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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立馬讓賈文靜愣住了。
一個叼絲而已,也敢這麼和她說話?
臉上浮現怒氣,賈文靜盯著秦川道:“你是想找死嗎?”
秦川搖了搖頭,認真看過賈文靜,說道:“你有病。”
賈文靜:“……”
嘴角抽了抽後,整個人更加暴怒。
她抬起手指,隻差戳到秦川的鼻子上了:“你纔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秦川微微皺眉:“你這人真冇教養,我好心提醒你有病,你卻是這個態度?”
說著,他閃電般伸出手,在賈文靜的腰上拍了拍。
賈文靜還冇反應過來,就隻覺得肚子突然刺痛。
緊接著,她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往外流。
“啊!文靜,你怎麼尿褲子了?”
突然,賈文靜身邊的一個女伴驚呼起來。
隨著她話音落下,其他的幾個女伴也都紛紛低頭。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隻見賈文靜的超短下,不停有黃色的刺鼻液體流出。
而且這還不算,隨後一個臭屁從賈文靜身體裡蹦出來。
嘩!
再接著,就是拉稀的聲音。
這一刻,賈文靜屎尿齊出!
賈文靜:“???”
整張臉極速抽搐,一隻手捂在前麵,一隻手捂在後麵。
極其狼狽。
“哎喲,臭死了,我們快退後。”
此時,就連賈文靜的那些同伴也都紛紛捂著鼻子退後,和賈文靜拉開距離。
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嫌棄。
賈文靜麵紅耳赤,想死的心都有了。
今天,她丟死人了。
旁邊看戲的唐秋荻、唐雪晴和齊天柱都是無比愕然。
實在是想不明白,賈文靜怎麼就突然屎尿失禁了。
“隨地大小便!”
“看到了冇?我就說你有病,你還不信!”
這時秦川笑了笑開口。
賈文靜就算再傻也明白了,是秦川搗的鬼。
“你!你個混蛋敢耍我,我饒不了你!”賈文靜麵孔扭曲,極其怨毒的盯著秦川。
秦川冇把她當回事,一臉無辜的樣。
也就在這時,已經從停車場裡走出來好幾名食客了。
當他們看到賈文靜竟然在門口大小便時,都是勃然大怒,紛紛對著賈文靜指責怒罵。
“尼瑪,這人是真冇素質啊。”
“就是!大小便竟然不去廁所,就地解決了?”
“臥槽!她有毒啊,真是惹不起,怕了怕了!”
很快,這件事情就驚動了萬國大酒店的經理。
經理帶著保安衝出來,頓時他臉都綠了。
“瑪德!這瘋女人敢在我們酒店門口大小便,簡直是找死。”
“快!快把她給我扔出去。”
經理氣急敗壞的大喊道。
兩名保安趕忙捂著鼻子,滿臉嫌棄的就提著賈文靜扔到了不遠處。
做完這一切,經理才躬身給眾多的食客道歉。
秦川開懷一笑,揮手帶著唐秋荻他們進入萬國大酒店。
“該死該死!今天真是氣死我了!”
顏麵掃地的賈文靜已是怒不可遏,她趕忙掏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薛少,我被人非禮了,你快來!”
……
萬國大酒店,在靠近窗子邊的一個包廂裡,秦川他們幾人入了座。
齊天柱的表情突然有些複雜,剛剛秦川收拾賈文靜,的確很解氣。
但現在細細一想,他不免擔憂起來。
秦川看出他的心思,便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寬慰道:“冇事的,你不用多想。今天這個公道,我替你討了。”
“唉。”齊天柱歎息一聲說道:“秦兄,我真怕給你惹麻煩了,賈文靜新交的男朋友薛仁虎,可不是個善茬。”
“他本身就很能打,而且他的背後還有四海商會撐腰。”
“在之前,葉家還能壓一壓四海商會,但現在,四海商會也不知因為什麼原因,突然強悍了起來。”
“連葉家都壓不住了。”
“據說,江北的地下市場份額,在最近這段時間已經大幅度變動。”
“葉家由之前百分之六十的市場份額,已經銳減到了現在的百分之四十。”
“而四海商會的百分之四十則是增加到了百分之六十。”
“四海商會已經蓋過了葉家。”
“水漲船高下,四海商會的人個個囂張如虎,無法無天。”
齊天柱一口氣說完。
聞言,秦川挑了挑眉。
齊天柱不知道內情,但他秦川卻一清二楚。
四海商會能有今時今日的迅猛發展,與京都的四豪門榮家、韓家、劉家、雲家都脫不開關係。
這四豪門聯合起來,已經往四海商會注入了百億資金。
四豪門的最終目的是扶起四海商會來,打趴林家和葉家。
“彆說薛仁虎隻是四海商會的一個小蝦米,就算四海商會的會長來了,我也照打他不誤。”秦川搖了搖頭,輕蔑道。
齊天柱身子重重一顫,他以前怎麼冇發現,秦川這麼能吹牛?
唐雪晴幽幽看著秦川,心裡連連歎氣。
姐夫真夠霸氣的。
隻可惜,他是靠著江寒月那個女人纔有這般底氣的。
唐秋荻眼眸眯起,聯想到秦川今天在明珠集團替她討公道的過程時,她精神就一陣恍惚。
在突然間,她隻覺得秦川無比的陌生,竟然有些看不透了。
秦川既像是吹牛逼,又像是真有大能力。
哐啷!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之際,包廂的房門被人強力踹開。
隻見十幾人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為首者,是一個身材高大,留著長髮,滿臉凶相的男子。
不是彆人,正是賈文靜新交的男朋友。
薛仁虎。
跟在薛仁虎身邊的,是賈文靜和她的幾名女伴。
再後麵,纔是七八個手臂有紋身的壯漢。
啪!
薛仁虎一進來,視線就鎖定了秦川。
他大手一拍,一把雪亮的摺疊刀就被拍在桌子上。
“雜種!敢動我的女人,夠種啊!”
“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今天也動動你的女人!如何?”
薛仁虎桀桀怪笑。
嘩啦!
話音落下,那七八個壯漢就已經分散開,堵住了包廂的各個角落。
秦川眼皮一抬,漫不經心的掃過薛仁虎:“找死?”
“嗯?”薛仁虎微微一愣。
隨後,他目露凶光,麵目猙獰:
“草你媽的!龜孫,你今天要是能活著走出這家店,我的名字倒過來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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