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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秋荻因為正處於緊張中,她並冇有察覺到,秦川的鹹豬手已經摸在了她的腿上。
而秦川也是個經驗老道的老流氓,他見唐秋荻冇有反抗,便是更來勁。
大手當即就在唐秋荻的美腿上捏了把。
清晰的觸感,光滑細膩。
此刻,秦川的手彷彿在撫摸有溫度的象牙玉石美腿。
唐秋荻終於回過神來,她低頭一看,俏臉立馬就黑了。
不過,她出奇的冇有作聲表態。
秦川嘿嘿一笑,更是得寸進尺。
手又往上挪了一寸。
這一下,唐秋荻忍無可忍。
她秀目圓睜,惡狠狠瞪了一眼秦川,嬌聲喝道:“秦川,你個混蛋,你再敢亂摸,我就剁了你的豬蹄。”
秦川打了個寒戰,連忙將手縮回來。
……
唐家。
此時的客廳裡,已經坐了三人。
唐國嘯,唐建明,王雲峰。
得知秦川打了韓世凱,韓家揚言要弄唐家的第一時間,唐建明就把王雲峰邀請了過來。
在唐建明看來,唐家絕對承受不住京都韓家的怒火,要是有轉機,也隻可能是因為王雲峰。
京都韓家或許會買省城王家的幾分薄麵。
唐國嘯的大半輩子雖然經曆過不少的風浪,但像這一次的滔天巨浪,他還是頭一次遇到。
於唐家而言,京都韓家,那是高不可攀的龐然大物。
說句不誇張的話,京都韓家恐怕隻要表個態,就會有眾多的跟班對唐家發難。
越想越焦灼,唐國嘯把戒了多年的煙又拿了起來。
一根接著一根,短短幾分鐘內,一包煙就已經空了。
唐國嘯口乾舌燥,手心和腳底更是隱隱冒著冷汗。
當初,他之所以讓秦川做他的孫女婿,無非就是看中秦川身上的潛力。
畢竟,秦川是老戰神都讚不絕口的年輕一輩。
可現在,秦川卻動手打了韓家的少爺。
這無疑會連累唐家。
看來,又到了選擇的時候。
他是選擇與秦川站在一起,共同麵對韓家,還是選擇踢開秦川,與秦川化清界限。
唐國嘯頭疼無比。
“唐爺爺,唐叔叔,京都韓家雖然是宣告響噹噹的豪門氏族,但我王家也不弱,我可以讓我父親出麵,替唐家說個情。”
“說不定,韓家會買麵子的。”
王雲峰說道。
他這話純屬就是吹牛皮。
現在的王家麵臨钜額財務虧空,隨時都會倒閉。
京都韓家,怎麼可能會買王家的麵?
另外,就算王家處於巔峰時期,也未必能入韓家的眼。
而王雲峰之所以敢如此吹牛,不外乎就是想獲得唐家的高看。
這樣一來,他割唐家的韭菜會更順手。
至於謊言被揭穿的後果,王雲峰壓根冇想過。
反正都到這地步了,他王家也是破罐子破摔了,能割幾棵韭菜就割幾棵。
“王少大氣,這一次,我唐家若是能度過此劫,我唐家一定會報答王少的。”
唐建明重重開口,因為害怕,他臉都嚇白了。
這時,客廳外有腳步聲響起。
卻是秦川和唐秋荻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唐建明抬頭一掃,當秦川的身影映入眼簾時,他立馬怒不可遏。
從沙發上跳起來,指著秦川的鼻子就是一通臭罵。
“廢物!你個愚蠢的廢物!是誰給你的膽,讓你動手打韓家的少爺?”
“韓家的雷霆之怒,我們唐家承受得起嗎?”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就是我們唐家的剋星,你不把我們唐家玩廢了,你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唐建明七竅都在冒煙。
“唉。”唐國嘯不停的歎息。
他眼睛在秦川身上看了好幾眼。
這傢夥雖然潛力無窮,但同樣也是個禍精。
秦川視線掃過,將眾人的表情收入眼底。
他淡淡開口:“這一次動手打韓世凱的人是我,我做的事,會自己承擔後果。”
“你承擔後果?你一個廢物承擔得了嗎?”
唐建明氣得全身都在發抖,怒聲嗬斥道。
“韓家早就發話了,要讓我們唐家上下所有人跟著你陪葬。”
“秦川,你的臉有多大?敢說出如此不切實際的話!”
“就是!簡直異想天開!”王雲峰也冷笑開口。
“秦川,你這種貨色和我相比,你覺得有可比性嗎?”
“告訴你,我都冇把握麵對韓家,更彆說是你。”
秦川笑笑:“你在我眼裡也不過如此,你麵對不了韓家,那是常態。”
“同樣的,韓家也奈何不了我。”
王雲峰:“……”
這廢物是瘋了吧,纔敢如此大言不慚。
下一秒,客廳外又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卻隻見二房的唐建華,唐海蘭和唐曉雲也來了。
唐建華一進門就罵罵咧咧道:“唐建明,瞧瞧你們一家乾的好事,你們這一家子的垃圾都是家族的災星,你們家想死,彆拖上我們整個唐家啊。”
唐建華更是被嚇得不輕,臉上一塊青一塊紫。
“就是!尤其是你唐秋荻,你就是個掃把星。”
“因為你,我們家族不知道憑空生出來了多少麻煩。”
“這一次,唐家的災難既然是你和秦川招惹的,那就該由你們倆去平息。”
“現在,你和秦川趕緊去跪在韓少的麵前磕頭認罪,韓少要是還不滿意,你們倆就當場以死謝罪吧。”
唐海瀾臉色陰沉,極其惡毒的說道。
“哼,唐秋荻,你簡直是個不孝女,你根本就冇有資格做我們唐家人。”
唐曉雲搖了搖頭,一副要把唐秋荻弄出家族的樣。
唐秋荻無話可說,她的俏臉已經由之前的蒼白變到了現在的透明。
這一瞬間,她無言以對。
畢竟,這一次家族要承受的恐怖壓力,的確是因她而起。
“老婆你彆怕,也彆太自責。區區一個韓家翻不起什麼浪花,隻要有我在,唐家就不會出任何問題。”
秦川伸手拉著唐秋荻的手,淡淡道。
唐秋荻的嬌軀又是重重一顫,她心上,莫名的有一股強烈安全感湧入。
這一刻,她很想相信秦川,但冰冷的事實卻又將她拉回了現實。
京都的韓家,秦川憑什麼與之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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