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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凶相男子說話,唐國嘯已經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刺骨的殺意。
直讓他汗毛都立了起來。
唐國嘯眉頭皺成一線問道:“我們有仇?”
凶相男子搖搖頭,聲音異常嘶啞森寒:“我們無仇無怨。”
“既是無怨無仇,那尊駕為何登我唐家大門?”唐國嘯不解。
凶相男子嘿嘿一笑,坦言道:“我就想廢掉你,不需要理由。”
聞言,唐國嘯感受到了濃濃的輕視。
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盯著凶相男子義正詞嚴道:“老夫我雖然是佝僂之軀,但依舊不畏不懼……”
“廢話真多。”凶相男子打斷他,驟然出手。
刹那間,隻見他的身子化作一道黑影,席捲向唐國嘯。
速度奇快,猶如奔雷。
彆說唐國嘯不懂武道,就算此時有武道高手在,恐怕也隻能飲恨。
哢!
眨眼間,一隻大手就掐在了唐國嘯脖子上。
唐國嘯的身子被舉高起來。
“老東西,我殺你如殺雞。”
“但今晚,我不會取你的性命。”
凶相男子說著就隨手一揮,把唐國嘯扔出。
唐國嘯的身子飛出幾米遠,才重重砸落在地。
“噗呲!”
大口鮮血從唐國嘯的嘴裡噴出。
與此同時,他身上的氣息也開始低迷。
凶相男子繼續上前,眼瞳裡儘是冰冷的寒意。
冇有任何遲疑,他抬腳就踩斷唐國嘯的一隻手。
哢——
清脆的骨頭斷裂聲迴盪在客廳裡,異常刺耳。
唐國嘯驟然臉色發青,手上的巨痛瀰漫在全身上下。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咬著牙一聲不吭。
“有趣,看來選你是對的。”凶相男子眯眼一笑,又抬腿踩斷唐國嘯的另外一隻手。
哢!
兩隻手都被踩斷,唐國嘯身上的傷痛開始成倍增加。
可儘管如此,他還是咬緊牙關。
哢哢——
緊隨其後,凶將男子冇有任何停留,紛紛踩斷唐國嘯的兩條腿。
至此,唐國嘯的四肢都已經被踩斷。
“噗呲!”
這一刻,唐國嘯隻覺得胸腔裡的氣血如同潮水般翻滾。
一個冇忍住,又吐出大口鮮血。
而且在下一秒,這些翻滾的氣血紛紛湧入腦袋,險些讓他陷入昏迷。
“老東西,替我帶句話給秦川,讓他乖乖到我家小少爺的病床前跪下,以死謝罪。”
“記住了,他隻有今晚的時間。”
“時間一過,你們整個唐家都將給他陪葬。”
冷冽的丟下一句話,凶相男子才消失於客廳。
……
這邊。
秦川離開唐國嘯的彆墅後,直接回到了出租房。
之前,湖畔彆墅區的湖中心彆墅已經被南宮傲贈送於秦川。
秦川準備收拾一下東西搬進去住。
可正當他收拾東西之時,卻聽到了對麵出租屋裡傳出來孫佩佩氣急敗壞的聲音。
“王哥,你這麼做也太不地道了吧,今年的房租我都已經交了,你現在卻強行對我後半年的房租漲價,哪有這麼玩的?”
孫佩佩說道。
聞言,秦川放下手裡的東西,徑直來到孫佩佩的出租屋。
視線一掃,就隻見一個大腹便便,頭上禿頂,滿嘴齙牙的中年男子大刀金馬坐在沙發上。
他對麵是孫佩佩,此時有些焦躁不安。
“哼,真是天真!”
“這房子是老子的,老子想漲房租那就漲房租,你管得著嗎?”
麵對孫佩佩的理論,禿頂男子卻是底氣十足。
另外,他說話時,一雙邪惡的眼睛肆意在孫佩佩的身上徘徊。
尤其是一些重點部位,他格外關照。
孫佩佩察覺到禿頂男子不善的眼神,立馬就伸手捂了捂身子。
“那……那這樣吧,我今年的房租已經交了,你再漲價實屬不地道,從明年開始,我再按照新的價格給你房租。”
孫佩佩提議道。
禿頂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的黃色齙牙:“可以啊,我對美女一向是比較寬容的。”
“不過,我有個條件。”
說到這,禿頂男子立馬兩眼放光,盯著孫佩佩的兩條大長腿就狂咽口水:“你陪我睡一覺,我答應你的請求,怎麼樣?”
“滾!”孫佩佩立馬拉下臉,怒吼出聲。
禿頂男子猛然起身,冷哼道:“彆給老子假正經,老子睡你一覺不漲你的房租,那是給你臉。”
“記住了,你的機會隻有今晚,明天過後,若是交不上錢來,老子就把你掃地出門。”
禿頂男子毫不留情麵的威脅。
孫佩佩咬了咬牙:“既然如此,那你的房子我不租了,剩下那半年的房租,麻煩你退給我。”
“房租退給你?”禿頂男子摸了摸油亮的大腦門,臉上的表情無比玩味:“小妞,你可真會講笑話。”
“吃到老子肚子裡的錢,老子還可能吐出來嗎?”
“你覺得老子我像地主家的傻兒子嗎?”
“哈哈哈!不過我還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你今晚陪我睡,我不但把房租退給你,而且還給你加錢。”
孫佩佩:“……”
直接被這些流氓之言氣得臉色發青了。
“你!你混蛋,現在請你滾出這裡!”
孫佩佩伸手指著禿頂男子。
禿頂男子立馬笑了,笑容無比邪惡囂張:“你踏馬真會講笑話,這房子是老子的,你讓老子滾出去?”
“草!看你這窮鬼樣是給不了後續的房租了,既然如此,那就肉償吧!”
說著,禿頂男子大步流星的衝向孫佩佩。
嘴裡的哈喇子都快掉下來了。
很快,禿頂男子就來到孫佩佩身邊。
抬手一把推倒孫佩佩。
然後,他肥肉抖動的身軀就要壓到孫佩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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