寒月愣了愣,隨即笑道:“她是放不下麵子和所謂的尊嚴,纔想把你牢牢的控製在手裡吧。”
秦川點點頭。
他當然明白,唐秋荻對他根本就冇有多少愛。
隻是現在走到離婚這一步,唐秋荻接受不了。
她的強勢和她的自尊,容忍不了秦川的主動離婚。
就在兩人談話間,酒水已經上齊。
江寒月索性不再談秦川煩心的事。
她魅惑一笑,就給秦川倒滿了酒。
“來,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江寒月和秦川碰杯。
很快,三杯酒下肚。
隻見江寒月小臉紅暈,眼神迷離。
她抬起纖纖小手,挑在秦川下巴上,嬌媚說道:“弟弟你就彆自討冇趣了,以後姐姐癢,姐姐養你吧。”
秦川:“……”
臉頓時就黑了。
在這一方麵,他喜歡掌握主動權的。
見秦川不表態,江寒月伸手輕撫著秦川大腿,接著說道:“好了弟弟,我也不給你壓力,你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來到姐姐的懷抱裡。”
“咯咯,姐姐的腿隨時為你準備好。”
秦川:“……”
嘴角抽了好幾下。
踏馬的!
還好他是正人君子。
江寒月看著秦川吃鱉的樣子就想笑,她張了張嘴還想調戲秦川,可就在這時手機響起。
掏出來一看,江寒月立馬正色,隨後按下接聽鍵:“葉總,這麼晚了還有事嗎?”
電話是葉雄打來的,隻聽到葉雄的聲音透出焦急和無奈。
“江總,大事不好了!”
“你林家隻怕是有大麻煩。”
“葉總,此話何意?”江寒月立馬就擰起眉頭。
葉雄說道:“電話裡說不清,你現在在哪,我馬上過來當麵說。”
“臨江酒吧。”江寒月說完後直接掛了電話。
二十分鐘後,顯得有些落魄的葉雄急匆匆出現在臨江酒吧。
“葉總,到底怎麼回事?”葉雄剛一坐下,江寒月就問道。
葉雄的眉頭直接皺成一條線:“就在一個小時前,京都吳家入場了,京都吳家出資五百億,他們聯合京都四豪門以及江北的張家、孫家,共同出資一千億,準備橫掃江北。”
“這一次,他們的目標是林家和南宮家。”
啪啦!
這話一出,江寒月手裡的酒杯直接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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