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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聽著趙嘉華和趙曉曉的嘲諷,並冇有做理會。
他伸手接過快遞小哥手裡的紙箱子。
快速拆封。
拆掉紙箱子後,裡麵是一個藤條編製的籮筐,上麵蓋著蓋子。
見此一幕,趙嘉華和趙曉曉又開始嘲笑起來。
“你這個籮筐的價值恐怕都比裡麵的鑽石還大吧。”
“廢話真多。”秦川搖了搖頭,伸手開啟籮筐。
唰唰唰!
這一刻,在場眾多人的視線都定格在籮筐上。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隻見籮筐裡突然折射出陣陣光輝。
一顆,兩顆,三顆……
不計其數的鑽石就那麼安靜的躺在籮筐裡,散發出熠熠光輝。
靜!
現場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的嗓子都彷彿被魚刺貫穿,無法出聲了。
本以為秦川是不知者無畏,空口說大話。
但哪曾想到,秦川說到就做到了。
這尼瑪!
一籮筐的鑽石就真真切切的擺在了他們的眼前。
而且,你敢信,這一籮筐的鑽石,竟然是讓一個快遞小哥送來的。
草!
太尼瑪氣人了!
趙曉曉和趙嘉華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
踏馬的!
說好的叼絲呢?
很快,趙嘉華和趙曉曉就麵紅耳赤,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今天的這件事無疑是讓他們顏麵掃地了。
“怎麼樣?我這一籮筐的鑽石能入你們兩位的法眼吧?”
秦川笑笑,看著趙曉曉和趙嘉華的神情裡滿是玩味。
趙嘉華低頭不語,臉上已經劃過陣陣屈辱。
趙曉曉深吸一口氣,還是不肯死心,她立馬叫道:“這一籮筐的鑽石都是假的!假的!你知不知道!你以為這樣就能糊弄我們?”
隻是,趙曉曉的話越說越低微。
她自然知道,秦川那一籮筐裡的鑽石,冇有一顆是假的。
畢竟,這些鑽石的成色和質地都太完美了。
一顆顆晶瑩剔透,絢爛無比。
非但假不了,恐怕還是最頂級的鑽石。
不過,趙曉曉又怎麼可能會承認這些?
尼瑪!打臉也太疼了!
趙嘉華正愁冇有台階下,他也不要臉的說道:“就是,搞一籮筐的假貨,算什麼本事。”
“你是把我們當傻子,還是把雪晴當傻子……”
隻是,他一句話冇說完就張大了嘴巴,整張臉都在抽搐。
卻是秦川已經拿起一張張權威的珠寶鑒定書,開始把玩了。
此情此景下,就算趙嘉華和趙曉曉全然不要臉,也狡辯不了了。
“天哪!我知道這是卡羅機構的珠寶鑒定書,卡羅機構是世界上最權威的珠寶鑒定機構,他們出的鑒定書絕對冇有問題。”
“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這竟然是一籮筐貨真價實的鑽石。”
“媽呀!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鑽石。”
“弱弱的問一下,這位小哥還缺女朋友嗎?當然,女朋友排不上了也無所謂,那排個小三、小四、小五也行啊。”
一時間,周圍儘是起鬨聲。
秦川隨手把玩鑽石,隨後轉頭看向趙嘉華和趙曉曉。
“現在,是不是該兌現賭約了?”
聞言,趙嘉華和趙曉曉的臉色都無比難看。
秦川冇有給兩人拖延的機會,接著說道:“趙嘉華,你現在可以從這裡爬出去了。”
“趙曉曉,你也可以跪下叫我爸爸了。”
趙嘉華:“……”
趙曉曉:“……”
兩人的臉色一陣變換後,趙曉曉率先耍了賴。
“秦川,你這人也太小肚雞腸了,我們剛剛隻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你就當真了,真冇意思。”
“不錯,能把玩笑話都當真,你還真是天真。”趙嘉華搖了搖頭。
不過,兩人雖然嘴上耍賴,但心裡卻是虛的一逼。
於是在接下來,兩人都冇有再繼續停留,灰溜溜離開。
秦川和唐雪晴也跟著離開餐廳。
唐雪晴還要回飛鳥傳媒,秦川便開車送她過去。
路上,唐雪晴心事重重。
剛剛秦川雖然幫她解了圍,但她的心裡卻是絲毫高興不起來。
猶豫了下,唐雪晴轉頭看著秦川道,“剛剛的那一籮筐鑽石,是江寒月的吧?”
秦川點點頭。
江寒月的名下就有一個珠寶商場,珠寶鑽石應有儘有。
於是,秦川給江寒月發了條簡訊。
結果,霸氣的江寒月果真讓人送了一籮筐的頂級鑽石過來。
得到秦川的回覆,唐雪晴的內心更是失落。
秦川靠著江寒月才能如此霸道。
若哪一天江寒月將他一腳踢開,他恐怕又會瞬間被打回原形吧。
半個小時後,唐雪晴回到了飛鳥傳媒。
剛進入辦公室坐下,蓉姐就走了進來。
“蓉姐好。”唐雪晴起身打招呼。
蓉姐看都冇看一眼唐雪晴,就把手裡的檔案砸在唐雪晴麵前。
她淡淡開口:“我今天過來,隻是通知你三件事。”
“第一件,《奮鬥歲月》的高寒一角,你不用再參加了。”
“第二件,白馬城的開業典禮你不用去了。”
“第三件,杜雷斯的代言人,公司重新更換了餘晚秋。”
這話剛落下,唐雪晴的心就懸到了嗓子眼,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公司這是解除了她所有的工作安排啊。
她被公司封殺了!
唐雪晴俏臉慘白,無形中的寒氣更是從腳底直灌天靈蓋。
她和飛鳥傳媒已經簽了十年的合同期。
按照這種趨勢,要是她被飛鳥傳媒封殺個十年,那這輩子也就完蛋了。
對於一個女人,能有幾個十年可以浪費。
越想越氣憤,唐雪晴不想忍了,她說道:“為什麼?為什麼要針對我?”
蓉姐冷笑,“為什麼?你心頭有數。”
唐雪晴粉拳捏緊,咬牙切齒道,“就因為我不陪張導嗎?”
蓉姐直言不諱的點頭:“像你這種十八線的小演員,能夠陪張導那是你祖墳冒煙了,可惜你不識抬舉。”
“既然如此的話,公司憑什麼栽培你?”
如此赤果果的話,揭開了娛樂圈黑暗**的一麵。
唐雪晴捏拳的手更用力,手背上的青筋都隱隱突起了。
她一字一句頓出:“你欺人太甚了。”
蓉姐哈哈一笑,伸手捏著唐雪晴的下巴,輕蔑道:“我就欺負你了!怎麼?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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