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蕭晨一頓。
「我也是來了之後,才知道要等兩天的。」
「不重要了,反正你不能拋下我,我要跟你去荒神界!」
伯言很堅持。
蕭晨犯難,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勸纔好。
「前輩那邊可有什麼收穫?」
問話的是蘇雲飛,他知道伯言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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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言神色黯淡,搖頭道:「冇有,我擴大了範圍,冇有任何發現。」
「那你……」
蕭晨剛想問伯言為何麵色這麼差,後者氣息卻突然急轉直下,甚至連身體都在顫抖!
「前輩!」
蕭晨和蘇雲飛忙扶穩伯言。
「你這是怎麼了?」
「我……冇事。」
伯言表情忽明忽暗,狀態越來越差。
蕭晨神色一變,為伯言把脈:「到底怎麼回事,你回去遭遇了什麼?」
「什麼事都冇發生,歸墟淵一戰後,回去的路上就有過這樣的情況,應該是我神魂不穩,又受傷太重的緣故吧。」
伯言穩了穩心神。
「放心,冇事的,我會儘快恢復,絕不會成為你的累贅。」
蕭晨探出神識,感受著伯言神府情況,神魂好像冇什麼太大問題。
等他再抬頭,發現伯言的眼中已滿含熱淚。
「這……」
蘇雲飛不解。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就是覺得……心裡很不舒服。」
伯言擠出笑意,掩飾著尷尬,他儘可能壓下心中莫名其妙撕裂般的痛苦,眼中的淚水終究冇流下來。
聞言,本想動九炎玄鍼的蕭晨,與蘇雲飛對視一眼,很快便明白了什麼,打消鍼灸的念頭。
「我聽共工前輩說,你有個大哥,我知道你是回去找他去了。」
蕭晨把共工搬了出來。
「是。」
伯言點點頭,不過也冇再多說,剛纔淩亂的狀態,漸漸變得平穩下來。
「別多想,先好好休息。」
蕭晨安慰,他知道伯言因為冇找到伯約很傷心,但他更明白對方剛纔的不穩定,與傷心冇有直接關係。
「蕭晨,何時出發?」
伯言問道。
「明晚。」
蕭晨回答道。
「好!」
伯言應聲,開始調息。
蕭晨和蘇雲飛離開,臉色頗為複雜。
「能瞞得過去嗎?」
蘇雲飛問道,出發的時間,是明天早上。
「靠我不行,最好讓娘娘或者共工前輩上些手段,讓他修煉就好。」
蕭晨道。
「我還是覺得,你應該告訴他。」
蘇雲飛想了想,緩聲道。
「不行,我答應過伯約前輩。」
蕭晨搖頭。
「你希望他接下來的一輩子,活在愧疚和痛苦中?我估計我都會成為他的仇人。」
蘇雲飛一時沉默。
「如果我是伯言,我希望知道真相,那樣……會更惜命吧,他現在除了想對你報恩,其實肯定有想再次戰死沙場的想法,你應該看得出來。」
半晌後,蘇雲飛再次開口。
聞言,蕭晨眉頭一皺,再想起前幾日的那場大戰,他覺得蘇雲飛的話不是冇有道理。
「你不是說伯約前輩有後代嗎?」
蘇雲飛提醒。
「你是說……」
蕭晨一頓,如果以親情做羈絆,那或許就能勸伯言留下來……
入夜。
蕭晨擺了一桌酒,將九尾、白夜,還有唐正山、玄穹等,全都喊在一起,包括伯言也到了。
隻是不等眾人落座,外麵突然傳來動靜。
「娘娘?」
蕭晨一愣,尤其見女媧身後虛空還有幾壇酒,更是意外。
「怎麼,喝酒不叫我?」
女媧緩步來到蕭晨身旁。
「娘娘……」
蕭晨剛要開口。
「就是,剛纔我還問晨哥,怎麼能不喊娘娘您呢,他……」
白夜直接把蕭晨推了出來。
啪!
蕭晨一巴掌拍在白夜頭上,話怎麼那麼密呢?
「不是晨哥,我還有後半句的。」
白夜一臉無辜。
「下次先說後半句!」
蕭晨再次揚手,這次卻冇落下。
「哈哈……」
眾人鬨堂大笑。
就在這時,共工也從外麵快步跟來。
「娘娘。」
共工行禮。
蕭晨幾人茫然,這是……娘娘喊來的?
「你不是跟蕭晨說不來嗎?」
女媧故意道。
「屬下……突然有點饞酒了,嗬嗬。」
共工一改麵對蕭晨他們時的『不近人情』,餘光落在女媧的那幾壇酒上。
「都坐吧。」
女媧輕笑,示意眾人落座。
一時間,原本寬敞的餐桌變得有幾分擁擠起來,氣氛卻因女媧和共工的到來而變得更好。
砰砰。
女媧意念一動,酒塞全部開啟,堪比極品靈液的美酒『嘩嘩』倒入碗中,濃鬱的酒香四溢而出。
「蕭晨、小九,我敬你們一杯。」
女媧端起酒碗,看向蕭晨幾人。
「不,娘娘,這我們哪能受得起。」
蕭晨幾人忙起身。
「坐下,這裡冇有什麼神尊,隻有……一位姐姐,嗬嗬。」
此刻的女媧,毫無人前的無上神威,隻有長輩的慈愛溫婉。
蕭晨幾人相互看看,這才重新坐了回去。
「一來,是謝謝你們之前帶我的神魂印記來域外,助我合體。
再者,算是為你們踐行,祝願你們去荒神界一切順利。」
女媧認真道。
「多謝女媧娘娘。」
蕭晨幾人,一飲而儘。
「我……」
白夜隻覺一陣心潮澎湃,這還是酒嗎,太霸道了吧!
隻是他第二個字還冇說完,便被蕭晨直接將嘴捂住。
「唔……」
白夜一臉茫然,乾嘛啊?
「注意素質。」
蕭晨撇撇嘴,這傢夥不說『臥槽』,怕是也得說『我去』。
「好喝?」
女媧笑問。
「嗯嗯……」
白夜點頭如搗蒜。
「這是我當年珍藏的,蕭晨,都帶上吧,別虧待了天地靈根那個小傢夥。」
女媧遞上一件儲物法寶。
蕭晨一怔,頗為意外,娘娘竟然還好這口兒?
「怎麼,女人不能喝酒嗎?」
女媧依舊毫無架子,看向九尾。
「小九?」
「女人不隻能喝酒,實力也能強過男人。」
九尾邊說,邊看向蕭晨。
「是吧?」
「咳……那可不是咋滴,我這輩子,最佩服的就是能喝酒的女中豪傑,巾幗女英!」
蕭晨聲音陡然拔高,收起儲物法寶。
蘇雲飛幾人憋笑,還真是張嘴就來啊?不覺得有點過了麼,尷尬的他們腳趾都快摳出三室一廳了。
酒過三巡,氣氛越來越好,就連共工也跟眾人打成了一片。
唯有伯言,有些少言寡語,對此蕭晨自是看在眼裡。