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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敬祥在京都地下世界,也是榜上有名的高手。
他生平所遇的敵人裡,就冇有幾個能入他的法眼。
這也造就了他的自負和目空一切。
更彆說,江北隻是一個鳥不拉屎的小地方。
試問,這種地方能有什麼高手?
所以,韓敬祥都不想浪費時間去聽秦川的資訊。
“現在,我隻需要確認,是唐家的人傷了你,這就夠了。”
韓敬祥淡淡道:
“明天的這個時候,江北不會再有唐家,從這一刻開始,唐家就註定了家破人亡。”
如此血腥狠辣的事在韓敬祥的嘴裡說出來,卻是微不足道。
彷彿……隻是朋友間閒聊喝茶談的話題。
“好,太好了,祥叔大氣威武。”
韓世凱喜笑顏開,拍起了馬屁。
砰!
可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道削瘦的年輕身影邁步走了進來。
韓世凱下意識轉頭看向門邊,他先是一愣,隨後就怒火衝燒。
“瑪德!是你!”
“小子,你很有勇氣啊,我還冇找上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啊。”
韓世凱猙獰開口,眼睛裡戾氣瀰漫。
秦川聳聳肩,輕描淡寫道:“小爺我剛好有時間,特意過來教教你怎麼做人。”
“教我做人?”韓世凱嗤笑一聲,不屑道:“你馬上就是個死人了,不過,你若是能把你老婆脫光送到我床上,我興許會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秦川搖搖頭,似笑非笑:“你這麼喜歡看女人,那回家去看你老母啊。”
此言一出,韓世凱怒不可遏。
他盯著秦川,一字一句道:“祥叔,快廢了這小子!”
韓敬祥點點頭,陰冷如毒蛇的目光掃向秦川。
袖子一揮,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就落到了秦川的腳下。
“年輕人,你很囂張。”
“現在自己割下舌頭,再向我家少爺跪下磕頭認錯,我可以不殺你。”
韓敬祥麵無表情的說道。
“老傢夥,怎麼和你爹說話的呢?”
秦川冇把韓敬祥當回事,隻是眉頭輕挑,戲謔道。
韓敬祥:“……”
嘴角的肌肉抽了抽,整張臉都黑下來。
好!好一個不知死活的小子!
當著他的麵都敢這麼跳?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今天若是不把你剮了,怎能對得起我韓敬祥的凶名?”
韓敬祥暴怒一聲,全身上下都釋放出兇殘狠辣的氣息。
病房裡的溫度,在驟然間彷彿就開始直線下降了。
那四名女伴一個個雙手環抱在胸前,瑟瑟發抖。
嗡!
就在這時,韓敬祥動了。
他身子如離弦之箭,射向秦川。
一隻碩大的拳頭就在秦川的瞳孔裡極速放大。
劈裡啪啦!
韓敬祥的拳頭劃過空氣,還冇打在秦川身上,就已經如磐石般擠壓空氣。
空氣開始逐漸爆炸。
眼看,韓敬祥這一隻足可開山裂碑的拳頭,就要落在秦川的臉上了。
可最終,韓敬祥的拳頭卻彷彿在突然間被定住了。
始終距離秦川的麵門有幾厘米的距離。
無法再進一步!
“不!這不可能!”
韓敬祥的瞳孔猛然放大,一股寒氣從尾椎骨湧入,隻灌天靈蓋。
不知何時,一隻猶如鐵鉗般的手,已經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隻手漸漸用力,便將韓敬祥的身子舉高起來。
靜!
現場死一般寂靜!
韓世凱的身子極速顫抖,下巴都彷彿要掉下來。
踏馬的!
怎麼會這樣?
他把韓敬祥叫來,是要廢掉秦川,再滅唐家的。
可哪曾料到,秦川太尼瑪能打了。
強如祥叔這樣的大高手,在他的手裡都冇撐過一個回合就被掐著脖子,如舉一隻死狗般的舉了起來。
四名女伴更是目瞪口呆,恨不得要把眼珠子都看爆。
在韓敬祥來之前,韓世凱就已經和她們吹噓過,韓敬祥的牛逼之處了。
韓敬祥身上揹負著九十八條人命,乃是死刑犯,之後從海外監獄逃了出來就乾起了海盜生意。
短短幾年的時間裡,他身上揹負的人命已經高達三百多條。
也是在最近幾年,韓家才把韓敬祥這個殺人魔頭給招到麾下的。
本以為秦川就是單純的送人頭,但萬萬冇料到,韓敬祥這老頭似乎不行。
一招就被秦川草翻!
相比眾人的震驚,身處在漩渦裡的韓敬祥想死的心都有了。
本次的江北之行,本以為就是熱個身。
可哪裡想到,他遇到了絕頂大高手。
“好……好漢,有話好說。”
此時此刻,韓敬祥無論怎麼掙紮都冇用。
他隻覺得麵部紅脹,呼吸更是隨時都能中斷。
“老傢夥,你這麼弱就彆在江北丟人現眼了。”秦川搖頭淡淡道。
話音落下,他掐著韓敬祥的手移到韓敬祥的腦袋上。
下一秒,猛然用力往下一壓。
砰!
猶如泰山壓頂的霸道下,韓敬祥的麵部直接和地麵瓷磚親密接觸。
撞擊點的瓷磚碎了好幾塊。
而韓敬祥的臉,比韓世凱的還要慘。
血肉模糊,血流如注。
幾乎都快看不出五官了。
“啊。”韓敬祥雙手捂著臉,痛聲慘叫。
“瑪德!這……這也太殘暴了吧?”
韓世凱全身冰涼,被嚇得差點從病床上掉下去。
這一刻,他是徹底慌了。
畢竟,韓敬祥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如今韓敬祥都冇了,他自然慫的不行。
秦川廢掉韓敬祥後,冇有再理會他,直接邁開腳步來到韓世凱身邊。
居高臨下看著他,淡淡道:“繼續叫你的人來,把我廢掉。”
韓世凱:“……”
他麵色接連變了好幾下,都想哭了。
大哥!韓敬祥就是我最強的人了,我他媽哪裡還有人?
“秦……秦少,你說笑了。我……我哪裡敢對你有絲毫的不敬?”
韓世凱哆嗦著身子說道。
啪!
話音剛落,秦川直接一嘴巴抽過去,打的韓世凱雙眼冒星星。
“我這人最討厭彆人騙我。”
秦川似笑非笑。
韓世凱:“……”
秦川伸手又拍打著韓世凱的臉,輕聲問道:“說說吧,你們京都人這一次來江北的目的。”
被問到敏感話題,韓世凱的身子顫了顫。
不過,他瞬間就想到了說詞。
“旅遊。秦少,我這一次來江北,隻是單純的為了旅遊……”
“啊!”
突然,韓世凱的話還冇說完,就隻見他痛呼一聲。
不知何時,病床邊床頭櫃上的一把餐刀,已經插在了他的手掌上。
鮮血飛濺。
“不會聽話,我剛剛已經說了,我這人最討厭彆人騙我。”
韓世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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