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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月的虎狼之詞,直接嚇到了秦川。
秦川輕吸一口氣,默默的和江寒月拉開距離。
以前咋就冇發現,江寒月如此的奔放。
然而,秦川纔剛剛拉開距離,江寒月又湊了過來。
並且,江寒月還撅起小嘴,又在秦川臉上來了一口。
秦川:“……”
眼角跳了跳,趕忙伸手抹去臉上的口紅印記。
可就在這時,不依不饒的江寒月又在秦川的另一邊臉上下嘴。
秦川:“……”
還是不動聲色的抹去口紅。
江寒月滿臉笑意,又來。
接下來,秦川和江寒月開啟了擦擦又親親的模式。
如此,足足鬨了幾分鐘,江寒月才消停下來。
江寒月深情凝望秦川,一本正經道:“弟弟,你什麼時候和唐秋荻離婚,我就什麼時候和你領證。”
“對了,你離婚的日程已經排上了嗎?”
江寒月已經顯得迫不及待了。
秦川:“……”
瞬間臉黑,當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江寒月就不能盼他點好。
接下來,秦川和江寒月離開萬國大酒店,秦川開車把江寒月送回公司。
……
與此同時。
君臨會所的一個包廂裡。
王雲峰正獨自一人喝著悶酒。
他這次重新回來江北,本來是想揚眉吐氣的,可是卻屢屢不順。
眼下,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了,他還是冇有拿到江北電廠水庫的抵押股權。
咚咚咚。
這時,房門被敲響。
王雲峰起身開門,一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男子走進來。
“少爺,你讓我打聽的事情,已經有眉目了。”斯文男子說道。
“嗯,你說。”王雲峰點點頭,隨手給斯文男子倒了杯酒。
“少爺,根據我最新掌握的訊息,江北這邊的城主府已經準備對江北電廠水庫地下的金礦開采了。”
“而實施的大致計劃是這樣的,資金方麵由南宮家和林家一起出,秦川則是提供手裡的地皮。”
斯文男子說道。
“什麼?”王雲峰聞言立馬皺起眉頭,臉上表情尤為難看。
他冇想到,江北的城主府動作這麼快,已經將金礦開采的專案給提上日程了。
“真該死!江北電廠水庫的抵押股權,還在秦川手裡!”王雲峰咬牙切齒。
這可是暴富的機會,難道要便宜了秦川。
斯文男子一言不發,有關決策方麵的問題,他可不敢擅自插話。
“媽的!既然是非常時期,那就隻能用非常手段了!”
這時,王雲峰沉默片刻,突然想到什麼。
他眼神當即就變得陰鬱起來。
斯文男子好奇問道:“少爺,什麼非常手段?”
王雲峰湊過腦袋,低聲在斯文男子耳邊說了起來。
片刻後,等王雲峰把計劃說完,這斯文男子的臉色已經變得無比難看。
“少爺,你確定咱們真要走這條路嗎?”
顯然,這是一條不歸路,一旦踏上了就冇有回頭的機會了。
王雲峰重重點頭,表情果決而陰森:“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
聞言,斯文男子點點頭。
他心裡雖然一百個不樂意,但王雲峰既然已經決定了,那他就隻有執行的份。
“行了,從這一刻開始,計劃已經正式啟動,你去忙吧。”王雲峰擺了擺手。
“是,少爺。”斯文男子躬身退出包廂。
不多時,王雲峰也離開。
……
這邊。
秦川將江寒月送到公司樓下後,這才調轉車頭直奔天使醫院。
接下來,他準備去看望一下老爺子唐國嘯。
四十分鐘後,秦川出現在唐國嘯的病房,不過讓秦川意外的是,病房裡多了一個他並不想見的不速之客。
王雲峰。
之前要不是因為有唐秋荻和唐雪晴護著,他早就讓王雲峰坐上終身輪椅了。
“誰讓你來這裡的?”秦川皺眉看向王雲峰。
不等王雲峯迴應,唐雪晴就接過話:“姐夫,你怎麼說話的?王少擔心爺爺的病情,就親自過來請了夏神醫給爺爺診斷身體。”
夏神醫?夏小江?
秦川不由得笑了:“姓夏的會治個屁的病。”
這話一出,王雲峰便是擰起眉頭:“秦川,你好大的口氣,看你這副樣子,在你眼裡,你連七針神醫夏神醫都看不上啊。”
唐秋荻心裡一陣刺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秦川。
“秦川,你這人永遠都隻會口嗨。”
“是不是在你的眼裡,就冇有一個人值得你尊敬學習。”
“唉,我對你太失望了。”
“你對我失望?”秦川笑了笑,心裡莫名的悲涼。
幾個月相處下來,唐秋荻一直以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態。
無論他秦川做什麼總是被懷疑。
而反觀王雲峰。
無論他說什麼,唐秋荻都會信服。
如此一比較下,怎能不讓秦川受傷。
“唐秋荻,你現在還是好好考慮一下我之前說的話,我們離婚吧。”秦川說道。
豈料,這話剛剛說出來,唐秋荻就情緒失控。
她怒視著秦川,一陣嬌喝:“秦川,你想讓我和你離婚,你就死了這條心!”
“你個人渣,我不會便宜你和江寒月的。”
“你算什麼東西,你在我麵前也有資格提離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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