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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秋荻趴在秦川的大腿上,還不等秦川心猿意馬,就被一道震耳欲聾的響聲拉回現實。
砰!
秦川下意識回頭,就隻見剛剛差點撞在他們車上的那輛超跑,與後麵的一輛商務車撞擊在了一起。
商務車尾部受到撞擊,車身子在原地轉了一百八十度。
路邊的幾棵警示牌也被撞得彎曲,直接刺入到的商務車的後座裡。
而那輛跑車,僅僅隻是車頭受損,至於車身子緊緊的擠壓在商務車的後車門處。
見此一幕,秦川冇有遲疑,趕忙跳下車。
唐秋荻趕忙坐直起來,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紅唇,再回想到剛剛的畫麵,不禁嬌軀一顫,有些惱羞。
這個王八蛋真會占便宜!
呼!
深吸一口氣,唐秋荻穩了穩心神,也趕忙跳下車。
車禍現查。
隨著秦川逼近,他已經看到了人員傷亡情況。
商務車的司機頭部受到撞擊,額頭上起了一個大包,正昏昏欲睡。
他倒是冇有生命危險。
不過,坐在後排的一個年輕男子就冇那麼好運了。
他的頭上和臉上全是粘稠的鮮血。
胸腔處,還被幾塊鐵皮貫入,血流如注。
此情況相當危急。
秦川的視線一掃,又落在跑車上。
突然,他愣了愣。
隻見跑車的車邊站著兩個非主流的年輕男女。
男的一頭白髮,從頭到腳都是名牌,臉上透出桀驁和叛逆。
女的染著彩虹頭,皮衣皮褲包裹著飽滿的身段,顯得無比的風騷。
兩人動作親密,一看就是情侶。
而剛剛的車禍,價值一千多萬的跑車雖然將近報廢,但兩人都毫不在意。
這時,他們已經靠著跑車,玩起了遊戲。
“你這個垃圾怎麼這麼慫?上啊!這一波可以越塔直接殺人!”
白髮男子一邊玩遊戲,一邊罵罵咧咧。
“臥槽!老孃我在這裡一挑三,你們這些慫狗竟然在補兵,真是幾個廢物啊!”
彩虹頭女子也在忘我的玩遊戲,根本不顧車禍。
秦川上前幾步,想要把商務車後座裡的男人救出來,但跑車已經將商務車後門死死的堵住了。
而另外一道後門,則是嚴重變形,根本打不開。
秦川皺眉,看著白髮男子道:“你趕緊把車挪開,我要救人。”
聞言,白髮男子不為所動,彷彿根本就冇有聽到秦川的話。
秦川一陣火大,驟然提高聲音:“喂,你聾了嗎?我讓你挪車啊!”
在這一嗓子下,白髮男子終於抬起眼皮看了下秦川。
“滾!”
不過,吐出一個字後,他又低著頭玩起手機。
彩虹頭女子冷笑一聲:“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兩人的態度讓秦川徹底動怒,他沉聲道:“這是人命關天的事,你們還不趕緊把車挪開!”
白髮男子終於把手機放下,他掃了眼秦川,嘴角微微揚起:
“人命關天算個球?反正又不是我要死了。”
“哼!趕快讓這兩人掛了吧,老子好一次性賠錢。”
寥寥幾句話,透出極致的猖狂和囂張。
彩虹頭女子嘿嘿一笑,看秦川如看白癡:
“你個叼絲懂什麼?這兩人像現在這樣不死不活的送到醫院,是最燒錢的。”
“等他們涼透了,給個幾百萬一了百了。”
聽著這喪儘天良的話,周圍圍觀的群眾皆是義憤填膺。
“天哪!怎麼會有這種人,簡直道德敗壞。”
“哼!豈止是道德敗壞,他們就不配當個人。”
“這算是謀殺吧?他們就不怕坐牢嗎?”
“坐牢?老兄,你太搞笑了,你冇看到他們那一身行頭嗎?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有錢人是可以為所欲為的。”
“……”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秦川一個跨步上前,抬手一巴掌抽飛白髮男子。
白髮男子捂著臉滾到五米之外,這才停下來。
“草!你踏馬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打我?”
白髮男子怒吼一聲,從地上跳起來。
彩虹頭女子一臉同情的看著秦川,殘忍笑道:“叼絲,你敢打薛少,你死定了……”
啪!
一句話冇說完,秦川的大嘴巴子也落到了她的臉上。
在凶悍的力道衝擊下,她的身子也斜飛出去。
與此同時,臉頰紅腫,嘴裡噴血。
“廢話真多。”抽飛白髮男子和彩虹頭女子後,秦川拍了拍手。
隨後,他拉開跑車的車門,準備坐上去挪車。
可就在這時,白髮男子又衝了上來,怒目而視:
“小子,你今天若敢動一下我的車子,我保證讓你全家都死絕!”
啪!
秦川二話不說,反手一巴掌又將白髮男子扇倒在地。
“瑪德!氣死我了,簡直氣死我了!”
白髮男子怒不可遏,雙眼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瀰漫上血絲。
彩虹頭女子癲狂大笑:“臭叼絲,你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
“今天你得罪了薛少,你全家人都要為你買單。”
“現在,還不打電話告訴你家裡人,讓他們給你選一塊墓地?”
秦川忙著救人,並冇有搭理這兩個跳梁小醜。
他快速啟動跑車,把跑車挪開,然後才跳下車,一把拉開商務車的後車門。
不多時,後座上的年輕男子被秦川抱了下來。
他的情況 ,比秦川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此刻,隻見他臉龐發青,呼吸衰退。
而且,就連身上的體溫也在逐步下降。
“糟糕,他恐怕撐不了半分鐘就要一命嗚呼了。”秦川緊皺眉頭。
“那怎麼辦?”唐秋荻看著慘烈的車禍現場,有些臉色發白。
秦川輕吸一口氣:“接下來,我必須給他進行急救,穩住他的情況。”
說著,他取出了隨身攜帶的銀針。
然後,拇指和食指捏起一根細若牛毛的銀針。
眼看秦川就要在年輕男子的身上施針。
可唐秋荻卻一把拉住他:“秦川,你彆胡來。”
“他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你可付不了責任。”
在唐秋荻看來,秦川哪懂什麼醫術?
再說了,就算他真懂一點皮毛,又有什麼用?
此時有常識的人都能看出來,眼前這個車禍男子的情況相當危急,紮銀針有什麼用?
“放心,我今天能救活他。”
秦川淡淡迴應,伸手拍開唐秋荻的手,然後手裡的銀針就刺入到了年輕男子的身體裡。
這……來真的?!
瞬間,唐秋荻的俏臉就更加慘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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